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年轻的母亲离去之后,少女金翁羽衣很快就跑到卫生间里上了个厕所。她脚步匆匆,仿佛带著一丝慌乱。

从卫生间出来以后,她经过洗漱间,隨手先后拿起牙刷、毛巾,极为匆忙地洗漱了一番。

她的动作十分快速,牙只简单地刷了几下,脸也只是快速地用冷水冲了冲,便用干毛巾三两下擦乾。

洗漱完毕,金翁羽衣便迅速返回了自己的闺房,將房间的门轻轻关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嗒”声。

接著,她便快速走到床边,整个人一下子躺到了床上,身体深深地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望著天花板,先是一个面孔,接著是一个身影,渐渐出现,然后还有两个面孔,两个身影,渐渐出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逼真,金翁羽衣的思绪就像脱韁的野马一般,很快就把妈妈讲到的遐旦裦兲的事情拋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她的眼里和心里,满满当当全是闺蜜鸟晓曦的哥哥鸟晓明和他女朋友少剪嬈在床上缠绵恩爱的那一幅幅画面,一次又一次,场景中的少剪嬈变成了她金翁羽衣。她在那些画面中独自喃喃著,宛若在对鸟晓明说:“和我做和感觉,是不是更好?这世上,没有比和我金翁羽衣做更好的了!”仿佛听到鸟晓明的回应:“是啊,和你做的感觉真是好极了,简直就像在天堂一般!羽衣,你太美了!你太棒了!”那些画面让她的脸颊滚烫,耳朵发烧,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起来,仿佛有一只暴龙在胸膛里乱撞,“砰砰砰”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尤其是鸟晓明那赤裸的身体,在她的脑海中清晰得如同就在眼前一样逼真,每一处线条、明暗变化都歷歷在目,让她更加疯狂,完全无法克制自己。

实际上,在昨天夜里,金翁羽衣在鸟晓曦家就经歷了一个通宵难以入睡、饱受煎熬的夜晚。

昨夜虽然六个闺蜜分別挤在两个房间里,她和其中两个闺蜜鸟晓曦和龙茜茜睡在一张床上,而且那两个闺蜜把她放在了中间。

然而,身旁的两个女孩隔著她热烈地聊天,可她却什么都听不进去。那些话一句句飘进她左边的耳朵里,然后马上就从右边的耳朵出去,飘进她右边的耳朵里,然后马上就从左边的耳朵出去。什么叫耳旁风,这就是典型的耳旁风。

她的內听觉里,全部充斥著鸟晓明和少剪嬈在床上说的那些恩爱刺激的情话以及发出的甜蜜刺激的声音,那些声音就像魔咒一样,不断地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无休无止。

睡在她右边的鸟晓曦都忍不住好奇地问她:“羽衣,你一直在发呆呢,你到底在想什么呀,感觉你心不在焉的!”

睡在她左边的龙茜茜也在一旁附和著说:“是啊,我也总是感觉这几个小时里,羽衣你的状態明显不对劲,心神一直都不寧。”

金翁羽衣没有办法解释,只好隨便敷衍了一句:“我现在还能有什么好心情呢。”

鸟晓曦和龙茜茜看到她这样,也就只好轻声安慰她:“別去多想那个丑八怪的事啦,为他坏了自己的心情真的不值得。”

两个闺蜜都还以为她在为遐旦裦兲的事烦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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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翁羽衣只能尷尬地笑了笑,她现在哪里还有时间为遐旦裦兲那个丑八怪浪费自己的心情呢,她现在的心里已经被鸟晓曦的哥哥鸟晓明给完全占据了。

和遐旦裦兲那个丑八怪比起来,她打心眼里觉得鸟晓明哪哪都好,尤其是他那高高瘦瘦、皮肤白净的身子,那身子中间的一团黑影,简直別提有多诱人了,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不断地吸引著她的目光和心思。

到了深夜,身边的两个闺蜜渐渐进入了梦乡,在她们均匀而又轻微的呼吸声中,金翁羽衣却没有半点的睡意。

她的慾念就像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不断地高涨起来。

她不由自主地一直爱抚著自己的身体,动作轻柔又带著一丝羞涩。

可她又特別害怕自己惊动身边两个熟睡的闺蜜,所以只好把动作放得轻轻的,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的。

最后,她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內心那股强烈的衝动了,只好轻手轻脚地起床,朝著卫生间走去。

由於起床的时候,她实在是太匆忙了,慌乱之间也没有披上外衣,仅仅穿著內衣就快步走到了厕所。

当时,她凭著內心那一腔热血,意识里根本没有感觉到寒冷。

可事实上,时间一久,她的身子骨还是渐渐感到了寒意,这毕竟是大冬天啊,那寒意一丝丝地钻进她的身体里。

所以等到她解决了生理需要之后,突然接连著打了两个喷嚏,鼻子也开始有些堵塞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感冒了。

金瓮羽衣正准备走出厕所,到洗漱间做一下善后工作,谁知道刚打开厕所的门,就看见一个人影慢悠悠地走进了洗漱间,那人隨手点亮了洗漱间的灯,灯光中映照的,正是鸟晓曦的哥哥鸟晓明。

鸟晓明看到惊惶失措、满脸通红的金瓮羽衣,温和地说道:“羽衣,你怎么不点灯啊,这黑灯瞎火的,小心摔倒。”其实鸟晓明自己起夜一般情况下也不会点灯,只是家中妹妹的闺蜜来多了,他才点上灯,目的是一个提示,表明卫生间里有人。

金瓮羽衣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烧得厉害,声音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你们家我早熟悉了,闭著眼睛都能走。”说完,她就想匆匆逃离这个让她无比尷尬的地方,结果又打了一个喷嚏。

鸟晓明关心地说道:“你看你,上厕所怎么不把外衣穿上呢,这下好了,都感冒了。”

金瓮羽衣只好急忙应著声“没事没事”,和鸟晓明擦肩而过。

鸟晓明经过洗漱间往卫生间走去上厕所。

而金瓮羽衣则匆匆忙忙地回到了臥室。

鸟晓明上完厕所回到自己的臥室,他女朋友少剪嬈轻声问道:“你刚才在卫生间那边和谁说话呀?”

鸟晓明刚要脱口而出把金瓮羽衣的名字说出来,可突然想到白天晚上两次和女朋友做爱,女朋友都提到了金瓮羽衣的名字,他害怕女朋友会多心,话到嘴边,就临时改了口:“我妹妹。”

少剪嬈略带关切地说道:“我听见打喷嚏的声音了,希望晓曦別感冒了。”

鸟晓明只好窘迫地应道:“我提醒妹妹了,让她注意保暖。”

金瓮羽衣全身冷得就像刚从冰窖里出来似的,冷嗖嗖地一下子钻进了热烘烘的暖被窝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寒冷,却让两个本已从睡梦中醒过来的闺蜜瞬间感到了一阵寒意。那寒意就像一股冷风,直直地侵袭著她们。

两个女孩都不约而同地大声叫了起来:“好冷!好冷!”

金瓮羽衣原本心里还打著坏主意,想用双手故意去冰一下鸟晓曦和龙茜茜,让她们感受一下自己身上的寒冷。可就在她刚要伸出双手的时候,她突然想到自己在卫生间那一番神操作后突然遇上鸟晓明嚇得手都还没有来得及洗,於是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而当她正准备回应两个闺蜜的呼叫时,却冷不丁地又打出了一个喷嚏来,这喷嚏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鸟晓曦看到金瓮羽衣这个样子,忍不住关切地说道:“羽衣,你都已经感冒了,去上卫生间的时候都不知道先把外衣穿好,这样很容易再著凉的。”

金瓮羽衣嘴里连忙说著“没事没事”,可话刚说完,接著又连续打了两个喷嚏,那喷嚏一个接著一个,仿佛是寒冷在她身体里的抗议。

好在被窝里特別暖和,就像一个温暖的小世界。金瓮羽衣睡在两个闺蜜的中间,就像被温暖紧紧地包裹著。

很快,她的体温就逐渐恢復了正常,感冒的症状也被抑制住了,也不再打喷嚏了。

两个闺蜜很快就重新进入了梦乡,她们就像两个单纯的天使,在温暖的被窝里睡得格外香甜。

单纯的女孩就是这样,很容易就进入了梦乡,仿佛所有的日常琐碎或者烦恼很快都在睡梦中消散了。

然而,金瓮羽衣想要睡著却变得更加困难起来。

虽然她刚刚在卫生间解决了生理需求,身体似乎得到了一时的满足与舒缓。可由於出来的时候遇上了鸟晓明,一想到他,这让金瓮羽衣更加兴奋。

尤其是一想到鸟晓明关心自己感冒了没有,金瓮羽衣就觉得很温暖,觉得鸟晓明肯定就是特別关注到了自己,肯定就是对自己有了好感,甚至就是对自己有了爱意,一种新的欲望很快就又在她的心里升腾起来。

这一次的欲望比上一次来得更加猛烈,因为对象清楚明了。这欲望就像一股汹涌的潮水撞击著堤岸,让她特別难以承受。可她不能马上又去卫生间,只能在被窝里默默地煎熬著,那种感觉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让她辗转伏枕,寤寐不寧。

直到天亮,金瓮羽衣也没有完全进入梦乡,只是迷迷糊糊地半睡半醒了几个小片段。

而且每一次刚刚进入梦乡,她很快就被两个闺蜜推醒叫醒了。

原来,不是鸟晓曦说她在睡梦中抱她了摸她了,就是龙茜茜说她爬到自己身上了。两个没有性经验的女孩根本不知道金瓮羽衣在恍恍惚惚之间把身边的闺蜜当成了鸟晓明,还以为她是做噩梦了。

龙茜茜声音充满真诚地对金瓮羽衣说:“羽衣,你受的刺激太大了,不要再想那个丑八怪了。他那么折磨我,我现在都已经把他忘得乾乾净净了,你和他又没有过太多的交集,再也別去想他的事了。”

鸟晓曦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最近羽衣心事重重的,心里装的事情太多了。不要想那么多了,什么事情都会过去的,都会好起来的。”

全身燥热的金瓮羽衣只好在黑暗中尷尬地笑笑,不作解释,也不能解释。

这漫长的一夜,金瓮羽衣始终处於无眠的状態,同时还在情慾的旋涡中苦苦挣扎。这种身心的双重折磨,已经让她显得极为憔悴,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一般。

当今日夜幕再次降临,金瓮羽衣已经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家中,然而等待她的时光也並没有因此变得轻鬆好过。

只不过,相较於在鸟晓曦家中时的诸多不便和麻烦,在家里,她拥有充裕的时间和足够的空间。

她可以不慌不忙地去细细品味,去尽情享受那种幻想性爱的独特滋味,那滋味既让她备受煎熬,仿佛置身於炼狱之中,但同时又让她陷入癲狂,如同被恶魔附身一般难以自拔。

在这整整一夜的时间里,鸟晓明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在金瓮羽衣的心里反覆出现了千百遍。

每一次鸟晓明的身影浮现,都如同火星掉进了乾柴堆,瞬间点燃了她內心泛滥的欲望。她一次又一次地被欲望所驱使,一次又一次地去尝试解决那如洪水猛兽般汹涌的欲望,如此反覆了好几遍。

到了第二天,金瓮羽衣的妈妈姝綰翠看到女儿时,著实被眼前的女儿嚇了一跳。

姝綰翠看到女儿面色苍白、神情萎靡的样子,还以为是因为昨晚提及遐旦裦兲的事情,让女儿生气从而导致大病了一场。

被嚇坏的妈妈自然也就暂时不敢再提及遐旦裦兲的事了。

作为妈妈,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女儿此时的內心世界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巨大变化呢。

女儿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又爱上了另外一个男人,並且正在为这个男人而陷入疯狂,她的喜怒哀乐都已经紧紧地和这个男人联繫在了一起,和遐旦裦兲已经没有丝毫关係了。

这一天,阳光洒在大地上,金瓮羽衣却独自待在自己家中那布置温馨却显得冷清的闺房里,整个人坐立不安,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妈妈姝綰翠看到女儿这般模样,心疼不已,在一旁柔声安慰著她,说了许多宽心的话语,可这些安慰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金瓮羽衣的心思完全不在妈妈的话语上,她的脑海里全是別的事情,全是鸟晓明的身影,尤其是鸟晓明那赤裸的身体。

到了下午晚些时候,金瓮羽衣实在是按捺不住內心的渴望,便独自一人出了家门。

让她感到十分意外的是,她的妈妈姝綰翠居然没有像从前那样执行严禁她在近段时间一个人外出的要求。

原本,她的父母都非常担心她,害怕她近段时间单独外出的时候会碰上遐旦裦兲,所以之前规定她近期必须在父母的陪同下,或者在她闺蜜来迎接她的情况下才允许出门。

而现在,她的父母想法却突然发生了变化,他们反而希望自己女儿能出去走一走,能碰上遐旦裦兲,並且能安慰他一下,劝说他一下。

原本金瓮羽衣自己也不想一个人碰到遐旦裦兲,所以以往她必须在闺蜜到来的情况下才会和闺蜜一起外出。可今天,她实在是太想念闺蜜鸟晓曦的哥哥鸟晓明了,这种想念如同潮水一般,不断地衝击著她的內心,使她无法承受。所以,她顾不上有可能碰上遐旦裦兲的危险,毅然决然地独自走出家门前往鸟晓曦家。

然而,金瓮羽衣走了好几里地,好不容易到了鸟晓曦家,却遭遇了让她非常失望的事情。只见鸟晓曦家的大门紧紧地锁著,没有一丝人气,看不到一个人在家的跡象。

金瓮羽衣微微嘆著气,独自来到房屋的侧面,费力地登上了那块差不多有一人高的大石平台上,两只小刺蝟又在石桌上的棉绒窝里转动著滴溜溜的小眼睛,看著她的到来。

金瓮羽衣根本没有心思去逗弄两只小刺蝟,她透过那半开著的窗户,眼神中充满了无限的嚮往,直直地望著鸟晓明臥室的床铺。

她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前天,回想到那天自己偷看到的鸟晓明和他女朋友恩爱缠绵的刺激画面,心中不由得涌起了阵阵波澜。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著,自己多想此时就躺在那张床上,然后静静地等著鸟晓明回家,和他有一场美好的邂逅。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鸟家前坝那边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金瓮羽衣心里想著,鸟家终於有人回家了。

她仔细一听,这有力的脚步听起来就是年轻男性的,她的心里瞬间就狂跳起来。她觉得十有八九就是鸟晓明的脚步声,而且听那脚步声,分明仅仅就是一个人的。

金瓮羽衣此时的心情无比激动,那种惊喜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她担心鸟晓明从前坝直接进家了而看不到她,如果自己之后再跟过去的话会显得有些被动。

於是,她轻轻地走下石台,一边慢慢地向前走,一边大声叫道:“鸟晓曦——”她的声音在空气中迴荡著。

果然,回家的正是鸟晓明,他回应道:“是我,不是晓曦。”

过了一会儿,鸟晓明就来到了房屋左侧。

个子高长的鸟晓明穿著一件冬装风衣,脖子上繫著一条围巾,白净的面颊因为长时间在冬日的寒风中走路而泛著少许红晕,他那挺鼻薄唇显得帅气逼人,整个人也十分儒雅,就像从典雅的画面中走出来的一样。

鸟晓明看著正一步一步走近他的金瓮羽衣,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问道:“羽衣,你怎么来了?”

金瓮羽衣显得急切地问道:“晓曦呢?”

鸟晓明回答道:“她们昨天不是送你回家了吗?”

金瓮羽衣解释道:“她们送我到家就马上走了的。”

鸟晓明恍然大悟,说道:“哦,她昨晚到今天一直都没有回来,我们还以为她们都在你家里呢,你家楼上空著的房间最多嘛。添上十个八个人,都能轻鬆住下。”

金瓮羽衣微微一笑,说道:“但她们昨晚没有住下。”

鸟晓明想了想,说道:“那可能是住在龙茜茜家了,或者女念家、谱玲家也说不一定,你到她们家找找看。”

金瓮羽衣有些无奈地说道:“那么多家,我上哪家找去?”

鸟晓明提议道:“那你就在我家等她吧,说不定一会儿她就又和几个闺蜜回来了呢。”

这正合金瓮羽衣的心意,她装作一副平淡的样子说道:“也只有这样了。”

鸟晓明又补充道:“刚刚送剪嬈去车站,回来的路上我还想,妹妹可能已经回来了。没想到她还没有回来,是你一个人来了。”

听到这句话,金瓮羽衣得知鸟晓明女朋友少剪嬈已经回家,她的心里顿时更是十分开心。

因为鸟晓明女朋友少剪嬈家在东湖王城,距离北湖他们这里有几十公里远,来往不是那么方便。所以,既然她今天刚回去,就不可能今天就又返回来。

金瓮羽衣觉得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啊,这是老天爷在成全自己啊,这是天意啊,这说明自己与鸟晓明天生註定就有缘分啊!

鸟晓明一边走一边说:“听我妹妹讲,蓝星大旱前,你和你爸妈像我们家一样,都是睡在楼上的,后来才改睡楼下了。”

金瓮羽衣点点头:“是的,我爸爸说,乾旱,不用担心一楼潮湿,住楼下,反而多少能接点地气。”

“也是。”鸟晓明回金瓮羽衣话时,目光直直地看著面前这个仰脸看著自己、只有自己胸口高的半大女孩,眼里不由有了吃惊的神色,他微微张著嘴巴,声音带著一丝急切地说道:“羽衣,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啊?瞧瞧你这模样,就好像是经歷了一场大病似的,整个人都没了往日的精气神。”

金瓮羽衣没有立刻给出回应,她仰著头,那双大眼睛缓缓地看向鸟晓明低下头望向自己的那双清秀的眼睛,只是那么轻轻一瞥,隨后脸上便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表情,仿佛有无数的心事正压在她的心头。

鸟晓明看到她这副模样,心中担忧更甚,连忙追问道:“感冒加重了吗?之前就听你说有点不舒服,现在看你这样子,是不是病情变得更严重了呀?”

实际上,金瓮羽衣后来並没有感冒,可此时为了能和鸟晓明多待一会儿,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刻意装出一副非常痛苦的样子。她抬起手,慢慢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动作仿佛在向鸟晓明诉说著她身体的不適。

鸟晓明见状,立刻伸出自己的手,动作轻柔且带著关切与心疼,他的手轻轻地落在金瓮羽衣饱满光滑的额头上,嘴里喃喃道:“感觉是有些发烧呢!这额头滚烫滚烫的,应该烧得不轻,得赶紧想办法降降温才行。”

鸟晓明抚摸这一下,可差点要了金瓮羽衣的命。

金瓮羽衣原本就因为和鸟晓明离得这么近,全身燥热不已,而此时鸟晓明的手触碰到她的额头,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滚烫了。她就是渴望鸟晓明能给她降温啊!

只不过鸟晓明並不知晓,他以为金瓮羽衣真的是因为感冒而发烧,完全没有想到此刻她的心发烧得更厉害。

当鸟晓明正要收回自己那只修长的手时,金瓮羽衣双手突然迅速地按住那只手,將它继续按压在自己额头上,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晓明哥,你仔细摸摸,大概有多少度?我感觉脑袋晕乎乎的,也不知道烧到什么程度了。”

鸟晓明认真地感受了一下,心中顿时焦急起来:“感觉是烧得很厉害呢!这温度,估计都快到四十度了,得赶紧处理。”

金瓮羽衣点了点头,一副虚弱的样子道:“是啊,我现在烧得很厉害,全身都发烫,就好像被火烤著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

鸟晓明著急得不行,连忙说道:“那我把门打开,你先在家里好好等著,我马上就去给你叫医生。再耽搁下去,病情可能会更严重的。”

金瓮羽衣一听,连忙一把拉住鸟晓明,眼神中满是不舍与依赖:“你就是最好的医生。在我心里,你比任何医生都要可靠,你一定能治好我的高烧。”

鸟晓明一下子有些不明就里,满脸疑惑地说:“羽衣,你烧糊涂了吧?我是晓明哥啊?我哪是什么医生啊?我又没有学过医,怎么能给你看病呢?你就別拿我打趣了,还是让我赶紧去给你找专业的医生来瞧瞧。”

金瓮羽衣急切地说道:“晓明哥,你书架上不都有医学书吗?真的就是医生,我的病你一定能治好。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这病就能好一大半了。”

鸟晓明皱了皱眉头:“羽衣,你都病成这样了,还跟哥开玩笑。这可不能耽搁时间,我得赶紧去给你叫医生,不然耽误了治疗可就糟了。”

就在金瓮羽衣最渴望鸟晓明出现的时候,他准时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好不容易有了这样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金瓮羽衣哪肯轻易放过。她两只手死死地拉住鸟晓明的手,一边用力摇著头,一边说道:“不用,不用,真的不用去叫医生。晓明哥,有你在家里陪著我,我就觉得安心多了。”

鸟晓明无奈思索著,突然一拍脑袋:“那好吧,我想起来了,我到家中给你找找感冒药,还是泽月国星灯大先生的配方,这个配方效果特別好,治你这感冒肯定没问题的。看药还有没有剩下的。”

金瓮羽衣一听,脸上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大眼睛都亮闪闪的:“那太好了,这样就可以了。有这个药,再加上晓明哥的治疗,我相信我的病很快就能好了。”

於是,她轻轻地牵著鸟晓明的手,慢慢地往前面走去,一步一步走到家门口,仿佛牵住的是自己一生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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