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惊闻叛逃!赵构,你底裤掉了,赵构吐血!

刘浩话音刚落,大帐內诸將先是一愣,经歷短暂的发懵之后,瞬间炸开了锅!

“早就该如此了!”

刘浩的副將,第一个拍案而起,满脸涨红,道:“那赵构在河北便畏金人如虎,若不是宗帅与吾等拼死血战,他焉有今日?”

“如今竟要吾等刀锋向內,同为宋人,同室操戈,此等昏聵之主,保他何用!”

“所言极是!”又有副將,声如洪钟,发狠道:“太子殿下在关中与金虏血战,收復失地,那才是真豪杰!”

“赵构坐拥江南,不思北伐,反倒勾结金人,行此亲者痛仇者快之事,什么东西!”

“刘帅,您就带咱们走吧!”

“去找宗帅,去找太子殿下!这才是咱们该效忠的明主!跟著那完顏构”,迟早被卖去金国当奴隶,早该如此了!”

“刘帅,你终於想通了————”

一时间,帐內群情激愤,诸將积压已久的不满与怨气彻底爆发。

他们本就是血性汉子,宗泽帐下妥妥的主战派,嚮往的是沙场建功、驱除胡虏,而非在阴谋与猜忌中沦为权斗的牺牲品。

太子赵諶的刚烈霸道与抗金决心,早已让他们心驰神往。

如今有刘浩带头,岂有不从之理?

看著麾下將领们同仇敌愾,刘浩眼底闪过笑意,这一幕他並不意外。

其实自从知道太子在陕境成功一统西军,並且还打开蜀道之后,他们就知道,太子彻底自立了,这些人早就有了投奔的心思。

之前是不確定宋祚能否延续,保赵构就是保大宋不灭,现在正统太子自立,又有自己这个一直压著他们的主帅带头。

此刻,所有人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全员决定,投靠西方太子一边。

“好!”刘浩霍然起身,低声喝道:“既然弟兄们心意已决,我等便不再为那高坐庙堂,只知道內斗的这昏君佞臣卖命!

“”

“传令下去,全军轻装简从,丟弃不必要的輜重,今夜子时,拔营西进————”

“是!”眾將轰然应诺,声浪几乎要掀翻帐顶。

是夜,刘浩部八千主力,悄然离开,没有奔赴南边的荆襄战场,而是转折向西北。

沿著岳飞走过的足跡,星夜兼程,赶往宛城,之后在王贵和李大一脸懵的状態中,真奔武关道,向著京兆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至於王贵和李大,本就是刘浩麾下偏將统领,他们这才知道岳飞辞官之事,而刘帅竟然也突然想开了,要投奔太子。

虽然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快到让他们所有人都没有准备,可结果————很好嘛!

於是,王贵和李大带著两千精锐,跟刘浩主力从宛城直接绕道,西进!

甚至,在路上,刘浩还没忘记,给临安的那位“官家”送上一份“大礼”。

他亲笔写下了一封措辞犀利,直刺要害的檄文,命心腹抄录多份,在沿途广为散布。

檄文中,他痛心疾首地揭露,构自东平府时,太子尚在汴京血战,彼已密谋登基之事,此非篡逆何为?其心可诛!

今构不思北復中原,迎还二圣,反命我等王师戕害太子,自断臂膀,此非昏聵何为?

他们不忍同室操戈之祸重现,使亲者痛而仇者快,故决意西向,效忠正统————

而这份信,也开始飞速向天下传播。

几日后,“间人”加急送回的“刘浩部全军叛投太子”,以及这份檄文,率先天下人看到一步,第一时间抵达临安。

刘浩部密报?

赵构正伏案勾勾画画,批阅著政务,只是看了一眼,便摆手道:“汪卿来念吧!”

下方,汪伯彦等人自然在早朝之后,自然是按照惯例,被叫到了大殿之中议事。

內侍又將密报递给了汪伯彦。

然而,仅仅只拆开第一份密报,汪伯彦面色就跟著一变,来不及多想,当即对赵构道:“官家,刘浩部率一万主力,叛逃了!”

“此刻,已经向西边而去!”

“什么?!”听到这话,赵构瞬间一惊,眸子里,涌动著惊疑,继而瞬间化作阴沉。

一旁的耿南仲,黄潜善等人,此刻也是满脸惊讶之色。

“看来,汪相所言不错!”片刻后,赵构强压著心头的怒火,道:“刘浩部,果然心怀异心,乱臣贼子!”此刻,他还能保持平静,目光看向第二份密报,“还有一份,是什么?念!”

“念给朕听听!”

“朕倒是要看看,还有什么,莫不是刘光世也叛朕而去了?”

汪伯彦知道自己这位官家在强压怒火,当即也不墨跡,快速打开密报,阅览。

一旁的耿南仲,黄潜善二人凑上前,只一眼,在场三人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耿南仲跟黄潜善对视一眼,默默退后。

一想到信里的內容,心都在颤,这份信的含金量可不一般,太高了!

汪伯彦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嘴唇哆嗦著,下意识抬头,却见赵构正盯著他,嘴里迸出一个冰冷,听不出感情的字眼:“念!”

赵构已经猜到了某种可能!

这份密报里,恐怕藏著什么大不敬之言。

“这————”汪伯彦还想说什么,但在赵构不耐的目光注视下,还是哆嗦著开口。

“制置使刘浩,泣血昭告天下臣民。”

“尔赵构,本一藩王,蒙国恩而贵。汴梁陷落,二圣蒙难,此诚忠良肝脑涂地之时,尔竟避金人入蛇蝎,惧之如丧家之犬!”

“尔以为,如今黄袍加身,便有三分人样否?”

“太子血战汴京,尔在后方称帝!”

“宗泽死守黄河,尔在江南笙歌,此等行径,与弒君篡位何异?!”

“尔,有三罪,完顏构,尔且听好,此三罪,而罪罪当诛!”

“第一罪,曰不孝!”

“父兄囚於青城,诸臣百姓受辱。”

“尔不思整军北伐,反在临安大兴宫室。每逢朔望,假惺惺望北痛哭,转头便与汪伯彦,耿南仲,黄潜善等奸佞宴饮达旦。

“此等虚情假意,禽兽不如!”

“第二罪,曰不忠!”

“金虏铁蹄踏破中原,千万黎民惨遭屠戮。尔手握江淮精兵,不思收復失地,反命我等剿杀太子!”

“太子在关中大破娄室,尔在江南暗通金人。名为叔侄,实为仇寇!”

“第三罪,曰不仁!”

“惨死於金人铁骑之下,將士尸骨未寒。尔坐视不救,反设毒计诱杀忠良?”

“我部万余子弟,哪个不是父母所生?”

“哪个没有妻儿待养?尔视將士如草芥,待功臣如仇讎,此等心肠,蛇蝎不及!”

“更有一事,某请天下共鉴!”

“靖康二年二月初,太子西狩,尔在应天秘制黄袍,草垛之上登基称帝,沐猴而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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