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美艷道姑的专属疗伤(第四更)
第87章 美艷道姑的专属疗伤(第四更)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反差感。
前一秒还在充斥著腐肉、硫磺与陈年霉味的地下密室里,跟一只缝合怪玩命搏杀;下一秒,就被裹挟在暖意融融的香风软玉之中。
天还没亮透。
东方的天空泛著那种死鱼肚子般的惨自,唐人街的霓虹灯牌大多熄了,只剩下几盏红灯笼在晨风里寂寥地晃荡。
安良酒楼后身,穿过两条只有本地老鼠才知道的暗巷,是一座藏在闹市里的深宅大院。
这不是比弗利山庄那种暴发户式的玻璃豪宅。
这是“关家大院”
高墙深院,青砖红瓦,门口没掛牌匾,只有两个不开眼的石狮子蹲著。这里是唐人街真正的禁地,也是关边月在这个混乱街区的私密巢穴。
杜威是被“架”进来的。
或者更准確地说,他是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极其无赖地掛在了关边月身上。
“慢点————慢点————
1
杜威捂著胸口,眉头紧锁,在那张英俊的脸上挤出了一种名为“痛不欲生”实则“我很享受”的扭曲表情。
“这万魂幡的反噬————太阴毒了。”
“感觉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又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钎子在搅我的五臟六腑。”
他在撒谎。
而且是那种只要稍微有点医学常识的人都能看穿的拙劣谎言。
作为一个精神属性高达52点,並且刚刚依靠系统强行收服了弗兰肯的掛壁,他现在的状態好得能徒手打死一头牛。
但他傻吗?
这时候说自己没事?那是注孤生。
关边月没说话。
她只是默默地承受著男人的重量。
那身昂贵的黑色晚礼服被压得有些变形,高跟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当然知道这混蛋在装。
刚才在车上,趁著路灯闪过的间隙,她分明看见这傢伙嘴角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意。
但她没有拆穿。
甚至,她那只扶在杜威腰间的手,还若有似无地收紧了一些,让他贴得更紧。
这男人的身体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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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那一层被汗水和硝烟燻透的衬衫,那种蓬勃的、充满侵略性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烫得她心尖发颤。
二楼。
那是关边月的私人闺房。
推开那扇雕花的红木门,一股混杂著昂贵沉香、陈年枪油,还有某种冷冽花香的气味扑面而来。
这种味道很独特。
就像关边月这个人。
危险,却又有著致命的诱惑力。
杜威被毫不客气地扔在了一张铺著暗红色真丝床单的大床上。
床很软。
杜威顺势陷了进去,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然后继续捂著胸口装死。
关边月没理他。
她转身走到窗边的红木柜前,脱掉了那双恨天高,赤著脚踩在厚实的长绒地毯上。
隨著“咔噠”一声轻响。
她打开了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
並没有拿什么急救包,而是拿出了一个白玉瓷瓶。
“脱了。”
”
她转过身,手里握著那个瓷瓶,居高临下地看著杜威。
晨光透过窗欞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她身上。
那件高开叉的晚礼服此时显得格外碍眼,却又格外惹火。她长发披散,眼神清冷中带著一丝戏謔,像是一位即將审判犯人的女王。
杜威愣了一下,抓紧了自己的领口。
“啊?
”
“还要我重复第二遍吗?
”
关边月走到床边,单膝跪了上去。
床垫微微下陷。
她那修长笔直的腿,毫不避讳地跨过了杜威的身体,形成了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
“脱衣服。”
“我要检查伤势”
”
0
她在“伤势”这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杜威咽了口唾沫。
这气氛————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那个————不用了吧。”
杜威像个即將被恶霸强抢的良家妇男,一脸“羞涩”地往后缩了缩。
“主要是內伤,內伤你看也看不出来啊。
“”
“而且我这人保守,不习惯在別人面前光著————”
“撕拉”
一声布帛碎裂的脆响,打断了杜威的矫情。
关边月根本没那个耐心听他废话。
她直接上手,乾脆利落地撕开了杜威那件本就沾满灰尘和血污的衬衫。
扣子崩飞了几颗,在大红色的床单上滚落。
杜威:
”
,”
这女人,真野。
隨著衬衫被暴力扯开,杜威那精壮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伤口。
连个淤青都没有。
甚至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系统的强化,他的肌肉线条显得更加清晰流畅,皮肤上泛著一层健康的光泽。
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花岗岩雕刻出来的,充满了爆发力。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关边月的视线,像一把刷子,从杜威宽阔的肩膀,扫过结实的胸肌,顺著那道诱人的人鱼线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腰带的位置。
“呵。
“”
她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那根冰凉的手指,轻轻点在了杜威的心口位置。
“这就是你说的,五臟六腑都在烧?”
“这就是你说的,骨髓里有蚂蚁在爬?”
她的手指慢慢向下滑动,指甲轻轻刮过杜威的腹肌,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慄。
“我看你这身体,比牛还壮。
,杜威老脸一红。
哪怕是他这种厚脸皮,在这个女流氓面前也有点掛不住。
但他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了关边月那只作乱的手,眼神真诚得能去竞选影帝。
“边月姐,你不懂。”
“这叫內伤隱患!
”
“外表看著没事,其实里面早就千疮百孔了。这万魂幡是邪物,伤的是气血,是元神!”
“是吗?”
关边月挑了挑眉。
她没有抽回手,反而顺势反扣住杜威的手腕,將他的一只手压在了头顶。
“既然伤了气血,那就更得治了。”
她拔开手里那个白玉瓷瓶的塞子。
一股浓郁的、带著辛辣气息的药酒味瞬间瀰漫开来。
那是唐人街秘制的跌打酒,里面泡了红花、虎骨、还有某些不知名的猛药。
她將暗红色的药酒倒在掌心。
双手快速揉搓。
掌心的温度急剧升高。
然后。
“啪!
”
那双沾满了药酒、滚烫而滑腻的手,重重地贴在了杜威的胸膛上。
“嘶1
”
杜威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下是真的刺激。
那种滚烫的触感,顺著毛孔瞬间钻进身体,激得他浑身肌肉紧绷。
关边月的手法极其专业。
她是练家子,知道人体所有的穴位和经络。
她的手掌带著那一层滑腻的药油,在杜威的皮肤上用力游走。
从胸口推向腹部,又从肋下推向后腰。
每一次推拿,都用上了暗劲。
“这里疼吗?”
她按了一下杜威的肋间隙。
“疼————”杜威咬著牙,配合演出。
“这里呢?
“”
她的手滑到了杜威的小腹,那是丹田的位置。
“也————疼。”
杜威的声音有些变调了。
因为关边月的脸凑得很近。
近到他能看清她那浓密睫毛下的狡黠笑意。
近到她的长髮垂落下来,发梢扫在他的脖颈上,痒痒的,像是有电流流过。
这哪里是治伤?
这分明某种更加危险的挑逗。
“我看你不是疼。”
关边月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水波流转,像是藏著一汪深不见底的春水,又像是燃烧著两簇幽蓝的火苗。
“你是憋的。”
一针见血。
杜威感觉自己那点小心思,在这个女人面前就像没穿衣服一样透明。
“你知道这种推拿,有个副作用吗?”
“哦?什么副作用?
”
关边月明知故问,手指还在他的腹肌上画著圈。
“容易走火。”
杜威猛地发力。
“吱呀,”
那张名贵的红木大床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天旋地转。
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杜威翻身而起,將关边月压在了身下。
他双手撑在她的耳侧,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此时的关边月,黑髮散乱在红色的床单上,那强烈的顏色对比,衝击著杜威的视觉神经。
她的晚礼服肩带早已滑落,露出大片如羊脂玉般的肌肤。
上面还沾染著些许暗红色的药油,显得有些色情,又有些狂野。
但她没有丝毫的慌乱。
甚至,她还伸出那只沾著药油的手,轻轻勾住了杜威的脖子。
“走火?”
她笑著,那笑容媚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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