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对了,忘忧这些日子跑哪儿去了?我旁敲侧击问过小少爷好几次,小少爷嘴严得很,一个字都不肯给我透,你肯定知道,快跟我说说!”
他越说越起劲,眼睛都亮了几分:“你跟忘忧都是女儿家,女人最懂女人心了,你告诉我,忘忧平日里都喜欢些什么?她心里到底中意什么样的人?”
蝉衣只当没听见,依旧慢条斯理地喝著她的茶,眉眼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心里暗自嘆气,这下总算懂了忘忧为什么总懒得理夜明,这人是真的聒噪,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被他缠得实在烦了,蝉衣才冷冷丟出一句:“她喜欢哑巴。”
夜明一愣,真的当了真,皱著眉头坐在那儿,一脸认真地琢磨起这句话来,嘴里还小声嘀咕著,像是在盘算以后该怎么少说话。
蝉衣见他这副模样,懒得跟他继续耗,语气沉了几分,正色道:“別在这儿胡思乱想这些没用的,立刻回公主府去,把江海庭和大皇子的动向一五一十告诉小少爷。我估摸著,用不了几天,这两人必定会一同出现在揽星楼。”
陆家世代根基都扎在边关,在上京这边算起来,连个正经的府邸都没有。早先那座旧宅,上回就腾给了昭明玉书,盖成了如今的靖远王府。那会儿谁也没敢想,有朝一日陆家还能被景昭帝一道旨意召回来。
如今景昭帝重新赏了新府,只是里头还得收拾些日子,一时半会儿住不进去,陆丰便暂且先住在靖远王府里。
皇上还特意定下了一场大宴,日子就定在七天之后,明摆著是要告诉满朝文武,陆家的人回来了,陆家虽然这些年都在外面但是皇上依旧重视陆家。
陆丰慢慢的走在昭明玉书的院子里,目光扫过满地堆著的刀枪剑戟,当即就想起了自己女儿还没出嫁的时候。她的闺房里也是差不多这个样子,兵器摆的比女人家的东西还多。
他在心里暗暗嘆一句,自家闺女那股子爱武成痴的性子,竟是半点儿不差地传给了外孙,这血脉里的东西,果然是藏不住。
“外祖!你且看看我这功夫练得如何,可没丟咱们陆家的脸面!”
昭明玉书话音一落,伸手便抄起院角一桿长枪,手腕一振,枪尖便带著风声亮了出来。少年身姿挺拔,一招一式利落乾脆,看得人眼前一亮。
陆丰站在一旁看著,脸上慢慢浮起笑意,不住地点头。这力道、这速度,都算得上拔尖,尤其是下盘扎得稳当,一看就是下过苦功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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