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来脖儿一刀,稚子挑尖枪。
如此人神共愤,穷凶极恶、罪大恶极之兵。
所乘罪恶,罄竹难书,遍地累累白骨,俱乃铁证也。
这般荒唐事,亦势必难保久持。
天理昭彰,恶有恶报。
遂业正因放纵兵马,很快,扬州多路兵将乘私欲,出现了大量哗变内斗之情。
腊月初六。
刘泽清麾下副将李有才终攒个大的,起势发动兵变,带强人闯殿,于一拥伶人歌姬的裤裆里,枭首砍了那深陷醉梦的刘泽清。
就势王椅一坐,也欲取而代之。
再后,过十四天,腊月十九。
其部下孙、刘、卞诸人,有样学样,又联合反叛哗变。
于扬州同样招数,再剁他李有才。
旋即,扬州一带大乱起。
几方势力角逐。
扬州、高邮、通州、海门诸地,瞬被几人分而占之。
且互相攻歼,多番大打出手。
仅是年节下短短又十数天光景,竟一连再就大小混仗十余起。
把个刘泽清辛劳半生积攒起的两万多精锐,一股脑扬了个干净。
人脑袋掐成了狗脑袋。
各自为政,互不相扶。
如此,对外来,也算再无一战之力是也。
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
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纷纷世事无穷尽,天数茫茫不可逃。
割据沽名终成梦,后人闲叙惹牢骚。
话絮休烦,是话絮休烦。
扬州处荒唐,咱由此暂且搁下。
转过眼来,北望太行以北。
这是年秋萧瑟,东南火热,西北处,陕西、山西之地,如今呐,也是没闲着。
此话讲言,可追就在阿济格受京师敕令,举兵东归之际。
于后不到月余,原大顺闯贼李自成,在陕南诸州,再度死灰复燃也。
时到八月,汉中地复归顺军手中。
就势,李自成发诏,于陕南、陕北诸地,归拢旧部残军。
八月中,举兵北上,又复宁羌、凤翔。
粮秣搜剿,是兵马集结已逾八九万众。
说来,倒也不甚复杂。
毕竟此一地界儿,李自成耕深日久。
前败溃退,只亦一时。
待眼下因就东南局势牵扯,西北稍宽压制,其重整旗鼓,便顺风燎原之火,理所当然也。
再后嘛,九月,驻防西安建奴兵不可抗。
李自成领兵破西安城。
潼关一卡,陕西全境,重归大顺。
除此,十月来,大雪漫道。
闯王军马急切出兵山西。
先破永宁,剑锋直指太原。
后于文水、交城等地,连吃几场败仗。
遭伏陷阵,兵马死伤无计。
兼是天有连阴大雪,大兵东出,后勤一时业显吃紧。
李自成恨恨然,谋僚众,牛金星、宋献策等亦立劝班师,议调一致,俱觉仓惶出兵,后阵不稳,刚复旧势,当缓则圆。
不得已,既前功不济,李自成无奈,业只好留置一偏军守永宁,大部赶雪,就此退回了陕西。
年节前夕,凉州、甘州、兰州等地,亦望风起势,响应闯王自成,大抵复归大顺旗下.(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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