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宇分野,诸天並起,玄黄大世界以骨为基、以气为修,灵骨定尊卑,修为断生死,上有界主掌星辰秩序,下有凡民如草芥浮生,强者可移山填海、寿与天齐,弱者任人宰割、朝生暮死。界之东陲,有一片被仙道遗弃的荒芜禁地,名曰东荒陨灵渊,此地灵脉枯竭、煞气瀰漫,上古修士遗骸遍野,法则紊乱不堪,是各大圣地流放罪徒、遗弃无灵骨子弟的人间炼狱,唯有最卑贱的凡人、叛族遗脉、天生无灵骨的“道弃者”在此苟活,在飢饿、猎杀与无尽折辱中挣扎求生。东荒陨灵渊边缘,坐落著一座破败小城落骨城,城墙由枯骨与碎石堆砌而成,黑风常年呼啸,卷著碎骨与沙砾在街巷间肆虐,如同万千冤魂在低声呜咽,整座城池都笼罩在压抑与绝望之中。落骨城西南角的废弃骨矿旁,一间以朽木、破毡与碎石搭成的低矮窝棚里,主凡蜷缩在冰冷泥泞的地面,浑身浴血,气若游丝,粗麻布衣被血污、尘土与骨渣浸透,破烂得几乎遮不住身体,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筋骨断裂的剧痛,喉间不断涌出带著碎肉的黑血,视线模糊不清,意识在生与死的边缘反覆浮沉。他今年十七岁,是落骨城城主府旁支庶出子弟,七岁那年,父母为寻一枚能唤醒他灵骨的醒骨珠,深入陨灵渊核心禁地,从此杳无音信,只留他一人在城主府沦为最下等的弃子。而他被全府乃至整个落骨城鄙夷践踏的根源,是天生无灵骨道体——无灵骨则无法引纳天地灵气,无气海则无法凝聚武道真意,无法感悟任何仙道法则,连最粗浅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在玄黄大世界,无灵骨便是永世道弃,是连螻蚁都不如的垃圾,府中杂役、看门护院、同族子弟,甚至街边乞丐,都可对他肆意打骂、折辱发泄,將他当作活靶子、出气筒,隨意丟弃、隨意牺牲,无人在意他的生死,无人怜悯他的遭遇。

三日前,城主府嫡子上官烈,为攀附中州顶尖圣地“紫微宗”外门长老,將主凡强行拖至府中演武场,当作长老修炼杀招的活靶子。上官烈已是淬体八重修士,在落骨城年轻一辈中堪称翘楚,而紫微宗长老更是筑基境大能,一道灵气余波便可让凡人粉身碎骨。主凡在演武场上被打得骨断筋折,胸口塌陷,肋骨断了八根,气海被狂暴的外来灵气衝击得濒临崩碎,浑身血肉模糊,只剩最后一丝残气。上官烈嫌他污了演武场的地面,命两名护卫將他像拖死狗一般扔到骨矿旁的乱葬岗,任由煞气侵蚀肉身、骨兽啃噬尸骨,让他在绝望、痛苦与恐惧中慢慢死去,半分怜悯都未曾流露。此刻,主凡的意识早已濒临溃散,耳边交织著骨兽的低沉嘶吼、怨魂的悽厉尖啸、黑风的呼啸之声,以及自己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心跳声。他的四肢早已麻木失去知觉,经脉中残留的紫微宗灵气如同无数根烧红的毒刺,不断切割、撕裂著他脆弱不堪的肉身,气海处的剧痛更是如同万千钢针同时穿刺,让他数次想要直接放弃生命,沉入永恆的黑暗,不再承受这无尽的屈辱与痛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机正在一点点流逝,生命之火即將彻底熄灭,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刺骨的潮水,將他整个人彻底淹没,窒息感与绝望感如同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他的喉咙,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但他不甘心。

极致的不甘如同沉睡万古的野火,在他即將消散的神魂深处熊熊燃烧,灼烧著他最后一丝生机,支撑著他不肯彻底闭眼。他从未害过人,从未主动招惹过谁,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只是因为天生无灵骨、出身卑微、父母失踪,便要承受这不公到极致的命运?便要被人肆意践踏、折磨、当作活靶,连最基本的活下去的权利都被剥夺?他想起父母离去后,在城主府所承受的每一次冷眼、打骂、羞辱、丟弃;想起上官烈踩在他脸上时的轻蔑残忍,想起紫微宗长老看他如看螻蚁的冷漠;想起所有人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嘲讽,想起自己在落骨城的每一天,都如同生活在地狱之中,生不如死。一股逆天改命、不屈不挠的执念,如同开天闢地的巨斧,在他心底轰然劈开一道缝隙,迸发出耀眼的光芒。他要活下去,要变强,要让所有欺辱他、践踏他、轻视他、將他当作垃圾丟弃的人,付出鲜血淋漓的代价,匍匐在他脚下懺悔!他要打破无灵骨的桎梏,打破命运的枷锁,打破天地间的不公,让东荒、让玄黄大世界,都记住他主凡的名字!

“我……不甘心……”主凡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嘶吼,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血肉模糊,滚烫的鲜血顺著指缝滴落,一滴、两滴、三滴,精准地落在他胸口自幼佩戴、毫不起眼、无半分灵气波动的暗黑色骨形吊坠之上。这枚骨形吊坠是父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十年来他一直贴身佩戴,从未离身,只当是对父母的念想,从未觉得它有任何特殊之处。可当他的滚烫鲜血沾染吊坠的剎那,沉寂十年的暗黑骨坠骤然微微震颤起来,一缕微不可查、却又无比古老苍茫、温暖霸道、凌驾於万道之上的气息,从骨坠深处缓缓瀰漫而出,如同沉睡万古的无上道尊、混沌初开的第一尊真神,缓缓甦醒。这股气息不属於玄黄大世界任何一种灵气、道韵、力量体系,纯粹到极致、温暖到极致、不屈到极致,带著打破一切桎梏、碾碎一切规则、逆转生死、重塑灵骨、守护万物、镇天证道的无上伟力,凌驾诸天万道,不受任何法则束缚,不被任何力量压制。紧接著,一股温和却浩瀚如汪洋的生命之力与凡骨本源气从暗黑骨坠中汹涌涌出,如春潮泛滥,瞬间涌入主凡残破不堪的肉身。这股力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修復他断裂的骨骼、破损的经脉、濒临崩碎的气海、撕裂的血肉、受损的臟腑,將他体內残留的紫微宗灵气彻底吞噬、净化、转化为自身力量。更让主凡神魂震颤的是,这股无上凡骨之力,竟直接为他凝聚出一枚前所未有的凡骨灵根,填补空洞气海,在他气海最深处凝聚出一缕独一无二、无属性的暗黑色凡骨真气。

凡骨真气,不属金木水火土五行,不属阴阳风雷光暗七极,不属於玄黄大世界任何修炼体系。它以凡骨为道,以执念为引,以不屈为基,可吞噬万法、重塑灵骨、逆转生死、守护苍生、撕裂苍穹、镇天证道、战天斗地、永不言败。这是被诸天遗忘、被圣地排斥,只属於不屈者、逆命者、守护者、镇天者的无上凡道——以凡骨为基,以执念为锋,以凡躯镇天,以初心永恆。不知过了多久,主凡猛地睁开双眼,原本黯淡无神、布满血丝、濒死的眼眸中,骤然迸发出两道数尺长、凝练如实质、温暖霸道的暗黑色精芒,转瞬即逝,收敛於眼底深处,只留下一片冰冷、坚定、不屈、浩瀚的深邃。他撑著冰冷的地面缓缓坐起,之前撕心裂肺的剧痛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磅礴、爆炸性力量感,仿佛一拳便能崩碎数丈巨石,一脚便能踏裂坚硬地面,纵身便能跃高数丈,肉身强度、力量、速度、感知,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状態。

內视气海,暗黑骨坠静静悬浮中央,如无上道尊坐镇中枢,周围环绕著丝丝缕缕、凝练如液態、温暖霸道的暗黑色凡骨真气,气海壁上浮现出无数古老玄奥、饱含凡道韵味的黑色纹路,原本无灵骨的躯壳,如今凡骨灵根扎根气海,空洞气海如同浩瀚星海,容纳万气,凡骨真气在其中流转不息、奔腾咆哮,兼具毁天灭地与守护万物的力量。他彻底摆脱无灵骨道体,成为一名真正的修士,而且修的是凌驾万道之上的无上凡道,这等奇遇造化,足以震惊整个玄黄大世界,让无数顶尖圣地为之疯狂覬覦。“我……能修炼了……我不再是道弃者了……”主凡喃喃自语,声音因激动、狂喜与冰冷坚定而微微颤抖,眼眶微红,十年来的屈辱、痛苦、绝望、不甘,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却又被他强行压入心底,化为更坚定的道心、更磅礴的战意、更不屈的执念。他尝试调动气海內的凡骨真气,抬手一拳轰出,无花哨招式,无灵气波动,只有纯粹极致、温暖霸道、碾压一切的凡道之力。

“砰!”

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骨矿,窝棚的朽木墙壁连同后方数尺厚的岩石、遍地枯骨,被直接轰出深半丈、宽丈余的巨大拳印,碎石飞溅,枯骨碎裂,烟尘瀰漫,气浪席捲四方,威力远超淬体境修士的全力一击。“淬体一重!”主凡心中狂喜却冷静无比,一个被判终生不可修炼、註定惨死乱葬岗的道弃者,竟在濒死之际觉醒无上凡道,直接踏入修炼之门,这等奇蹟古往今来闻所未闻。神魂沉入骨坠,一部《凡骨镇天诀》无上功法,一套《凡骨七式》绝世道技,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神魂深处,烙印在灵魂本源之中,永世不忘,无需参悟自然通晓。《凡骨镇天诀》,无上凡道功法,以骨聚气,以道筑基,以执念化丹,以凡骨封神,修炼至巔峰可破界飞升,执掌诸天凡道,镇天证道,无所不能;《凡骨七式》,共七式道技,从凡俗到通天,一式强过一式,第一式崩山裂石,第三式斩筑基,第六式碎金丹,第七式碎星辰、破苍穹、镇天永恆。

主凡立刻盘膝而坐,摒弃一切杂念,心神归一,按照《凡骨镇天诀》的玄奥功法路线,运转气海內的凡骨真气。暗黑骨坠如同永动机,自动吸收天地间最稀薄、被所有修士弃之如敝履的凡骨本源之气,转化为精纯磅礴、温暖霸道的暗黑色凡骨真气,源源不断涌入他的体內,淬炼肉身、滋养经脉、壮大气海、夯实根基、提升修为。他的修炼速度快得不可思议,无瓶颈、无滯涩、无心魔,如同喝水吃饭般轻鬆自然,如同呼吸般顺畅无阻。短短三个时辰,他便从淬体一重,势如破竹接连突破淬体二重、三重、四重、五重、六重、七重、八重,最终稳稳停在淬体九重巔峰,肉身强度、力量、速度、战力,都达到淬体境极致,远超同境修士,甚至可媲美炼气境初期、中期强者,同境之內无敌於世。

力量充盈全身,凡心坚定如铁,战意沸腾如血,主凡缓缓站起身,拍去身上的尘土与枯骨碎屑,眼神变得冰冷、淡漠、坚定、威严,如同无上镇天真神临世,俯瞰苍生。他不再是任人欺凌践踏丟弃的道弃者,而是觉醒无上凡道、以骨逆命、镇天证道的復仇者、凡道传人、未来诸天镇天帝君。他即刻返回落骨城城主府,让上官烈、城主府所有人,让所有欺辱践踏轻视他的人,付出鲜血淋漓、永生难忘的代价,让落骨城、整个东荒陨灵渊,都知道他主凡的名字,敬畏他的凡道,臣服於他。整理好身上破烂的粗麻布衣,主凡迈步走出低矮窝棚,朝著落骨城中心、气势恢宏的城主府方向走去。落骨城方圆不过数十里,城主府位於城中心最繁华之地,雕樑画栋、楼阁林立、高墙耸立,与骨矿旁的破败窝棚、乱葬岗形成天堂地狱般的鲜明对比。此时已是深夜,墨色云层遮蔽星月,东荒黑风更烈,煞气更重,城主府门前灯火通明,两名身著黑色鎧甲、手持长枪、修为淬体四重的护卫,分立左右,身姿挺拔,神色倨傲,眼神冰冷,如同两尊冰冷石像,守卫著城主府的威严。

看到衣衫破烂、满身尘土血跡枯骨、看似狼狈的主凡,两名护卫先是一愣,隨即认出他的身份,脸上立刻露出鄙夷、嘲讽、轻蔑,如同看一只不知死活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螻蚁。“这不是城主府那个无灵骨的道弃主凡吗?我还以为他早被骨兽啃得骨头都不剩了,竟敢出现在城主府门前,真是不知死活!”“一个连修炼都做不到的废物,给我们提鞋都不配,也敢靠近城主府,怕是活腻了找死!”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语尖酸刻薄,满是侮辱轻蔑,丝毫不將主凡放在眼里。在他们眼中,主凡依旧是可隨意打骂践踏碾死的道弃者,即便没死在乱葬岗,也只是微不足道的螻蚁,翻不起任何浪花。主凡脚步未停,目光淡漠冰冷,如同看两尊死物,径直朝府內走去,根本不在意两名护卫的嘲讽侮辱。螻蚁的叫囂入不了镇天者之耳,弱者的轻蔑伤不了强者的心。两名护卫见状勃然大怒,脸色瞬间阴沉,在他们眼中,主凡这只螻蚁竟敢无视他们、径直闯入,是对他们、对城主府最大的侮辱挑衅,是可忍孰不可忍。

“站住!再往前一步,格杀勿论!”一名护卫厉声呵斥,声音冰冷刺骨,手中长枪带著淬体四重的狂暴力量,直刺主凡心口,欲一枪刺穿当场斩杀泄愤。主凡眼神微冷,脚步平稳不停,右手隨意一挥,一缕微乎其微的暗黑色凡骨真气涌出。“砰!”沉闷震耳的巨响,那名护卫如同被太古凶兽、万丈山岳正面击中,瞬间倒飞出去,如断线风箏重重撞在城主府厚重石门上,石门剧烈震颤,碎石飞溅,护卫口吐鲜血,浑身骨骼寸断,当场昏死,长枪断成两截,彻底失去战力。另一名护卫嚇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满脸难以置信、极致惊恐。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被所有人认定的道弃者,一夜之间竟拥有如此恐怖逆天、碾压一切的力量?这违背常理、违背修炼之道,如同天方夜谭、白日做梦。他想呼救提醒府內之人,却被一股无形冰冷、温暖霸道的凡气彻底锁定,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发不出声,只能眼睁睁看著主凡一步步踏入城主府,如看无上镇天真神踏入凡俗,心中充满无尽恐惧与敬畏。

主凡看都未看他一眼,如跨过路边石头,径直踏入城主府。府內庭院交错、楼阁林立、灯火通明、歌舞昇平、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此时府中大摆宴席,款待中州紫微宗长老,庆祝上官烈拜入紫微宗外门,成为紫微宗弟子,前途无量,整个城主府沉浸在喜悦、荣耀、囂张跋扈的氛围中,无人知晓,一尊即將横扫东荒、镇天证道的凡道传人,已踏入府中,即將掀起血雨腥风,改写落骨城命运。主凡的出现,如同万丈巨石投入平静湖面,瞬间打破府中热闹喧囂,所有人目光齐刷刷集中在他身上,惊愕、鄙夷、嘲讽、不解、愤怒、不屑,种种神色交织,如同看疯子、垃圾、不知死活的闯入者。

主位上坐著落骨城城主上官苍,炼气三重修为,落骨城顶尖强者,掌控生杀大权,神色威严,眼神倨傲。他身旁坐著一位身著紫色道袍、面容冷漠、眼神高傲、高高在上的中年修士,正是中州紫微宗外门长老紫虚,筑基境初期修为,气息沉稳,威压瀰漫,自带顶尖圣地弟子的傲气轻蔑,根本不將东荒土著放在眼里。坐在上官苍下首,一身锦袍、意气风发、举杯畅饮、接受眾人恭维奉承的,正是城主府嫡子、刚拜入紫微宗的上官烈,淬体八重修为,此刻满脸得意、囂张跋扈、不可一世,享受眾星捧月,早已將三日前被他当作活靶、丟弃乱葬岗的主凡忘得一乾二净。看到衣衫破烂却眼神冰冷、气质大变的主凡,上官烈先是一愣,隨即认出,脸色瞬间阴沉,眼中闪过浓烈杀意、轻蔑与不耐烦,如看苍蝇垃圾,败坏他的兴致。“主凡?你这个无灵骨道弃竟然还没死?看来三日前的教训不够深刻,竟敢擅闯我城主府宴席,惊扰紫虚长老,简直自寻死路,不知死活!”

上官苍也皱起眉头,神色不悦,眼神冰冷带杀意:“主凡,你乃府中弃子,无灵骨道弃,竟敢擅闯宴席,惊扰紫微宗紫虚长老,冒犯城主府威严,还不速速跪下领死,以死谢罪!”紫虚端著酒杯,瞥了主凡一眼,眼中满是不屑冷漠,连正眼相看的兴趣都无。在他这位紫微宗长老、筑基境大能眼中,主凡不过是东荒土著螻蚁,微不足道,连尘埃都不如,不配他关注、出手、记住名字,死与不死毫无波澜,如碾死螻蚁一般。主凡站在庭院中央,目光冰冷淡漠威严,缓缓扫过眾人,最后定格在上官烈身上,声音平静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不容抗拒、凌驾一切的威严与战意:“我今日来此,不为其他,只为一事——討债。上官烈,三日前,你將我当作活靶,肆意折磨,废我肉身,崩我气海,將我丟弃乱葬岗,任由我自生自灭。今日,我主凡,前来取你修为,偿我屈辱,血债血偿!”

“放肆!”上官烈勃然大怒,猛地起身,淬体八重气息毫无保留爆发,周身灵气涌动,狂暴力量席捲四方,神色狰狞,杀意滔天,“一个无灵骨道弃,也敢口出狂言向我討债?简直痴心妄想,不知天高地厚!今日,我便亲手杀你,將你碎尸万段,魂飞魄散,泄我心头之恨,正城主府威严!”话音未落,上官烈身形一闪,如猛虎扑食、猎豹出击,速度极致,淬体八重力量凝聚右拳,一拳轰向主凡面门,拳风凌厉,狂暴无匹,带著必杀之意,欲一拳打爆主凡,当场斩杀绝后患。周围眾人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看戏神色,在他们看来,主凡必死无疑,道弃者怎会是上官烈这位淬体八重天才、紫微宗弟子的对手?简直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主凡神色不变,眼神淡漠,脚下步伐微动,如閒庭信步,轻鬆避开上官烈全力一拳,右手握拳,暗黑色凡骨真气凝聚拳尖,《凡骨七式》第一式·凡骨初现,轰然打出。这一拳无花哨、无声势,只有纯粹极致、温暖极致、霸道极致、碾压一切的凡道之力,势不可挡,无坚不摧,破尽万法。“砰!”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城主府、传遍大半个落骨城的巨响,如惊雷炸响,天地变色。上官烈的拳头与主凡的拳头碰撞,上官烈只觉一股无法抗拒、无法抵挡、如太古山岳、诸天真神的恐怖力量涌入体內,手臂瞬间骨折,经脉寸断,骨骼碎裂声清脆刺耳,整个人如断线风箏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宴席石桌之上,桌椅碎裂,酒菜飞溅,狼藉一片,口吐鲜血,气息萎靡,脸色惨白如纸,生机大损。更让眾人惊骇欲绝、头皮发麻、浑身颤抖、难以置信的是,上官烈体內灵气彻底溃散,气海被暗黑色凡骨真气击碎摧毁,修为尽废,从淬体八重天才、紫微宗外门弟子,瞬间沦为和主凡曾经一样的无灵骨道弃,终生再无修炼可能,彻底沦为废人,从云端跌入泥底,永生不得翻身。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空气仿佛凝固。所有人瞪大双眼,张大嘴巴,满脸惊骇欲绝、难以置信、头皮发麻、浑身颤抖,仿佛看到最不可思议、最顛覆认知、最违背常理之事。上官烈,落骨城年轻一辈天才,刚拜入中州紫微宗的天之骄子,竟被曾经的道弃者一拳废去修为,沦为废人?简直天方夜谭,白日做梦,古往今来闻所未闻!上官苍猛地起身,炼气三重气息毫无保留爆发,威压席捲四方,神色狰狞扭曲,眼中满是滔天杀意与疯狂:“主凡!你竟敢废我儿修为,毁他前程,我要將你碎尸万段,魂飞魄散,让你永世不得超生,以慰我儿之痛!”紫虚也放下酒杯,缓缓起身,筑基境初期威压轰然爆发,如万丈山岳压顶,笼罩整个城主府,目光冰冷杀意凛然盯著主凡,声音冷漠刺骨:“小小东荒陨灵渊,卑贱土著,竟敢废我紫微宗弟子,藐视我紫微宗威严,所修之力诡异霸道,绝非玄黄大世界正统功法,必是旁门左道,异端邪术。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清理异端,將你斩杀於此,以正视听,以儆效尤!”

两位强者一左一右,气息爆发,杀意滔天,形成夹击之势,朝主凡围攻而来。上官苍掌风凌厉,灵气凝聚成黑色利爪,带著撕裂一切的威势,直抓主凡头颅,欲一爪撕裂主凡神魂;紫虚指尖凝聚紫色道芒,一道凝练如实质、筑基境大能全力一击的紫色剑气破空而出,带著紫微宗无上道法,斩向主凡心口,欲一剑將主凡劈成两半。周围眾人纷纷后退,满脸惊恐,瑟瑟发抖,不敢靠近,生怕被战斗余波波及死於非命。在他们看来,主凡即便能一拳废上官烈,也绝不可能抵挡城主与紫微宗长老两位强者的联手一击,必死无疑,魂飞魄散。

主凡临危不乱,神色淡漠,凡心坚定,战意沸腾,暗黑色凡骨真气毫无保留全力爆发,周身环绕暗黑凡气,如无上镇天真神临世,威严盖世。《凡骨七式》第二式·骨影裂空,双手结印,凡骨真气凝聚成数丈长、暗黑、凝练如实质、温暖霸道的拳影,横空劈出,撕裂虚空,势不可挡。“砰!砰!”两声震天巨响,如惊雷炸响,整个城主府剧烈震颤,楼阁摇晃,碎石飞溅。上官苍的黑色利爪劲瞬间崩碎,被拳影余波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口吐鲜血,浑身骨骼碎裂,修为从炼气三重跌落至炼气一重,身受重伤,再无一战之力;紫虚的紫色剑气被拳影直接劈碎吞噬,整个人接连后退数步,每一步踩碎地面,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鲜血,眼中满是惊骇欲绝、难以置信,失声惊呼:“这到底是什么力量?竟能破我紫微宗道法,吞噬我筑基境灵气,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主凡一步踏出,暗黑凡气环绕周身,如镇天仙尊临世,声音冰冷威严响彻全场:“我所修,乃无上凡道,破万法,镇天途,护苍生,战无不胜。尔等所谓正统道法,所谓顶尖圣地,在我眼中,不过土鸡瓦狗,不堪一击,不值一提!”上官苍瘫倒在地,浑身是血,满脸绝望,眼神灰暗,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被曾经弃之如敝履、隨意践踏的道弃者击败,修为跌落,儿子被废,城主府威严扫地,一切毁於一旦;紫虚心中惊惧到极点,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主凡对手,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转身便想逃离落骨城,返回中州紫微宗,搬取救兵,捲土重来报仇雪恨。“想走?”主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眼神淡漠,《凡骨七式》第三式·骨锁乾坤轰然打出,凡骨真气化作一道暗黑、坚韧如神铁、束缚一切的骨形锁链,瞬间穿透虚空,缠住紫虚身躯,强行拉回原地,锁链不断收紧,紫虚浑身骨骼作响,惨叫连连,痛苦不堪,筑基境修为被凡气不断吞噬废除,最终修为尽废,沦为凡人,再无任何力量,如死狗般瘫倒在地。

至此,落骨城主上官苍战败,身受重伤,修为跌落;紫微宗长老紫虚被废,沦为凡人;城主府嫡子上官烈,修为尽废,终生为废人。城主府上下,所有人,无论族人、护卫、宾客、杂役,全都瑟瑟发抖,匍匐在地,不敢抬头,心中充满无尽恐惧、敬畏与臣服,再无一人敢与主凡为敌,再无一人敢露出丝毫鄙夷、嘲讽、轻蔑之色。主凡站在庭院中央,暗黑凡气缓缓收敛,眼神冰冷威严淡漠,缓缓扫过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的眾人,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不容抗拒的威严与统治力:“从今日起,落骨城城主府,由我主凡执掌。上官苍、上官烈父子,欺压同族,残忍嗜杀,废除城主之位,逐出落骨城,永生不得返回;紫虚,仗势欺人,藐视东荒,妄图杀我,废其修为,永生囚禁於落骨城地牢,不得外出。凡归顺我者,可活,可享城主府资源;不服者,杀无赦,鸡犬不留!”

眾人连忙磕头称是,不敢有丝毫违抗,声音颤抖,充满敬畏与臣服。上官苍、上官烈父子被两名忠心护卫狼狈拖出城主府,昔日威风、荣耀、地位荡然无存,沦为落骨城笑柄;紫虚被铁链锁住,关押在城主府最深层地牢,永生不得脱身,承受无尽黑暗与孤独。掌控落骨城、执掌城主府之后,主凡並未停下脚步,並未沉溺眼前权势与荣耀。他深知,东荒陨灵渊只是玄黄大世界贫瘠遗弃之地,落骨城更是微不足道,如尘埃一般,他的无上凡道,需要更广阔天地、更强对手、更多资源、更险绝境来磨礪、提升、圆满。他的目標,从来不是小小的落骨城,不是贫瘠的东荒陨灵渊,而是整个玄黄大世界,是诸天万界,是镇天证道,是揭开父母失踪真相,是打破天地间一切不公。

主凡开始整顿落骨城,废除苛政,救济贫民,安抚民心,结束落骨城多年的混乱、杀戮与压迫,让挣扎在生死边缘、飢饿病痛中的凡人,看到活下去的希望;他打破门第之见、出身之限、资质之分,选拔心性坚韧、不屈不挠、心怀执念、渴望变强的少年子弟,传授基础凡道,培养自己的势力,为日后征战诸天打下根基;他开放城主府所有资源,灵草、丹药、兵器、功法,尽数拿出,分给麾下子弟、城中百姓,提升整体实力;他清理城主府內的奸佞之徒、不忠之人,树立绝对的威严与统治力,让落骨城上下一心,万眾归心。同时,主凡日夜苦修,从未有丝毫懈怠,《凡骨镇天诀》日夜运转,暗黑骨坠源源不断吸收天地本源之气,转化为磅礴精纯的凡骨真气,淬炼肉身,提升修为,夯实凡道根基。他的修为,如坐火箭般一路突飞猛进,势如破竹,无任何瓶颈,无任何阻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