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日去揽星楼七號房等著,那是殿下在楼里的专门房间,殿下兴致高的时候会过去。”

夜梟手上握著自己的剑,嘴角撇出几分不屑,整张脸冷的像盖了层冰,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江海庭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低声应道:“好,我知晓了,多谢。”

妻儿还捏在对方手里,他纵是再憋屈也只能硬生生忍著。他堂堂一个郡御史,向来只有別人挤破头来奉承他的份,这样低头受气的滋味,还是头一遭,忍得他心口发闷。

从那天以后,他便每天都往揽星楼去。不过不是在里面而是在外面。不是他不想直接守在七號房,只是他根本进不去,而且这样天天准时现身,也实在扎眼,极易惹人非议。

无奈之下,他只得在揽星楼旁的茶馆里坐著乾等。

而他不知道的是,暗处早有两道目光看著他。

昭明宴寧望著茶馆里那道隱忍的身影,唇角轻轻一挑,淡声道:“再让他等几日。”

“属下明白。这几日属下已派人日夜盯著,殿下尽可安心,江海庭如今已是殿下囊中之物,跑不了。”

揽星楼最高处,蝉衣临窗而坐,慢悠悠喝著茶。底下的一举一动尽数落在她眼中。

她轻笑一声:“我总算明白,小少爷为何总爱坐在此处往下望了。站的高,果然能看清不少藏在底下的事。”

一旁的夜明也凑过脑袋,扒著窗沿往下瞥了一眼,嗤笑道:“这位大皇子还真是不死心。皇上这是摆明了就没打算让他登那个位子,不然何至於从小就给他下药?这么多年连个子嗣都没有,反倒一味怪罪女子,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到底行不行。”

蝉衣抬眼淡淡扫了夜明一眼,“夜明,你这张嘴也太没个把门的了,也难怪忘忧向来不搭理你,管好你自己的嘴比什么都强。”

夜明被她一说,立马嘿嘿笑了两声,一撩衣袍直接坐在了蝉衣对面,半点不见外。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一脸好奇:“我这不是在你揽星楼里,四下都是自己人,才敢隨口说两句,在外头我铁定闷声跟个哑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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