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客笑了笑,其实他还有一个想法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在教学的过程中,虽然完全剔除了关於教会的內容,但是却可以適当地、隱晦地、偷偷地掺杂一些要效忠於自己这个领主老爷的內容进去。

毕竟在他心中,忠诚永远是第一位的。

林客想要培养的从来不是单纯的智者和学者。

而是既懂知识、又能推动领地发展,更对自己绝对忠诚的骨干力量。

为了让教学计划落地更稳妥,林客特意將温妮引荐给古德神父。

两人虽是初见认识,却是相谈甚欢。毕竟在这片领地上,能够称得上有学识、懂教养的人寥寥无几。除了林客自己,便只剩古德神父与温妮两个。

在一群连话都说的不清楚的领民之中,能遇到可交流学识的同伴实属难得。

一番交流之后三人很快就后续实施方案达成共识,关於之后课程进度如何安排、日常教学如何分工这些问题都一一敲定。而林客也是当即找来领地的木匠,让他带著人手即刻动工修建校舍。

如今领地的手艺人数量比先前已多了不少,这都得益於林客早前在北方的搜罗工作。

那些皮匠、木匠、砖瓦匠、石匠,原本多在北方的城镇或矿区谋生,可隨著战火蔓延,兵祸所及之下,他们也是不得不及时南下逃难。

因为一旦被乱兵抓住,他们多半会被强征隨军,而跟著军队辗转流离,在战场之中討生活,性命安危实在难料。

侥倖逃到林客领地的这些匠人,总算暂时有了安身之所,此刻也正好能为修建校舍出力。

而且林客一直在有意识地给这些匠人安排活计。

毕竟他们拖家带口住在领地,若是长期无事可做、连温饱都成问题,双腿长在自己身上,难保不会为了生计而暗自跑路。

他心里清楚,除非狠心將这些工匠都变成失去自由的奴隶,用枷锁留住人,否则便必须让他们有活干、有饭吃。

可真要是把他们都囚禁起来,那么这些靠手艺吃饭的人没了心气,满心怨懟之下,又怎能指望他们拿出精巧的手艺?

別说改良工具、精进技艺,恐怕连应付差事都嫌敷衍。

与其用强制手段留人,不如给他们些活计来干。

反正现在的林客老爷不差钱,而且花出去的钱也都是在领地內流转,转了一圈之后还是会回到自己上就上。

毕竟谁叫自己才是领主老爷呢。

让木匠修屋、瓦匠铺路、皮匠製革,让每个匠人都能靠手艺换口粮、攒余钱,这样他们才会真正安心留下,领地的手艺传承和生產才能慢慢盘活整个领地,让其顺利地运转。

而在处理完学舍的事情之后,林客也是终於有点时间小憩一会儿,回到庄园宅邸逗起了自己那三只小渡鸦。

经过这段时间的餵养,原先林客离开的时候几只渡鸦还是小雏鸟,可是现在它们已褪去雏鸟的稚嫩,身形初具成鸟的利落轮廓,却还带著几分未脱的青涩。

这几只渡鸦並不怕人,对於林客这个离去许久,才刚刚回来的主人也是一点都不见外,扑腾著翅膀飞到林客身旁,从他的手里抢夺麵包碎屑吃。

当然要说到亲近的话,这几只鸟对於薇薇安、加尔亚娜几人或许会更亲近,因为这段时间都是她们负责餵养的。

所以为了培养感情,林客也是在一回来之后,就拿回了这三只鸟的抚养权。

毕竟以后还要带著它们出去装个大的逼,不培养出默契来翻车了可就不好了。

【渡鸦】骑士,身边跟著几只真正的渡鸦就很形象了。

它们的羽毛正从绒毛向成羽过渡,头顶与背部的羽色已染上墨黑色,在光线下泛著暗紫色的金属光泽,像被薄油浸润的黑曜石。

腹部的羽毛稍浅,带著些许灰褐的过渡色,羽尖还残留著细软的绒毛茬,摸起来比成鸟的羽毛更蓬鬆柔软。

渡鸦喙部已从雏鸟的嫩黄转为深灰,尖端微微弯曲,虽不及成鸟粗壮,却已显露出尖锐的弧度。

而鸟的眼睛则是是纯粹的墨色,清澈又灵动,看人或视物时总歪著头,显得机警又懵懂。

渡鸦的翅膀已能完全展开,扇动时虽还没成鸟那般沉稳有力,却已有飞翔的能力,偶尔可以扑腾著进行短距离滑翔。

林客一边拿著麵包屑,一边训练著三只渡鸦的指令服从,不多时就能够简单地通过呼唤来让它们朝著自己靠近。

毕竟渡鸦是聪明的鸟类,一些简单的指令对於他们而言並没有多少难度。

正当林客玩得起劲时,却看见薇薇安耷拉著脑袋走了进来,她看著在那玩得正开心的林客,却是嘟起嘴道:“林客!我爷爷在外面养情人了!”

林客也不在意,而是继续逗著鸟,隨意回答道:“嗯。”

见状,薇薇安又朝著前面走了几步,几乎要靠到林客的身边,然后继续说道:“你说他怎么这样!这样是不对的,我现在接受不了啊啊啊————。”

“哦,慢慢来,习惯就好。”

“林客,你就说是不是男的都一样,都是见一个爱一个的。”

“没有吧。”

薇薇安见到林客一直在敷衍自己,也是有些生气道:“林客骑士,你没有在外面养情人吧?”

听到这,林客猛的一愣,见到薇薇安紧紧盯著自己,犹豫了片刻之后,他有些违心地摇摇头。

见状,薇薇安却是仿佛心里的石头落下一般,鬆了口气,然后也不说话,笑著就跑了出去。

林客看著薇薇安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想道:

你问的是我有没有养情人,可没问是不是有情人养我,我可是没有说谎————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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