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加州的官方,民间,笔桿子,枪桿子,只能有一个声音
“三千人,还是太少了。”
洛森吐出一口浓郁的烟雾,烟雾在夜风中盘旋、消散。
三千人,在加州这个地盘上搞点小摩擦,欺负一下隔壁的內华达或者俄勒冈是够用了。
但他的目標当然远不止於此!
三千人的常备军虽然也是他的核心力量,但真正的力量,必须像那些该死的印第安人一样,藏在山林里,藏在平原上!
“藏兵於民。”
这才是美利坚这个国家,最他妈民主也最他妈危险的地方,民兵。
洛森的计划里,这三千人只是教官和种子。
真正的士兵,將无处不在!
可能会是在奥克兰新开的麵包店里,那个笑容和善的麵包师,他会在打烊后,一遍遍擦拭藏在麵粉袋下的朱雀0號。
也会是在洛杉磯的码头上,那个扛著麻袋的苦力,他的肌肉记忆里,铭刻著最精准的刺杀术。
商店老板、邮局信差、银行的白领、铁轨上的巡道工————
他们是这个州最普通的公民,和普通人一样纳税、祷告,甚至也有著自己的性格情绪。
直到那一天,洛森需要並召唤他们。
顷刻之间,这些良民会从各自的藏身处拿出武器。
一支数万人装备精良意志统一的庞大军队,將在最短时间內,从加州的每一个角落里,破土而出!
“这,才叫他妈的控制!”
光是想想,洛森就已经有些开始热血了。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让朱雀0號1873一战成名的契机。
这支跨时代的步枪,栓动式枪机、弹匣、黑火药金属定装弹。
在这个遍地都是打一枪掏半天的斯普林菲尔德活门步枪的时代,朱雀0號的火力,那就是一场降维打击。
他需要一场战爭,一场摧枯拉朽碾压式的战爭。
让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过来,让那些自詡为列强的蠢货们,跪在地上挥舞著支票,哭著喊著要买他的朱雀!
“那么————”
洛森的目光投向东南方,洛杉磯和圣地亚哥的方向。
“是哪个不长眼的白痴,会第一个跳出来,当这块磨刀石呢?”
他笑了笑,掐灭了雪茄。
不过,现在他可没心思去想那些几百英里外的蠢货。
战爭和杀戮,那是明天的事。
今晚,他有更重要的商业活动。
他转身,推开客厅的门。
壁炉里的火焰烧得正旺,露西早在一个小时前就被玛琳哄著去睡觉了。
现在,是属於大人们的时间。
洛森解开衬衫的领扣,慵懒地陷进单人沙发里。
“ladies,我准备好了!”
客厅的另一头,传来一阵压抑不住兴奋骚动。
“你先去————”
“不,索菲婭,你最大胆,你先!”
“哎呀,玛琳,你是女主人————”
“开始了。”
洛森低声笑了笑。
几秒钟后,音乐响起。
一道身影,带著一阵香风,从拐角处飘了出来。
索菲婭高昂著头,金色的捲髮被精心打理过,俏脸上还带著一丝故作镇定的潮红。
她身上穿著一件紫罗兰色的晚礼服。
在煤油灯的光晕下,完美勾勒出了索菲婭那丰腴得近乎夸张的曲线,紧绷的腰肢,饱满的胸脯,还有那圆润的臀部!
她就像一颗熟透了的葡萄,就等著洛森採摘。
紧接著是艾薇儿。
她穿著一件翠绿色的长裙,那绿色鲜艷得就像雨后的森林。
艾薇儿的身材更纤细,但这件礼服却让她显得高挑优雅。
面料的垂感极佳,隨著她的走动,裙摆像水波一样荡漾。
她有些羞涩,但眼底的火焰却出卖了她。
最后,是玛琳。
作为农场的女主人,她选择了一件最稳重的宝石红色。
这红色,非但没让她显得老气,反而將她那成熟女人的韵味激发到了极致。
她的皮肤在红色的映衬下,白得发光。
她不像索菲婭那样肉慾,也不像艾薇儿那样青涩,她是饱满而温润的性感。
三个女人按照洛森之前的指导,走到客厅中央,在他面前半米的地方,提著裙摆旋转了一圈。
隨后红著脸,逃也似地跑回了拐角。
片刻后,音乐一变。
她们再次走了出来。
而这一次,则是换上了睡衣。
索菲婭穿的是一套黑色的长款睡裙。
那面料轻薄光滑,吊带的设计,露出了她大片白皙的肩膀和后背。
裙摆开著高叉,隨著她刻意扭动的腰肢,修长的大腿若隱若现。
艾薇儿是一身香檳色。
她的睡裙更长,但也更贴身,完美地展现了她那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姣好身材。
蕾丝,在这个小镇上极为罕见的昂贵装饰品,被大量地运用在胸口和裙边。
玛琳则是淡紫色。
她的睡裙在胸口收得很紧,將那惊人的饱满衬托得更加夺目。
当她们再次走到洛森面前时,这一次,她们的动作更大胆。
她们学著旧金山歌舞剧女郎的样子,扭动著腰肢,甚至对著洛森拋了个媚眼o
然后,再次红著脸跑开。
漫长的,等待。
拐角处传来了更激烈的爭执。
“不,这个,这个我做不到————”
“快点,玛琳,洛森先生还等著呢!”
“索菲婭,你,你简直不知羞耻!”
“砰。”
像是有人被推了一把。
艾薇儿尖叫著第一个冲了出来。
她几乎什么都没穿,不过还是穿了点。
那是一套她自己都无法形容的东西。
两片小小的刚好能遮住重点的布料。
一套內衣,更重要的是,这是一套。
上面和下面是同样的设计,同样的顏色,同样的蕾丝花边。
在后世很平常的设计,这在这个时代,是顛覆性的!
艾薇儿羞得快要晕过去,双手捂著脸,但指缝却忍不住张开,偷偷看洛森的反应。
索菲婭第二个走了出来,她倒是坦然得多,穿了一套火红色的。
不过她的身材实在是太爆炸了!
那两片小小的布料,好像隨时都会被她那惊人的曲线撑破。
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胸,那视觉衝击力,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直接爆炸。
玛琳是最后一个。
她低著头,双手环在胸前,磨磨蹭蹭地挪了出来。
她穿的是一套纯白色的。
但纯白和蕾丝以及半透明结合在一起,所带来的那种禁忌圣洁的墮落感,远超前两者的火辣。
她们三个,代表著三种极致的诱惑,就这么並排站在洛森面前。
房间里的温度一下升高了十度。
三个女人的眼神是羞涩但火热的,还带著一丝期待,任君採擷!
但此刻的洛森,却始终面容平静。
女人的身体固然美丽,但他现在的重心在三人身上的衣服上。
这都是他的產品。
朱雀生丝厂,这个由他一手催生出来的怪物,在短短一个月內已经將技术叠代了两次。
他提供的灵感被他的死士工程师们完美地执行。
用北加州廉价的木浆,经过一系列复杂的化学处理,最终他们製造出了这种朱雀丝。
它可没有天然蚕丝的那些弱点。
不变形,韧性极好。
还极易染色,能染出这个时代闻所未闻的鲜艷色彩。
最重要的是,它还便宜!
今晚这三类服装,礼服、睡衣、內衣,就是朱雀生丝厂即將砸向全世界的三记重拳!
自古以来,丝绸那是贵族和富豪的专属。
一磅上好的生丝,价格堪比白银。
他洛森將要直接砸烂这个市场。
他要比丝绸更亮更好的朱雀丝,卖给每一个美国的农场主妇,卖给欧洲的工厂女工!
让那些法国里昂和义大利科莫的丝绸巨头们跪在地上,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市场被这个来自加州的野蛮人,冲得一於二净!
这才是真正的工业碾压。
“不过————”
洛森的注意力终於回到模特身上。
不得不承认,这三个女人真是天生的衣服架子。
她们不是巴黎t台上那种病態的瘦骨麟,而是鲜活有肉感的,充斥著成熟的魅力。
三人美得各有千秋,但都完美地展现了產品的价值。
洛森的思绪再次飘远。
“可惜啊————”
他心中暗嘆。
人造丝,终究还是没什么弹性。
如果现在能点出尼龙的科技树,造出那个小而薄,却能让男人女人为之疯狂的,尼龙丝袜————
那他妈的,將会是怎样一场席捲全球的金融风暴?
他摇了摇头。
科技树得一级一级爬,尼龙那是石油的副產品。
己二酸、己二胺、高压釜、真空罐————
在现在这个连稳定电力都还没普及的时代,还是太遥远了。
等他的石油工业开始布局,材料学跟上————
“哼,尼龙,还有弹性纤维。”
洛森眸底精光一闪:“世界,你们就先欠著吧。这笔债,我迟早要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他收回思绪,终於切换回了男人的欣赏模式。
他站起身,举起了酒杯。
三个女人见他忽然站起来,都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女士们。”
洛森绽放出一个迷人微笑:“我必须承认,我见过的全部巴黎歌剧院的名媛,在你们三位面前,都黯然失色。”
“不是这些衣服衬託了你们,而是你们赋予了它们灵魂。”
“哇哦!”
索菲婭直接欢呼起来,直接兴奋地扑了过来。
“洛森,你太会说话了,我就知道你喜欢!”
艾薇儿和玛琳也长舒了一口气。
她们只当这是洛森托人从旧金山,甚至是从欧洲,高价买来还没上市的最新款时尚孤品。
她们为自己能成为第一个穿上它的人,而无比开心。
更重要的是,这是洛森专门送给她们的!
“来,为我们的美丽乾杯!”
“为洛森先生的眼光乾杯!”
三个女人各自端起酒杯,和洛森的杯子碰在一起。
这註定是一场只有四个人的,热闹舞会。
庄园之外,夜色更浓。
死士们在外面巡逻。
客厅里,八音盒的音乐隱隱传来。
夹杂著女人们越来越放肆的笑声、娇嗔声,以及洛森那偶尔响起的笑谈。
两公里之外的丛林中。
两支全副武装的十人小队,正围著一堆没有明火的炭火,安静坐著。
他们装备著清一色的朱雀0號,背著满额弹药。
这些死士是第二道防线。
一旦庄园有事,他们能在三分钟內,撕碎任何胆敢闯入的敌人。
天亮后,他们会悄无声息地撤走,换上另一批人。
日復一日,周而復始。
客厅里,舞会已经进入了更深入的交流阶段。
——
洛森靠在沙发上,左拥右抱,眼底同样荡漾著笑意。
三天,萨克拉门托的记者招待会。
美国都將把目光聚焦到那个草包州长身上。
洛杉磯、奥克兰————
这群贪婪短视,自以为是的傢伙,他们主动跳出来,真是太可爱了。
这些人还以为是在逼宫,在羞辱塞繆尔。
但他们却不知道,他们这是主动递出了最完美的藉口。
一个让州政府,合情合理地把手插进他们地盘的藉口!
这些人的愚蠢,真是帮了自己天大的忙啊。
洛森轻声笑了笑。
把塞繆尔这步棋推出去是仓促了点,很多地方做得不够完美。
但还好,结果是满意的。
等下一批灾民从大洋彼岸抵达,他就可以用州长令名正言顺地把这些人,安插到加州的每一个城市乡镇。
加州的官方,民间,笔桿子,枪桿子,都將只会剩下一个声音。
三天后,萨克拉门托。
州议会大厦旁,新建的金州大厅,正灯火通明。
这里本是为某个铁路大亨的女儿举办成人礼而修建的私人宴会厅,却被安德烈的团队在短短四十八小时內,用近乎蛮横的方式徵用了。
“fuck,这地方真是亮得晃眼。”
一个来自《芝加哥论坛报》的资深记者,丹尼尔·麦考伊,眯起眼睛打量著四周。
他旁边来自《纽约先驱报》的同僚,一个叫马修·韦德的瘦高个,冷笑了一声:“我倒觉得,这像他妈的给某个国王办的葬礼。”
他用下巴指了指大厅的中央。
——
“尤其是那玩意儿。”
记者们此刻都聚集在这里,他们的目光无一例外地,都聚焦在大厅中央那个古怪的t型高台上。
它高出地面足有三英尺,像一条木质的栈桥,从大厅尽头的主讲台,一路插进记者席的正中央。
“这他妈的是什么?”
一个本地记者压低音调:“我跑了二十年新闻,从没见过这种阵仗。”
“t型台?”
麦考伊撇撇嘴:“我只在法国人的明信片上,见过那些穿得像孔雀的婊子走这种东西。”
“哈哈!你们说,那个草包州长,是不是打算在上面给我们跳一段康康舞?
”
“更有可能是走木板,你没看吗?这玩意儿,活像一艘海盗船上伸出来的跳海板。他大概是准备在上面公开宣布辞职,然后一头扎进咱们这堆鯊鱼里。”
“一个很生动的比喻,丹尼尔。”
“我赌五块,他会在上面哭出来。”
“我赌十块,他会宣布,他那鲜美的老婆终於要从旧金山那个黄皮猴子的床上爬回来了!”
“哈哈哈哈!”
一阵鬨笑声在记者群中扩散开来。
这些人是这个时代消息最灵通的人,也是最冷酷无情的人。
他们互相交换著从各自渠道挖来的独家消息和下流八卦。
自然,他们也知道塞繆尔·布莱克的一切。
比起塞繆尔的政治生涯,他们更津津乐道於他是如何默许自己的妻子,留在新任警察局长青山的身边,以此换取政治上的安全。
“一个靠卖老婆屁股爬上来的州长,连自己城市都管不住的草包。”
“他自己就个天大的政治笑话!”
这就是他们此行的共识。
但,他们还是来了。
从各个城市,坐著顛簸的火车横跨大陆,来到这个西海岸的蛮荒之地。
因为,这些记者的直觉告诉他们,这里还会有个大新闻。
不管塞繆尔这个草包,是会在台上被他们当场问到崩溃,还是会宣布希么惊世骇俗的辞职演说————
只要是大新闻,就有爆点。
有爆点,他们就不虚此行。
报纸的销量,就是他妈的上帝!
只有少数几个人,比如《旧金山纪事报》的记者,正低著头安静坐在角落。
镜片后的眼神,压著一丝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兴奋!
后台。
距离发布会开始还有两个小时。
塞繆尔·布莱克正焦躁地来回渡步。
“稿子呢?上帝啊,安德烈,稿子到底在哪里!”
“你他妈的到底想让我上去说什么?临场发挥吗?你知不知道外面那群混蛋是谁?他们会把我生吞活剥的,他们————”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