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纷纷喝彩,“这名號起的不错!咱寨主当得起!”

“详细讲讲!他们都是怎么说我们寨主的!”

石义开口道:“外面並不知寨主和统领的真名,只知有两位义士,一位义薄云天、智谋百出,另一位勇猛无敌、锐不可当!”

“有好事者写两句诗来讚颂!”

他言至此处,便面露微笑,顿住不说。

牛柱急切问道:“什么诗?你快说!俺等不及了!”

李云龙也面带好奇,笑骂道,“快他娘的说,卖什么关子呢!”

石义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张口说道:“义薄云天官见愁,计保神树解民忧。”

“天降金刚劈邪祟,禪杖一扫荡寇讎!”

“好!”

“好诗!”

“就凭此诗也值得痛饮一碗!”

“喝!”

眾人同饮!

李云龙开口问道:“那狗日的冯提举没再找事儿吧!”

这同样也是庄客们关心的事儿。

石义开口道:“没听说有什么事儿,那冯提举应该灰溜溜的回去復命了吧!”

李云龙哈哈一笑,“那就好!这岂不是又添一喜!”

眾人应和道:“寨主说的正是!”

李云龙吩咐道,“把这头肥羊和肥猪做菜吃!给弟兄们下酒!”

汉子们,妇人们,磨刀的磨刀,劈柴的劈柴……

只是这猪羊虽大,寨中却无一个善於宰割的屠户。

几个庄客拿著刀,对著那两头牲口比划了半天,也不知从何下手。

割下来的肉不是太大便是太小,还带著筋膜,甚是狼狈。

李云龙见了,把酒碗一放,挽起袖子:“都给老子闪开!杀猪宰羊这点小事,还用费这么大劲?看我的手艺!”

他让牛柱取来一柄新磨的牛耳尖刀,走到那肥猪前,也不细看。

手腕一翻,那尖刀便如有了生命一般,在那猪身上“唰唰唰”几下划过。

眾人只觉眼前一,李云龙的动作快得匪夷所思,那刀锋仿佛不是在切割,而是如同一条银鱼游动!

他下刀之处,无不是骨节的缝隙、筋膜的连接之处。

刀尖轻巧一挑,一条完整的猪后腿便应声而落。

刀背一转一压,一排肋骨便齐刷刷地与脊骨分离。

不消片刻,一头几百斤的肥猪,竟被他拆解得乾乾净净!

骨是骨,肉是肉,皮是皮,分门別类,堆放得整整齐齐!

就连一丝多余的碎肉都未曾落下。

那手法之精妙,比孟州城里最有名的屠户还要高明百倍!

眾人看得是目瞪口呆,一个个张大了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牛柱更是瞪圆了眼睛,喃喃道:“俺的娘欸……寨主这手艺……开十个猪肉铺也富余!”

李云龙將尖刀在布上擦净,嘿嘿一笑。

自得了那“庖丁解牛”的本事,他对这等活计已是烂熟於心,闭著眼都能干。

他指著那堆积如山的肉块,豪气干云地喝道:

“还愣著干什么!分肉!烤肉!炒菜!所有弟兄,都给老子放开了肚皮吃!肉管够,酒管够!”

眾人这才如梦初醒,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七手八脚地上前分肉,气氛达到了顶峰。

不多时腾云寨中间便燃起一堆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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