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时机到了,华人要入籍!
第199章 时机到了,华人要入籍!
一切都在按照原定剧本运转,无论是古巴的繁殖计划、菲律宾的渗透、海上霸权,还是西班牙的傀儡戏。
加利福尼亚,现在就像是一个正在发酵的巨大金矿。
火车昼夜不停地在铁轨上轰鸣著,每天都有十几列装满新移民的列车像贪婪的蟒蛇一样,滑入这个富庶的西部平原。
“去加州!”这句话成了全美最流行的口號,比“上帝保佑美国”还要响亮。
因为那里不仅有工作干有钱赚,还没有那该死的经济危机!
旧金山的港口,这里塔吊林立,日夜不息。
新落成的洛森大厦傲慢戳向天空,俯视著芸芸眾生。
但繁荣之下,总是潜藏著暗流。
人多了,这就是个大杂烩。
二百万人口挤在这个曾经荒凉的西部,就像把两百万只螃蟹扔进了一个桶里,总会有互相钳制的时候。
尤其是那些刚下火车的洋基佬以及迪克西佬。
他们带著那种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白人优越感,踏上这片土地。
在这群人的想像里,加州应该是个遍地黄金,白人是大爷,华人是奴隶的天堂。
但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们一巴掌。
萨克拉门托,金色马刺酒馆。
白人壮汉比尔瞪著眼,满脸怒容。
他来自路易斯安那,刚来不久,是个典型的红脖子,脑子里除了棉花和威士忌,就剩下那点可怜的种族主义自尊。
“嘿,那个黄皮猴子!”
比尔鼻孔朝天指著隔壁桌的一个华人青年:“谁让你坐在这儿的?滚回你的洗衣房去,这里是白人的地盘!”
那个华人青年穿著乾净整洁的蓝色工装,胸口还別著一枚玄武精工的徽章。
青年动作顿了顿,却並没恼:“闭上你的臭嘴,乡巴佬。除非你想把你剩下的几颗牙也咽进肚子里。”
“你叫我什么?乡巴佬?”
比尔愣了一瞬,隨之而来的是更大的火气:“你这个下贱的苦力,你以为剪了辫子就不是奴隶了吗?老子今天就要教教你规矩!”
他抄起啤酒瓶就冲了过去,誓要给这个猴子脑袋上开花!
但他失算了。
那个华人青年並没像他预想的那样抱头鼠窜。
相反,他立刻起身躲过酒瓶,隨后就是一记左勾拳,狠狠砸向比尔的下巴。
隨著几颗带血的牙飞出去,比尔重重摔在了地板上。
“这就是规矩。”
华人青年整理了一下领口:“在加州,先动手的傻逼没资格谈规矩。”
比尔被打蒙了,但他的自尊还是让他不肯认输。
“帮帮忙,兄弟们!”
比尔衝著周围那些正在看戏的白人顾客大喊:“这个黄皮猴子要造反了,他竟然敢打白人,我们一起弄死他,把这帮黄祸赶出去!”
但回应他的,是一双双看白痴一样的眼神。
一个老牛仔吐掉菸草渣,嗤笑道:“得了吧,伙计。你是刚从哪个山沟里爬出来的?
人家是玄武精工的高级技工,一个月赚的比你一年都多。造反?人家忙著建设加州呢,哪有空造反?倒是你,再叫唤两声,警察就来了。
警察果然来得很快。
两个胸口掛著警徽的警员推门而入。
其中一个是白人,另一个,是个身材高大的华人。
比尔两眼发亮,立刻连滚带爬地衝到那个白人警员面前。
“警官,快抓那个华人,他袭击我,他想杀了我,我是受害者,我是来自路易斯安那的合法公民!”
白人警员厌恶地推开比尔,转头问酒馆老板:“老杰克,怎么回事?”
老杰克一边擦杯子一边耸耸肩:“这头新来的猪喝多了,想找茬。人家小李好好吃著饭,他非要拿瓶子砸人家。结果,这不就在这摆著吗,技不如人,被打掉了牙。活该!”
“你胡说!”
比尔狠狠瞪著他:“你们是一伙的,你们都帮著黄皮猴子!”
“啪!”
那个华人警员直接扇了比尔一巴掌,直接打断他的嚎叫。
“嘴巴放乾净点。”
“涉嫌寻衅滋事、种族歧视、扰乱公共秩序。带走!”
比尔懵逼了,又看向那个白人警员。
华人不帮自己,同为白人同胞总该伸出个援手吧!
但他还是失望了,白人警员面无表情掏出手銬把他拷上,硬生生往外拖。
“你们抓错了,你们抓错人了!”
比尔被拖出门外还在嘶吼:“我是白人,他是华人,你们应该抓他,这个世界疯了吗?”
“又是个从东部来的白痴。”
有人摇摇头:“还活在梦里呢。也不看看现在是谁给咱们发工资。”
“是啊。”
“上周有个刚来的纽约佬,在电报局骂那个华人接线员,结果被人家主管直接列入了黑名单,连家里的电报都发不出去。最后还不是得乖乖道歉。”
“现在的加州,早就和之前不一样了。”
这就是现实。
老加州人早就被生活教育好了。
他们亲眼见证那些剪了辫子的华人,是如何建起高楼大厦,铺设了路网,又是如何拿著枪把那些劫匪和流氓清理乾净。
他们的生活是真的在变好,口袋鼓了,腰杆子也硬了。
而这一切,都和那些华人分不开。
是敌是友,市民心里自己清楚。
而那些满嘴白人至上却游手好閒的新移民,才是真正的麻烦。
並不是全部的新移民都那么蠢,但蠢货总是扎堆的。
在旧金山的一家廉价旅馆的地下室里,聚集了几十个这样的失意者。
他们大多是那种在东部混不下去,到了西部又吃不了苦,整天只想著天上掉馅饼的烂人。
这些人自己懒到找不到工作,就把一切都怪罪到华人头上。
“就是他们抢了我们的工作!”
一个满脸麻子的傢伙站在桌子上:“他们不仅把工资压得那么低,还把我们的女人也抢走了,看看那些华人警官,居然敢抓白人,这就是耻辱!”
“没错!”
底下立刻有人附和:“我们不能再忍了,明天我们就去联合广场游行,我们要把事情闹大,让华盛顿看看加州变成了什么鬼样子,我们要把那些黄皮猴子赶出去!”
“赶出去,赶出去!”
几十个混混举著酒瓶,群情激愤。
好像他们现在已经是正义的化身,只要明天一闹,就能夺回属於他们的天堂。
但,天堂的大门没开,地狱的盖子倒是先掀开了。
“轰!”
地下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木屑纷飞里,一群身穿黑衣的大汉冲了进来。
这群人一进来什么都没说,拿著包了铁皮的短棍见人就打!
“啊,谁?你们是谁?”
那个麻子脸刚喊出一句,就被一棍子砸在嘴上,剩下的牙混著血水喷了出来。
这些平时只敢欺软怕硬的混混,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不到五分钟,几十个人全部被打得趴在地上,鼻青脸肿,哭爹喊娘。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
一个光头大汉走了进来。
他是洛森手下的重託帮头目之一,代號野猪。
野猪冷冷瞥著这一地蠢货,狞笑著吐了口唾沫:“一群只会窝里横的垃圾。既然你们不喜欢加州,不喜欢这里的规矩,那爷们就送你们去个好地方。”
“带走!”
这群人很快被拖上马车,趁著夜色运到了码头。
在那里,一艘什么標记都没有的黑色货轮正喷著黑烟。
甲板上,已经蹲了几百个同样鼻青脸肿的难兄难弟。
到了这一刻,这些人才知道害怕。
他们就算再怎么群情激奋,也根本不是这些有真本事的人的对手。
“不要,不要杀我!”
一个嚇尿了裤子的年轻人哭喊著:“我不想死,我不想被沉海,我要回家!”
野猪站在跳板上,冷笑道:“真是想得美。把你们沉海还污染了加州的鱼呢。”
“那是遣返吗?”
“那就遣返吧,我不待了,我要回波士顿,我要回妈妈那里!”
“哈哈哈哈!”
野猪斜眼看著他:“送你们回老家?还得给你们买车票?我有那閒工夫吗?”
“听说古巴那边的铁路建设正缺人手。而且那里气候宜人,蚊子有拳头那么大,太阳能把人晒脱皮。正適合你们这种精力过剩的废物去锻炼锻炼。”
“都给老子听好了!”
“到了古巴,都给老子老老实实地修铁路,搬砖,扛枕木,什么时候古巴的铁路全线竣工,什么时候放你们回家,谁要是敢偷懒,或者想跑————”
“那里的鯊鱼可是很饿的。”
“不,我不去古巴,那是地狱!”
有人已经被嚇疯了,想直接跳船逃跑,但还没跑出两步,就被一棍子打断了腿,惨叫著被扔进底舱。
“这就是规矩。”
野猪最后看了一眼这群绝望的人:“在我们老板的地盘上,要么干活,要么死。想闹事?那就去地狱里闹吧!”
洛森完全不担心这些垃圾会闹出什么乱子。
在古巴,那可是林青虎的地盘,实行的是军事化管理。
想逃跑?门都没有!
像这样的大扫除每天都有。
加州面上风平浪静,实则在不断过滤,留下的都是想赚钱守规矩的聪明人,而那些渣滓,都被无情地衝进下水道。
相对於那些脑子里只有肌肉和偏见的底层混混,加州的商人和企业家们,显然要理智得多,也更聪明点。
在旧金山的一家高档私人俱乐部里,几个身穿精致西装的大亨正悠閒抽著雪茄。
“听说了吗?昨晚码头又运走了一批垃圾。”
做纺织生意的老板轻描淡写道。
“听说了,真是干得漂亮。”
另一银行家弹了弹菸灰:“这些只会闹事的红脖子,除了製造混乱,没任何价值。把他们送走,治安都好了不少。”
“可是————”
一个刚从纽约来的投资人有些犹豫:“把白人当苦力送去古巴,这,会不会引起种族矛盾?”
银行家笑得意味深长:“我的朋友,在加州,不存在种族矛盾,只有阶级矛盾。或者是,聪明人和蠢货的矛盾。”
“看看这座城市,那些高楼和铁路都是谁建的?秩序是谁维持的?还有这些越来越多的钱,谁带我们赚的?不都是那些华人!”
“对於资本来说,谁掌权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赚钱。”
“只要能保证我能安安稳稳赚到钱,就算州长是个华人,我也举双手赞成。heii,我甚至愿意给他捐款。”
“现在的加州,那就是世界上最安全富有,最有活力的地方。这就是事实,谁想破坏这个事实,谁就是我们的敌人。不管他是白的黑的还是黄的。”
这就是加州新秩序的基石。
洛森用利益,直接把这些顶层的精英牢牢地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而用暴力,將底层的杂音直接清除。
一个高效冷酷的商业帝国,正在这片黄金海岸上成型。
加州的冬天並不冷,反而有种清冽的爽朗。
农场书房里,洛森正在窗前欣赏著外面被雨刷过的森林。
洛森意识中传过来一份最新的人口统计报告。
“老板,数据出来了。”
洛森淡淡扫过那些红色的数字。
加利福尼亚州华人人口,51万人。
总人口210万人。
这意味著,华人已经占据了加州总人口的四分之一。
而且,这五十万人里,大部分是青壮年男性,是经过筛选的优质劳动力,或者是受过军事化训练的准军事人员。
加上已经渗透进警局、国民警卫队、市政厅的死士网络,以及那些虽然不是死士但利益深度绑定的白人盟友。
“终於到了。”
洛森沉沉吐出一口气。
五十万人,这是一个临界点,一个量变引起质变的临界点!
在过去的两年里,他一直隱藏在幕后,不断用马甲来掩护自己的真实意图。
而现在,隨著人口基数的突破,他已经完全掌握了经济命脉。
而且古巴这个战略大后方逐渐稳固,他的无敌舰队也正在成型。
有些事情,就不需要再继续等待了。
“准备一下。”
“既然这片土地已经流淌著我们的汗水和金钱,那么————”
“它也应该听得懂我们的话。”
洛森沉沉的盯著日历。
今天是1880年1月3日。
距离那个特殊的日子,2月10日,中国农历大年初一,还有整整37天。
去年,洛森曾对那些刚下船的华工承诺过:“明年,我带你们过个像样的大年,咱们吃饺子。”
这句话他可从来没忘。
但他想给的,不仅仅是一顿饺子那么简单。
书房里,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
安德烈把一份文件放在了塞繆尔的桌子上。
“这是什么?”
塞繆尔·布莱克有些疑惑地翻开文件。
只看了一眼,他就嚇得差点把咖啡洒裤子上。
“《加利福尼亚州宪法修正案(1880版)》?”
塞繆尔惊恐看向安德烈:“安德烈,这、这里面的条款,是会引起战爭的!”
安德烈正翘著二郎腿给自己削苹果,满脸不在乎:“战爭?谁跟谁打?林肯已经死了,现在的联邦军队连印第安人都抓不住,你指望他们跨过落基山脉来打加州?”
“可是————”
塞繆尔指著文件上的第十一条:“凡在加利福尼亚州居住满一年、有固定住所、无重罪记录並依法纳税者,不分种族、肤色及出生地,皆自动获得加州公民身份,享有完全的选举权与被选举权,上帝啊,这是在直接强姦联邦宪法!华盛顿那帮人会疯的!”
联邦法律明確规定,只有自由的白人才能入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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