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破坏了浪韵的坟墓,痛击了浪韵的亡灵,遐旦裦兲的父母遐旦佑箉、桃姿婹婹心满意足又惴惴不安地回到家中时,已是后半夜了。
夫妻俩洗漱之后並没有马上就寢,而是痛定思痛,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他们和大儿子遐旦裦兲进了行彻夜长谈。
他们在遐旦裦兲的房间里,十分郑重地坐到一起,营造出了一种严肃但又饱含关爱的氛围,一直说到天明。
而这次长谈的中心议题只有简洁而明確的一个:“兲儿,你一定要努力搞好和羽衣的关係,要想尽办法求得她父母的原谅。”
隨后,遐旦佑箉和桃姿婹婹就开始仔细地教导儿子如何去求得人家的原谅。他们像耐心的引路人,教了儿子许多巧妙的说话方法。
其实,他们早早就知道儿子在口才方面比他们这俩做爹妈的强多了,语言表达十分出色,要不他那些荣誉哪来的,为什么別人家的孩子要不断进贡,不就是凭著他一张口吐莲花、无往不利的嘴吗?
只是儿子毕竟年纪尚小,生活阅歷匱乏,行事莽撞衝动,在诸多事情上考虑得还不够周全,缺少长远的思索与全面的考量。
所以,身为父母的他们站在成人丰富的视角和成熟的角度,一次又一次地给儿子讲各种需要注意的事项。
他们深知这些注意事项对於儿子更好地处理棘手的事情是有著极大的好处的,能够让儿子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错误和麻烦,更加理智、周全地思考问题、解决问题,所以才不厌其烦地给他嘮叨。
之后几日,遐旦佑箉、桃姿婹婹出门在外,也丝毫不顾及別人投来的冷眼热讽,不管面对谁,只要有机会,他们就会认真地讲:“南下西湖之行,我儿裦兲完全是出於一番好心才那么做的,他就是为了传播正能量,他只是被別人误解了,是实实在在地被冤枉了!”他们坚信儿子的本意是善良的,所以想要通过父母的努力为儿子正名。
於是,在三天后的夜里,遐旦裦兲就带著尚未痊癒的伤痛,又厚著脸皮来到了金瓮羽衣家外。
这一次他並没有选择骑马,而是步行而来。
儘管是夜里,一路上他也总是躲躲闪闪的,像一只小心翼翼的小鹿,儘量避开人们的视线,生怕一不小心就遇上对他心怀敌意的人,听到他们冷嘲热讽的话语,让自己本就受伤的心灵再次受到伤害。
遐旦裦兲偷偷地躲在他熟悉的巷口,远远地观察著金瓮羽衣家的情况。当他看到金瓮羽衣家附近没有人的时候,就像一个抓住时机的窃贼,快步来到了她家外。然后,他站在门外轻轻敲了几下房门。
听到里面问谁呀,遐旦裦兲立即诚恳地求情道:“我,是我。金瓮主任,姝綰伯母,我是专门要来向你们解释的,我为什么要南下西湖,我为什么要那么做,我做的事情到底是对是错,你们听了我的详细解释过后,再做一个公正的判断吧。”他这次还是比较注意分寸的,在门外叫称呼时,没有公然叫他们爸和妈。
然而,门里面没有任何反应,没有人来开门。
但遐旦裦兲並没有轻易放弃,他就赖在那里不走,像一棵扎根的树一样坚定地守在门外。很久,才传来金瓮羽衣母亲姝綰翠的声音,直接就这么来了一句:“我们知道了,你回去吧!”
遐旦裦兲在门外隔著木门压低声音苦苦地哀求:“伯母,这些日子里,我爸妈一直在耐心地教育我,我自己也在深刻地反省自己做得不对的地方,並且已经下定决心在今后的日子里好好注意著,努力改正。”
说到这儿,他悔罪的声音更带著哭腔,“这两天,我爸我妈更是一再要求,要我亲自过来好好跟伯父伯母说一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把大家產生的一些误解解释清楚。”
遐旦裦兲顿了顿,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才又继续说道:“伯母,对於这个事件给你们带来的麻烦,我在这里表示深深的歉意,对你们付出的心血表示衷心的感谢,所以我才又一次来到这里。我真的不是来无理取闹的,我是真心实意来好好说事情的,所以伯母一定要开门呀!”
鑑於遐旦裦兲在家门外一直不肯离去,若时间一长,肯定会吸引很多人来围观,到时候场面会变得更加复杂和尷尬。
迫於这种无奈,金瓮羽衣母亲姝綰翠和丈夫北湖社区主任金瓮遥经过一番商量后,实在没有別的办法,只好把大门打开了。
几天前还是“模范人物”的遐旦裦兲,此时一瘸一拐、可怜巴巴地走进房內,便扑通一声跪在了金瓮羽衣母亲姝綰翠面前,眼中满是急切和诚恳,说道:“妈,您一定要相信我啊,是有人见不得我传播正能量,反对我传播正能量,故意从中作梗,才恶意製造谣言誹谤我的!”
然后他又迅速转身,跪行几步,对在姝綰翠身后的北湖社区主任金瓮遥说道:“爸,我心里特別清楚您一直在用心地培养我,想让我成长为一个有用之才,我对您的这份恩情是无比感恩的。所以,这半年来,我一直都在按照您指引的方向,坚持不懈地努力著。”
说到这儿,他难过地哽咽了一下,才又继续说道:“只是因为我年少无知,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简单粗暴,考虑得不够周全,方法不够妥当。但是,爸,妈,你们要知道,我的初衷都是好的,我不仅想要做国王眼中的好孩子,更想要成为您金瓮主任的好儿子啊,更想要成为您姝綰伯母的好儿子啊。爸,妈,你们可能不知道,这次南下西湖社区之行,我可是把咱们北湖社区的影响力大大地传播到了西湖社区啊。”
说到这儿,遐旦裦兲直直地看了金瓮遥和姝綰翠一眼,脸上又露出了一些得意的神色:“爸,妈,西湖社区的树腾主任和所有社区领导亲自接待了我,对我此行给予了高度评价,佩服得不得了。西湖社区专门为我们一两百个孩子精心准备了午餐,甚至一再热情地挽留我们住一夜再走……”
姝綰翠立即道:“你们本来就该住一夜再走啊……”
遐旦裦兲立即接话道:“妈,我错就错在当天不该那么著急回来,如果当时让小伙伴们在西湖社区住一晚上再返回,就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了……”
北湖社区主任金瓮遥一脸严肃地说道:“你呀,本来就应该让孩子们在西湖社区住一晚啊!你瞧瞧那些孩子们,大家年龄都那么小,一天就要步行一两百里的路程,这哪里是他们能够承受得了的呢?你自己倒好,骑著马轻轻鬆鬆地,你就从来没有好好想一想別的孩子行走起来有多么艰难。裦兲啊,你怎么就能忍心让那么多孩子都受了伤呢,这实在是不应该啊!”
遐旦裦兲一下子扑倒在地上,痛哭流涕,声音带著哭腔说道:“爸,妈,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啊。我就是当时急著回来,一是担心孩子一天一夜不归,家长著急……”
金瓮遥主任再次严肃指出:“你带著这么多孩子远行,本来就该事先与孩子的家长沟通,徵得他们的同意。如果此行有意义,我们社区也可以派工作人员陪同、保护,哪能擅自这么干呢?既然第一个错误已经犯下了,就不能接著再犯第二个更严重的错误,明知道孩子们到了南边,已经累得不行了,根本没有能力走回来,为什么非要当天又拖著他们回来呢?走了一个下午,又走了一个晚上啊,这些孩子太惨了,你骑在马上真的一点也感受不到吗?你可也是和他们差不多的孩子啊!而且,有的孩子还不是少年,还只是儿童,儿童啊,你让他们连续走一两百里地!唉,你有没有长脑子啊!”
遐旦裦兲悔恨地连连磕头称是,接著哭泣道:“爸,您不知道,我当时太高兴了,急著回来向您匯报成绩,想要让您和妈知道我的努力有了成果。我那个时候完全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就一门心思想著,要是爸和妈听到这个好消息,肯定也会和我一样高兴的。我本来还满心以为北湖社区会为我庆功呢,哪知道……哪知道……事情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啊……”说著说著,遐旦裦兲委屈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更加大声起来。
金瓮羽衣的母亲姝綰翠赶紧上前一步,抚了一下遐旦裦兲的肩,轻声劝说道:“好了好了,別哭太大声了,要是周围的邻居听见了,那可就不太好了!”
遐旦裦兲抽抽搭搭地说道:“妈,我知道,我知道的。我就是心里觉得特別委屈啊!我这一番好意,一直努力上进,拜蟠鮕,就是想成为英雄,成为大侠,做国王的好孩子,做你们的好儿子啊。我带著荣誉到西湖社区,就是想要传播我们北湖社区的正能量,想让更多的孩子也能像我一样,像我们北湖社区的孩子一样,做国王的好孩子!可哪承想会发生那样的事啊,也是因为我年龄太小了,没有这方面的生活经验!爸,妈,你们一定要了解事情的真相,可不要听信別人的片面之词啊……”
金瓮遥主任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坚定地说道:“不管你的动机是什么,也不管你做出了多么大的成绩,你让那么多孩子受了伤,这就是你的不对!每一个孩子都是一个家庭的宝,也是社会和国家的宝,都应该是我们保护、爱惜的对象,怎么能对別人的痛苦、安危、生死视而不见,置之不顾呢?所以,不管你当时是出於什么样的考虑,什么样的想法,造成这样的后果就是你的责任。”
遐旦裦兲连连点头,说道:“我知道,我知道错了,爸,妈,我知道错了。这个事情我確实考虑得不够周全,是我做错了。我今后一定要注意,一定会好好改正的。”
姝綰翠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呀,以后要学会將心比心,要设身处地地为他人著想。不能只想著自己的想法和目標,而忽略了別人的感受和承受能力,对他人,尤其是小孩子,一定要有一颗爱心。”
遐旦裦兲诚恳地说道:“谢谢爸妈的教导,我记住了,我记住了,今后一定注意改正,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金瓮遥主任面色终於缓和了一些,说道:“既然今天把事情都已经说清楚了,我们也选择相信你说的话。但是以后啊,你不要经常到我们家来了,不然別人会觉得我们在袒护你,不仅对我们的影响不好,对你的影响也不好。”
遐旦裦兲连忙说道:“爸,妈,我知道,我知道的。我一定会注意的,我绝对不会让爸妈为难。谢谢爸爸妈妈的理解!”
姝綰翠的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她略略倾身,说道:“我们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你起来吧,回家去吧,好好反省反省自己,以后不要再做错事了,更不能再惹事了,一定要好好约束自己的行为。”
遐旦裦兲依旧跪在地上,一边不停地点著头,一边带著哀求的语气说道:“爸,妈,让我见见羽衣好吗?我真的有事情要向她解释一下。她心里肯定有很多的疑惑和误解,我一定要把一些事情和她说清楚,不然她会一直误解下去。”
金瓮遥主任听到遐旦裦兲这个要求,立即严肃地说道:“你和羽衣再不能像过去那样相处了。你们过去年纪小,不懂事,犯错了就错了,但现在你们都在慢慢成长,都应该懂事了。知错就要改正,以后再不能像过去那样隨意了。你们现在要以上学为正业,要认真学习文化知识。”
遐旦裦兲急切地说道:“爸,妈,我明白你们的意思。我只是想和她说说话,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跟她讲清楚,化解她心中对我的误解与困惑。不然她心里难受,我心里更难受。爸,妈,不会有別的事情的,你们就放心吧。”
姝綰翠想了想,说道:“那你进去和她把事情说清楚就赶紧回家,不要耽搁太久了,更不能再在羽衣的房间里过夜了,知道吗?”
遐旦裦兲连忙保证道:“爸,妈,我知道,我知道的。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心平气和地只和她讲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別的我什么也不说,绝对不会乱来的。”
在姝綰翠一再呼叫下,身穿睡衣的金瓮羽衣才打开了她的闺房门。
遐旦裦兲终於又获得了金瓮遥、姝綰翠夫妇的许可,到了金瓮羽衣的闺房。进门后,他弯腰向金瓮遥、姝綰翠夫妇十分礼貌地深鞠一躬,然后才轻轻將门关上,悄无声息地插上门销,一步一步走到金瓮羽衣床前,老老实实站在那里,显得从未有过的规矩和拘谨。
是的,望著床上背对他躺著的金瓮羽衣,他没有像从前那样一下扑上去,而是扶著床沿,缓缓地跪到了地上。
床上的金瓮羽衣久久没有声音,遐旦裦兲伸出一只手去抓摸被窝里金瓮羽衣的手,金瓮羽衣用力推拒了一下,他也就不再像过去那样强行伸手,而是双手扶在床沿,头也低垂著顶在床沿,很久很久,除了轻声抽动鼻孔,便一声不响。
长时间的静默后,遐旦裦兲才抬起头去,满脸懊悔与痛苦地对著金瓮羽衣的后脑勺说道:“羽衣啊,我打心底里清楚,这一回我彻彻底底地做错了事,我这心里头就跟刀割一样,痛苦得不行。这段日子以来,我没日没夜地都在后悔,不断地进行自我反省,仔仔细细地剖析自己的错误,就盼著能把自己那些毛病都找出来。”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可我对你的爱那是一点都没有掺假,都是真真切切的。”
金瓮羽衣的身子在被窝里微微动了动。
遐旦裦兲继续声音淒凉恳切地说道:“羽衣,每天夜里,一闭上眼睛,就全是你的影子,想得我整个人都快发疯了,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著觉。我真的是一刻都不能没有你啊,你就是我生活里的光,你就是……”
金瓮羽衣在床上一下翻转过身来,方圆脸上一双大眼睛怒视著他。
跪在地上的遐旦裦兲又伸出手去,想抓握住金瓮羽衣胖乎乎的手,可又被她的小胖手打开了,他也不敢马上又去抓握,只能低声哀求:“羽衣,看在咱们过去多年深厚的感情基础上,尤其是看在咱们这半年来日日夜夜恩恩爱爱的分上,你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原谅我这一次啊。羽衣,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一定会对你比从前更好,这一辈子我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只会一心一意地对你好,绝对不会有二心!”
金瓮羽衣满脸嫌弃,不屑地看著遐旦裦兲,尖刻地说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那副德行,瞧瞧你这身高,再瞅瞅你这长相,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还自不量力地到处拈花惹草,看见什么漂亮女人都流鼻血流口水。连玉渊舞鹤那样比你年龄大一半的女人,你也想去纠缠,连我最好的闺蜜你也想上,一只癩蛤蟆,却什么天鹅肉都想吃!也就是我当初瞎了眼,受了你花言巧语的蛊惑欺骗,才上了你的当。现在,谁要是还被你欺骗,那可真是傻到家了,谁要是再上你这个当,那就真是没长脑子!”
遐旦裦兲听到金瓮羽衣这样直戳心窝子的话,真是无言以对。他只能抓著金瓮羽衣的手,重复一句:“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却什么实际內容也说不出来。而看著金瓮羽衣那吹弹得破的娇嫩面颊与肌肤,欲望很快就又在他心中形成了燎原之势。
於是,在没有语言可讲的情况下,他只有又用身体去讲他的爱了。
在遐旦裦兲无休无止的纠缠之下,金瓮羽衣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之中。这种痛苦不仅仅是心理层面的,生理上她也备受煎熬。
从心理上来说,她打心眼儿里反感遐旦裦兲了,希望从此能够与他彻底划清界限,一刀两段,再也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然而在生理方面,她却遭受著强烈的刺激,身体里就像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慾火中烧的感觉让她憋得难受极了,整个人都坐臥不安。
金瓮羽衣打心底里確实不想再与遐旦裦兲发生任何性关係了,她知道这个男孩不值得自己再去付出。可是自从她的性慾望被打开了那个开关之后,就如同脱韁的野马,再也无法关闭。
如今的她就像一只被欲望绷满的小兽,总是本能地渴望著能够得到发泄与满足。
所以,在她下定决心断绝与遐旦裦兲往来的这些日子里,她感觉每一天都过得无比煎熬,每个夜晚都实在是不好过。
她没有別的办法,除了靠自慰来暂时缓解一下身体的需求之外,就只能靠幻想来满足自己。而因为她本身並没有太多的性经歷,所以在幻想的时候,那个出现在她脑海里的对象竟然仍然还是遐旦裦兲。这个可恶至极的傢伙,哪怕只是在她的幻想里,居然仍然常常能够刺激起她內心深处的欲望,这让她又气又恼。
而面对他真实的纠缠挑逗,要压抑住自己的欲望,確实十分痛苦,可她又不能不压抑住这种欲望。因为看著遐旦裦兲与自己纠缠的种种状態,她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自己那些闺蜜对裦兲鄙夷与不屑的神情,想到裦兲之前的种种恶劣行径,还有他对自己的背叛,她就咬著牙强忍著自己身体里那股蠢蠢欲动的欲望。
她暗自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再像过去那样软弱,不能再让他轻易得手,一定要坚守住自己的底线。
所以,遐旦裦兲在那儿抱来抱去,摸来摸去,想尽了各种办法,折腾了大半个时辰,累得满头大汗,汗水不停地顺著脸颊往下流,把內衣都湿透了,可最终还是一无所获,只能喘著气,干著急。
最后,只听到客厅里传来羽衣妈妈姝綰翠严厉的逐客令:“裦兲,咱们之前可说好了,把事情讲清楚你就回家去,你可不能再在这儿没完没了地纠缠羽衣了,你知道吗?你要是再这么不听话,以后我们可就真的不会再给你开一次门了,你就別再想著进这个家门了。”
遐旦裦兲在这样的情境之下感到实在无计可施,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父母这几天对自己的反覆叮嘱反覆告诫,以及父母那一片良苦用心。他又想到今天金瓮羽衣的爸爸妈妈总算是给自己打开了大门和羽衣的臥室门,並且愿意听自己解释了,这是一个难得的转机。自己绝对不能因为一时想要发泄肉慾,就又导致所付出的努力全部付诸东流。
於是,他只好乖巧地应和著姝綰翠的声音,不情不愿地穿好了外衣,缓缓地从金瓮羽衣的床上下来,然后慢慢走到金瓮羽衣的闺房门前,伸手打开了房门,进入到大厅中。
一见到正站在门外不远处的姝綰翠,遐旦裦兲的身体瞬间就有了反应,他立即扑通一声又跪下了,脸上带著诚恳的神情说道:“妈,我听您的话,我一直都听您的话!”
这是遐旦裦兲第一次在听到姝綰翠或者金瓮羽衣要求之后,自觉地打开金瓮羽衣的闺房门並且自己主动走了出来。
姝綰翠看著他满脸潮红,汗水如同细密的珠子一般密集地分布在额头和脸颊上,她心里明白,他这次算是尽力克制住自己的欲望了。
同时,她也知道自己的女儿坚守住了原则,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再做出让步。这让她很欣慰。
想到遐旦裦兲说的一直都听自己的话,姝綰翠仔细回想了一下,觉得这也確实是事实。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为了討得自己的欢心,遐旦裦兲可真是下足了功夫。他经常带著各种各样的礼物来献殷勤,看到家里有累活、脏活、重活,总是抢著去干,从来没有顶撞过自己一句,甚至比对金瓮羽衣还要好。只要有他在,他们夫妻二人,少干很多活,也正是那段经歷,让他们对他的看法有所改观。然而,姝綰翠並不知道的是,遐旦裦兲在金瓮羽衣面前才偶尔流露了一些他的本性,而在她姝綰翠和她丈夫面前,他是极力偽装自己真实模样的,表现得比乖孩子还要乖。
但不管怎么说,今天没有发生那种不可控的局面,姝綰翠一直悬著的心总算慢慢地放了下来。她带著温和的语气说道:“你不要老是跪在地上,这样不好。我们没有谁要你跪在地上,这个社会也没有这个风气。起来吧,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家去吧。”
遐旦裦兲依旧跪在地上,眼神中透露出愧疚和懊悔,说道:“妈,我知道自己这次给您和爸添麻烦了,让您和爸失望了,我在这里发誓,我再也不会这样了,我会努力做出成绩来,好好回报爸妈对我的关爱与栽培。”
姝綰翠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你这样很好!你乖,我们才会对你有好感。可你以后……不要……不要再叫我们……爸妈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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