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胥大人有没有妻事啊?咱们如果跟了他,能不能当个正房啊?”
谢柳在铜镜前整理著秀髮,畅想著自己的未来。
按照她原有的计划,那谢家的公子才是她唯一的目標,只是那谢骏醉心於骑射,从来都不正眼看她一眼,始终未能得逞。
现在,自己阴差阳错地被送到胥子越手上,一想到此人刚进过丞相府,回来便被封为县尉,一定大有前途,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她仿佛已然忘记,自己第一次见胥子越的时候,是如何的冷嘲热讽。
谢月在一旁默不作声,面对著烛火,回味著他们二人在宴会上的近距离接触,脸颊緋红。
“哎,你怎么不说话啊?”谢柳自言自语了半天,见对方无动於衷,有些烦躁,正准备做些什么,却听见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打开,赶紧跪坐在地。
胥子越刚刚进屋,就看见两位少女跪坐在锦缎铺就的地面上,长发如墨,轻柔地垂落在肩头。
少女胴体之上,蝉翼纱衣裹著窈窕的剪影,肌肤在纱下泛著珍珠母贝的光泽,似隔雾观花,更添几分朦朧。
此情此景之间,那轻纱之下隱约显露的曲线,在昏黄光影的映衬下,更显得诱人无比,撩拨著少年未经世事的心弦。
胥子越忽然感到喉间泛起腥甜,年轻的热血在经脉中奔涌。
一时之间,生理的衝动如潮水般涌来,让他难以自制。
他认出这两位佳人便是谢家的侍女,想起谢老板白天的诉求,贿赂之意显得颇为明显。
想到此处,胥子越再次想起了临行前丞相的叮嘱,他赶紧闭上双眼,努力让清凉之意缓缓渗入心田,试图驱散那股燥热。
在这一刻,胥子越开始明白,丞相真正要考验自己的,並不是眼界和学识,而是自己对內心的驾驭。
伴隨冷汗顺著脊樑滑落,烛火爆了个灯花。
“大人,茶要凉了。“两位少女见胥子越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相视一眼,缓缓起身,莲步轻移。
胥子越睁开眼睛,谢柳指尖的茶香与谢月鬢边的茉莉香缠作一团,分明是谢老板拌好的迷魂汤。
“你们……”胥子越喉结滚动,刚压下的火苗在肺腑间復燃,说话有些口吃:“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临来之时,谢家老板便嘱咐我们二人要好好服侍公子,从此之后,您就是我们的主人,任凭差遣。”两位少女面带羞涩,轻声说道。
“真是荒唐!”胥子越想起那看似和善的谢老板,竟然把自己和那上官貅当成一丘之貉,气得在房中踱来踱去:
“这里不需要服侍,你们马上回去!”
“大人不可!”谢柳膝行半步,素手绞著裙边的流苏:
“家主说……说公子若是不收用我们,明日我们便要被卖到青楼……”
谢月也跪坐在地,肩头轻颤,泪珠坠在青砖上洇开暗痕:“与其遭千人枕万人尝,倒不如……“
“那……”胥子越从未想过自己会面临这样两难的情况,一时间不知所措。
两少女见胥子越犹豫之际,相视一眼,站起身来,轻轻走到子越近前,准备为他宽衣解带。
“慢著!”胥子越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走出门去。
不过半盏茶功夫,他便带著张苞返回屋內。
张苞刚入房门,便看见谢柳的衣带早已滑至半臂,谢月颈间的纱衣前浸染的不知是泪还是汗。
“果然如此!”张苞心中暗想,不禁戏謔地看向胥子越:
“子越兄好兴致,服侍令尊的两个丫头,倒被你调教得愈发水灵了。”
胥子越耳根骤红,瞪了张苞一眼,一本正经地说道:“前辈可不要坏人名声,我请你来此处,就是想一起帮忙想想办法。”
“哼,买几个丫头又不犯法,你若囊中羞涩,我出资帮你,不必如此惺惺作態?”张苞不以为然,依然试探他。
“前辈可不要玩笑於我,我本布衣,承蒙丞相知遇之恩才有今天。现在正值北伐大业筹备之际,更该为国分忧,岂有功夫这般逍遥快活。”
“那你的意思是?”张苞看著胥子越,似乎对他的態度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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