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把那些人全部都给吓尿了。
不少人,已经开始颤抖起来。
带头的老少府只能颤颤巍巍的说道:“回陛下,臣等不是那个意思。”
“陛下说,朕当然知道,你们不是那个意思。”
喜善再次开口。
皇帝提前预判了他们的话,这让这些人更加畏惧了。
“陛下还说。”
代表圣谕,喜善继续的说道:“槐郡的官,槐郡的将,皆无任何问题。他们,都是这屯田的功臣。这大军,更是上下一心,绝对会保证诸位大人的贵体安康。”
这几番话,传达的信息量非常之大。
一,中平王就是刺杀的谋划者。
二,刺杀之事,不可能强行牵扯到槐郡官民。
这些人,都不是傻子。
相反,他们比谁都精明。
皇帝这次‘御驾亲征’,就是来夺权的。
如此大好的机会,他没有将这盆污水完全泼到宋时安和魏忤生的身上,就说明他想给二人扣的帽子,另有其它。
这也是为了避免扩大化。
先前太子造反,事后大清算,砍了几万人。
“最后,陛下说。”喜善道,“诸位不日便可返回盛安,与朕那逆子一起。”
确定了。
中平王带回盛安杀。
此事,就此尘埃落定。
“臣等,遵旨。”
众人一拜,接着缓缓起身。
“诸位大人。”喜善道,“兹事体大,并非儿戏。诸位这两天,还是继续的在官邸中歇息吧。饭菜酒水,皆有公公送上门去。无论是白天还是夜里,不要这般聚集了。”
他如此提点,大家也便在接受后,纷纷的离开,回到自己的住所。
喜善也在遣散众人后,在皇帝的指示下,去到了宋时安处。
在他来后,心月和三狗在外面候着,二人一声不吭,对他流露出嫌弃的鄙夷。
就差把阉狗骂出来了。
太狂了。
喜善不爽的走了进去。
但立马,又换了一张笑脸。
宋时安坐在位上,他站在下面,殷勤的说道:“府君,陛下让我来的。”
“陛下说什么。”宋时安浅笑道。
“陛下说。”喜善看着他,开口道,“刺杀王驾之事,已经完全彻查清楚,乃是中平王一手策划,跟槐郡所有官员将领无关。刚才,陛下还让咱家向那些前来询问的大人们说了,过几日便回盛安,并押着中平王一起回去。”
“那中平王殿下,会如何啊?”宋时安好奇的问。
“刺杀圣驾,此乃诛灭九族之大罪。就算中平王殿下是陛下骨肉至亲,也无法免去死罪。”喜善道。
“那请陛下节哀了。”宋时安道。
狂,还在狂!
“既然这事已经算清,那府君是否能接受了?”喜善询问道。
“接受?”宋时安不解道,“这事,需要我来接受吗?”
“府君门口的士兵,即刻便撤走。”喜善说道,“过几日,也与百官一起回到盛安。”
“那北凉的事呢?”
宋时安语气冰冷的问道。
“北凉诸事,跟府君没有任何关系。”喜善道,“那些人抗命,自立,甚至说投敌,都与那时只是县令的府君无关。”
当时他只是县令,秦廓朱青都比他官大。
现在他也只是府君,秦廓朱青官跟他一样大。
如何能算后台呢。
“可那些人,可都是那时六殿下的手下。”
“陛下说,殿下有管教不利之责,但也仅此而已。”
这是皇帝借喜善之口向宋时安承诺——至少不杀魏忤生。
“看来陛下已经原谅我们了。”宋时安轻笑一声,道,“但陛下老了,忘性大,我们怕什么时候又不想原谅了。”
“你!”被骂了主子,喜善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我宋时安,就在这里等着陛下来杀。”
宋时安脸色一沉,不给这个太监一点脸色。
就这么,他愤怒的走了。
门口的士兵,也一个没有撤。
这时,心月回到了府中。
“是最后的警告了吗?”她问道。
“他应该不知道我藏了什么。”宋时安眼神锐利道,“但他,有十足的把握能够镇压一切。”
心月看着宋时安,感觉到了,他要做决定了。
终于,他决定道:
“那就,爆了。”
…………
入夜,马厩之中。
窸窸窣窣的,一道按板被从下面推开。
十余名身着御林军铠甲,头戴红缨的士兵,悄无声息的爬了出来。
朝着马厩门口而去。
其中两名士兵手持短剑,直接摸到了门口值守的一名士兵身后,一剑将其脖子抹开。
接着,拖到了马厩之内,并无缝衔接的替换。
解决后,这十余士兵光明正大的离开了这里。
为首的一人朝着一名出来小解的士兵,当即肃然的喊道:“夜间口令。”
此人身着的铠甲乃是百总级别的,所以那名士兵连忙道:“弓弩。”
“嗯。”
那名‘百总’点头。
接着,便带着剩下的士兵,在营内行走。
一直到了一座当成‘囚室’的石房外。
他们一起走了过去。
看守的军官见人来,连忙上前:“口令。”
“弓弩。”他答。
听到后,他当即放下戒备。
然后下一刻,一击长矛,插进了他的胸口。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那十余名身着御林军铠甲的士兵将囚室外所有的看守全部干掉。
为首之人,轰的一脚踢开了门。
“殿下,我们受晋王之命来救你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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