“此二女皆是可怜之人,被那谢家所逼委身於此。本想还她们自由之身,但她们別无去处,还会遭到谢家的报復。不如送至贵府,作为侍女丫鬟,有所庇护,你看如何?”

“子越兄果真捨得?”

“我心意已决,並无他念。”

张苞沉默了片刻,欣慰地点了点头:“好吧,我母亲身体羸弱,正需要人照顾。明日我就去办理手续,如此可好?”

“多谢前辈体恤,如此便有劳了。”

“哪里哪里,子越兄这样深明大义,我也就做个顺水人情。”

“如此甚好,只是还有一事,这两位姑娘今晚怎么办?”

“这个容易。”张苞说著,便走出门去,唤了县衙杂役进来,吩咐道:“你收拾出一间空房,带这两位姑娘在这里暂住一宿,明日我亲自领走。”

杂役应了一声,冲两位少女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谢柳的计划落空,有些愤恨,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谢月听到如此安排,也有些失落,走过胥子越时,一脸幽怨地看向对方。

胥子越害怕道心再次破碎,不敢回应,只得將头偏向一旁。

谢月见对方躲避目光,心如死灰,也没有什么好留恋,跟著走出屋去。

送走了两位少女,张苞和胥子越回到屋中坐下,开始交流彼此的见闻。

胥子越讲述了自己劝说白家父子无果的经歷,又讲了谢家老板设宴款待的波折。

张苞听后哈哈大笑,但笑过之后,也不免心生钦佩:

“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个乡野之人,没想到竟有如此胸怀和智谋,行事更是光明磊落,正气凛然。”

“前辈过奖了,不知您那里有何见闻?”

张苞訕笑一声:“和你一样,我那张家长辈,今天非要拉著我摆宴敘旧,说到推举之事,我推脱这是你的提议,不便参和。但是……”

说到这里,张苞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扔在桌上,金属撞击声清脆响亮。

“不知是哪个张家后人,混入这县衙之中,把这钱袋放在我的床上,还附有信件,真是无孔不入。”

“所以,你就跑到我这儿来试探我?”这次轮到胥子越嘲弄起来。

“本来是想找你商量的,但见屋內洞房花烛,以为你跟那帮败类不过是一丘之貉,直到刚才看你正气凛然的样子,我才放心说了出来。”

胥子越拿起了桌上的钱袋,沉甸甸的,分量不少,便一脸坏笑道:“只有这金饼,没有侍女?”

“子越兄真会说笑,我那张氏一脉,並不是大富大贵之家,实在与谢家无法相提並论。想这金饼和酒食,应该也是集全族之力拼凑所得,哪里有什么侍女。即便有佳人相陪,也都是良家女子,逼良为娼的事,我可做不出来。”

“看来这小小的捕头之位,竟让这县里各个大族蠢蠢欲动,乃至剑拔弩张,实在是危险。我看不如將这袋金饼和两位侍女的事情报给县令,以免以讹传讹,坏了选拔的大事,如何?”

张苞点头赞同:“子越兄所言极是,我们现在就去,以免夜长梦多。”

两人隨即约见了县令,將今日之事的来龙去脉坦诚相告。

县令听后,满脸堆笑,一面夸讚两位上差高风亮节,一面差人將此事详细记录下来,请张苞、胥子越以及两位侍女签字画押。

除此之外,胥子越又多防备了一手,让邹县令盖上县衙公章,一式两份,一份留在县衙存档,一份交给胥子越保存,並把张家的贿金及书信一併留在府衙,留作证据。

几人走后,邹县令望著桌上的证词,陷入了沉思。

这时,屏风后面缓缓走出一人,正是县令的亲信上官烈。

只见上官烈愤愤地说道:“今天本来搜集了他们与谢、张两家勾结的证据,没想到他们居然先人一步,把证据送了上来,真是气死人也。”

邹县令听后,微微一笑,说道:“你也是妄想,这二人都是人中龙凤,岂是你这点小伎俩能够制服的。我看你还是好好修炼本领,准备选拔为好。”

上官烈无奈地嘆了口气:“我也想正常参加选拔,但我目不识丁,年龄又大了,肯定拼不过那几个小伙子,你说该如何是好。”

邹县令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些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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