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卖军火的。

“这辈子,我最不怕的就是走火。

“”

“只要————”

她微微仰头,红唇轻启,在杜威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

“只要你的枪,別炸膛就行。

,轰!

杜威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妖精!

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妖精!

“炸膛?”

杜威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侵略性。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粘稠。

那是药酒辛辣的挥发气味,混合著关边月身上那种冷冽如雪后的晚香玉味道,再掺杂进杜威身上那种独属於男性的、滚烫的荷尔蒙气息。

三种味道纠缠在一起,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把两个人死死地困在这张红木大床上。

窗帘虽然厚重,但挡不住这清晨越来越盛的阳光。几缕金色的光线从缝隙里钻进来,像是顽皮的精灵,正好打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把那细微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杜威撑著双臂,並没有急著下一步动作。

他只是看著她。

此时的关边月,就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后的牡丹,髮丝凌乱地铺散在红色的枕头上,那张平时总是带著几分精明算计、冷艷高傲的脸庞,此刻却泛著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眼神迷离,像是蒙了一层雾气,但那眼底深处,依然藏著鉤子。

“怎么停了?”

关边月微微喘息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伸出一根手指,那是刚才涂抹过药酒的食指,指尖还残留著暗红色的油光。

那根手指沿著杜威紧绷的小臂肌肉线条,一点点向上滑动。

指尖划过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怕了?”

她轻笑著,语气里带著一丝若有似无的挑衅。

杜威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並没有吻她的唇,而是把脸埋在了她的颈窝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怕?”

杜威的声音闷闷的,带著一种压抑的低沉,震动著关边月的锁骨。

“我是怕把你那件旗袍也撕了,你找我赔钱。

2

“呵————”

关边月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递到杜威的脸颊上。

“杜威。”

她叫他的名字,不像是在叫一个名字,倒像是在念一句咒语。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心跳得很快?”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杜威的后颈,手指插进他被汗水打湿的髮根里,轻轻抓挠著。

那种力度,不像是爱抚,更像是掌控。

“咚、咚、咚。

“”

確实很快。

杜威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盯著关边月。

“因为有人在给我下毒。

“哦?”关边月眉眼弯弯,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什么毒?”

“一种叫关边月的毒。

杜威说著,伸出手,大拇指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著关边月那两片略显红肿的嘴唇。

有些干。

有些热。

“解药呢?”杜威问。

关边月没有回答。

她只是微微张开嘴,轻轻含住了杜威的大拇指。

湿润。

温热。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电流,顺著指尖瞬间击穿了杜威的天灵盖。

这女人————真的是个妖孽。

“杜威————

,她在意乱情迷中喊著他的名字。

“轻点————那是刚才撞到的地方————

那是刚才在地下室,被杜威一把推开时,撞在墙壁上留下的淤青。

杜威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撑起身子,视线落在她的腰侧。

那里果然有一块青紫色的痕跡,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又透著一种悽美。

杜威的眼神暗了暗。

他伸出手,这一次没有带上情慾,而是无比轻柔地抚摸过那处伤痕。

“疼吗?”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温柔得让关边月有些恍惚。

这还是那个刚才一脚踹飞师叔、拿著两把枪跟怪物对轰的疯子吗?

“有点。”

关边月看著他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平日里那个叱吒风云的女军火商,此刻却像个需要人疼的小女孩。

“那我帮你治治。”

杜威说著,重新拿起那个白玉瓷瓶。

倒出药酒。

这一次,他的动作很慢,很细致。

滚烫的药酒被他用掌心化开,然后轻轻覆盖在那处淤青上。

他在揉。

一圈,又一圈。

那种酸胀中带著温热的感觉,顺著腰侧蔓延到全身,让关边月的每一根神经都舒展开来。

“嗯——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如猫咪般的嚶嚀。

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著几分慵懒,几分媚意。

杜威的喉咙发乾。

他在给自己找罪受。

手下的触感实在太好了,好到让他几乎要失控。

但他还在忍耐。

他在等。

等这药酒完全渗进去,也等这个女人的防御彻底瓦解。

“好了吗?

关边月的声音有些飘忽,像是喝醉了酒。

“还没有。”

杜威低下头。

他的嘴唇,轻轻地、虔诚地印在了那块淤青上。

温热的呼吸喷酒在伤处。

关边月浑身一颤,像是触电一般。

“你————”

“嘘。”

杜威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燃烧著两团黑色的火焰。

“伤治好了。”

“现在————

,他的手从腰侧滑落,一把扣住了关边月那纤细的脚踝。

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拉。

两人的身体再次紧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

“该治我的毒”了。

,窗帘的缝隙里,那一束阳光正好落在两人的脸上。

光影交错。

暖昧横生。

关边月看著眼前这个男人,那张稜角分明的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英俊。

她忽然笑了。

那一笑,风情万种。

她伸出双手,环住了杜威的脖子,用力一拉。

两人翻滚在柔软的床铺深处。

“那就————来治吧。

“”

“我不收你诊费。”

“专治各种不服。

,,话音未落。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极具挑衅的红唇。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

“撕拉””

又是一声布帛碎裂的声音。

这一次,遭殃的是那件昂贵的晚礼服。

“这裙子很贵的————

关边月在亲吻的间隙,喘息著说道,声音断断续续。

“算我的。”

杜威的手在那光滑的脊背上游走,带著火热的温度。

“赔你十件。”

“刚才的子弹费,人工费,精神损失费。

“都在这儿了。”

“你还得起吗?

关边月的手摸到了杜威腰带的金属扣,发出“咔噠”一声脆响。

“试试就知道了。”

杜威勾起嘴角。

“希望你能撑得住。

“”

就在这千钧一髮,乾柴烈火即將彻底引爆整栋豪宅的时候。

一个极其不合时宜,带著几分慵懒,几分戏謔,又透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看戏心態的声音,突兀地在杜威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嘖嘖嘖。】

【凡人啊,真是精力旺盛且低级的生物。】

【刚才在地下室喊著要死要活,现在倒是生龙活虎了。】

是洛基。

【不过————】

洛基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品评美味的语调。

【这女人的灵魂味道不错。】

【带刺的玫瑰,沾血的黄金。】

【这种充满了欲望和野心的灵魂,我很喜欢。】

【既然你没死,那我也去沉睡了。】

【记得,別死在床上。】

【那是勇士最窝囊的死法,虽然————听起来挺爽的。】

“闭嘴。”

他直接动用精神力,单方面屏蔽了这只聒噪的神。

他现在没空搭理什么神明。

他要对付眼前这个比神还要难缠、比魔鬼还要诱人的魔女。

杜威再次俯下身。

这一次,没有任何打扰。

晨光正好。

红帐翻滚。

一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