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敌军马吃瘪,自认栽头,不敢冬寒临前再相用兵。

与此相对,夺取凤阳后,萧靖川之意图,业很是明显。

顺手,便紧就拨兵委将,赶是西走。

并也未费多大功夫周折,寿春、舒城、霍丘等城亦传檄得定,复归萧手。

除此,再北去,十一月中,萧军又有进取,打通怀远、蒙城、毫州一线。

算得复再同归德府培忠部连了气儿,东西联道通开,以求呼应。

说罢凤阳景,东撇眼,还看扬州城。

前文书亦讲,这刘泽清啊,是首鼠两端,此番胆儿肥不少。

其人揪事由,先是斩军中安插之建奴监军委状十数人。

后调令不尊,俨然已复起二心,准备困守得扬州东南一隅,割据称雄了。

其子,于复得扬州后哇,是痛定思痛,说什么都不想再走啦。

霸得一方,作威作福。

面南北两路大军,任凭谁堪出手,都不是他之军马可能抵御。

但,这叛贼这回,还真就铁了心,是打算缩头扎在城里,快活一天是一天了。

所以,此扬州处,待刘泽清回巢驻兵屯守之后,其人,业对得自己这往来多年经营之大本营,无甚操持。

不仅,难思保境安民之法,护一方百姓,与民休息。

且来趁去南北两面争雄对峙,抵战不休,不暇东顾之时。

自个儿呀,躲到屋儿里,发昏作出黄粱梦。

成日的醉生梦死,真叫个什么都懒理不管啦。

麾下偏将,部众丁卒,更较放任无度。

就这么着,大醉了数日。

于后,随军心腹幕僚,一个个的,竟也瞧明白了这货心思,急出馊主意。

上赶着你踩我攀的,专心谄媚好怂恿。

竟是还凭下面人鼓噪,令刘腌才打起了自立为王的念头。

说办就办。

时来十一月中下,此子昏聩更甚。

已至完全不在顾忌实下境遇情况。

醉里浮生若梦,反倒有了瞧破世事,出尘之境矣。

正所谓,及时行乐,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日洪水滔天。

一意孤行奈我何?

得,他刘泽清扬州城内,拜得大典祭天,一纸请封讨诏信顺水南廷送去。

哪个是荒唐,谁又有清醒?

浑管那些三七二十一,休要理会!

刘泽清就这么着,不待回执,自导自演,自于扬州颁扯典仪,挂号自称起了扬州王。

不伦不类,实是滑天下之大稽也。

且算,很快地,此“扬州王”顿消人生之苦短。

自以为坐稳扬州之后,所露行径,便再没了约束,更显颠倒疯痴。

诸事不理,只陷每日酒肉女色之间。

你想,他这领军帅将如此不着调,底下那些兵,那还能好吗?

于是,不出所料的,其军之下,各部将从丁伍,做起事来,亦启意妄为,由此更较放纵不堪去。

扬州,业赶得算是倒了血霉。

难成想是,短不到半年之光景。

前番刚被得建奴蛮兵洗劫屠戮,城内人口十室九空,民生凋敝,本就惨绝人寰。

如今呐,复落得这家贼之手。

情况更显绝望。

什么扬州王刘泽清,其上不正,其下恶劣自就非常。

兵甚于匪啊。

就此,世间态,恍入炼狱景。

并此一现象,很快向外扩散开去。

附近高邮、通州、海门诸地皆受波及。

民谚传,这些贼家兵,真可谓是兵马过,薅精光。

男充丁,女为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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