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远远地看背影,那种巨大的身高差异,会觉得是一个父亲牵著自己未成年的女儿在行走。
这短短一段路,在金瓮羽衣的感觉中,却无比的甜蜜幸福。她紧紧地拽著鸟晓明的手,心中满是欢喜,就好像他们真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男朋友正在无微不至地关心她的身体,两人之间尽显恩恩爱爱。
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著,真希望这个过程能长些,再长些,永远也不要结束。如果非要结束,她也希望一定是结束在鸟晓明二楼那间臥室的床上,那对她来说,將会是一种极致的幸福。
直到鸟晓明双手配合著打开大门铁锁时,金瓮羽衣也没鬆开自己握著鸟晓明的手,仿佛一鬆开,这份幸福就会溜走似的。
到了家中,鸟晓明一边自言自语地说著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走亲戚家去了,今晚看来得自己做饭了,一边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地给金瓮羽衣找药。
可此刻,在金瓮羽衣心中最迫切的心愿,却是能赶紧到鸟晓明的臥房。
金瓮羽衣如此迫切,其实並不是说她马上就希望与鸟晓明发生什么,而是她內心特別渴望能够立即感受与他在那样一个私密空间里二人相处的氛围。那种特別环境內的心理暗示,会让她感觉无比温暖、甜蜜、幸福,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確定感,刺激感,仿佛整个世界有那么一个地方,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就只属於他们两个人。
鸟晓明在小药柜里翻找了好一会儿,终於找出了那盒需要的药,真还有剩余。他高兴地打开药盒,小心翼翼地倒了一些药粉进入杯中,看著药粉均匀地落在杯底。然后,他又快步走到保温水壶边,拧开水壶將温开水慢慢地倒入水杯,看著热水与药粉逐渐融合,泛起一些小小的泡沫。
最后,鸟晓明稳稳地把兑好药剂的杯子端到了金瓮羽衣面前。
金瓮羽衣看著那杯药,却轻轻摇了摇头,皱著眉头说:“我最怕药苦了。”
鸟晓明笑著安慰道:“这药不苦的,星灯大先生的药,那可是神药啊,吃了保证能好!”
金瓮羽衣嘟著嘴说:“我在家吃药从不自己吃。”
鸟晓明好奇地问道:“那怎么吃呀?”
金瓮羽衣娇声说道:“都是妈妈餵我。”
鸟晓明忍不住大笑道:“哈哈,你也是太幸福了。那今天哥餵你。”
金瓮羽衣眼睛一亮,开心地说:“好!”立即像小鸟一样张开嘴巴。
其实,金瓮羽衣原本並没有感冒,可她为了能有这样的机会,为了能让鸟晓明给自己餵药,她愿意吃下这药。
她一双大眼睛深情地凝视著鸟晓明,觉得鸟晓明给自己餵药的样子,浑身上下都散发著浓浓的爱意,她双手紧紧抓著鸟晓明端著药杯的手,情不自禁地说道:“晓明哥,你真好!”
鸟晓明微笑著回应:“应该的,你也是我小妹嘛。”
实际上,这次意外的吃药,对金瓮羽衣的身体还真起到了作用。前晚她染上的感冒事实上並没有彻底终结,病毒只是处在一种与正常细胞较量的潜伏期。她无意间为爱吃药,反而把感冒彻底控制住了。
吃过药之后,鸟晓明就打算去厨房做晚饭。
可金瓮羽衣哪里捨得这宝贵的单独相处的时间,她心里想著,要是把这样的机会浪费在做饭的琐事上,那就太可惜了。
如果一会儿他们家就要回来人了,到时候就什么都不方便了。
所以,她寧愿饿著肚子,也不想马上吃饭。
事实上,她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这两天因为相思病,她都没能好好吃饭,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她於是委婉地建议道:“晓明哥,不用著急做饭。”
鸟晓明关切地问:“你不饿吗?”
金瓮羽衣眼珠一转说:“先到你房间看看,有什么好看的书。”
鸟晓明耐心地说:“吃了晚饭去我房间不迟。”
金瓮羽衣一听,心里暗喜,也就不再爭执了。
鸟晓明接著说:“我自己也饿了,你呢,也要吃饱了才能增强身体抵抗力,所以我先做饭。”
金瓮羽衣轻轻地挽著鸟晓明的手,甜甜蜜蜜地说道:“好。”
隨后,鸟晓明和金瓮羽衣两人一同朝著厨房走去。
平日里,金瓮羽衣在家里向来不会到厨房去忙活,可这一次,她却心甘情愿地配合著鸟晓明,在厨房里忙了起来。
金瓮羽衣的心里,泛起了阵阵甜蜜的涟漪,觉得此时的自己和鸟晓明就像是一对甜甜蜜蜜、恩恩爱爱的情侣。在她的眼中,鸟晓明显得那么可爱,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种独特的魅力。
鸟晓明的每一个神態,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在她看来都充满了对自己浓浓的爱意。
然而,她並不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仅仅只是她自己的幻想罢了。
她那强大的主观愿望,就像一面哈哈镜,让现实的影像在她的脑海中严重地扭曲变形了。甚至在她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內视觉里,鸟晓明就像童话中那个毫无防备的精灵一般,是赤裸的,展现出一种最为本真、最让她心动的模样。
是的,儘管鸟晓明衣著十分整洁,浑身上下收拾得乾乾净净、利利索索的,可在金瓮羽衣的眼里,他仿佛就一直是赤身裸体的样子,这让她时不时地就会忍不住咽下口水。
可就在金瓮羽衣完全陷入这种无比甜蜜与梦幻般幻想的美好时刻,只听见外面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身影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紧接著,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我老远就闻到饭菜的香味啦,哥,我跟你说呀,爸爸妈妈他们今天走亲戚啦,你是和嫂子两人自己在做晚饭吗?”
鸟晓明没有回头,笑著应声道:“你自己赶紧过来瞧瞧,看看站在这儿的到底是谁?”
鸟晓曦走进厨房一看,不禁大吃一惊。
当她看到金瓮羽衣的那一刻,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也微微张开,发出惊讶的声音:“羽衣,怎么会是你呀?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呀?”
金瓮羽衣假装委屈地说道:“来了都有一会儿啦,你们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我一个人在外面被冻得瑟瑟发抖,感冒都变得更严重了。”
鸟晓曦赶忙抱住金瓮羽衣,在她脸颊上亲了几口,满脸愧疚地连声道歉:“宝贝,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都不知道你要来呀!昨晚我们都住在龙茜茜家了!我们知道今天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他们要去亲戚家,想著哥哥和嫂子也可能会去外面哪家吃,家里都没人做饭,所以我昨晚到今天上午和午后就没回家。”
鸟晓明在一旁解释道:“我送你嫂子到车站后回来,就看见羽衣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屋左侧那边,发烧烧得很厉害呢。”
鸟晓曦一听,著急得不得了,连忙说道:“哎呀,那现在她的情况好些了没有呀?”
金瓮羽衣笑著回答:“吃了药啦,是星灯大先生的配方,现在感觉好多了。”
鸟晓曦再抱了金瓮羽衣一下,略带俏皮地说:“羽衣,刚才把你当成嫂子了,你可別生气呀。”
金瓮羽衣轻轻地打了闺蜜鸟晓曦一下,心里暗自想著,我要是真能成为你的嫂子,那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生气啊。
鸟晓曦回家了,那个原本与鸟晓明单独相处的宝贵机会,果然就这般轻易地错失掉了。金瓮羽衣嘴上虽然与鸟晓曦快乐地说著话,心里却糟糕透顶,不一会整个人显得十分沮丧,內心更是懊恼万分。
她一个劲儿地后悔自己刚才没有坚定立场,坚持先不要去做晚饭,而是应该第一时间赶到鸟晓明的房间。
不过呢,不管怎么说,能够和鸟晓明待在一起,金瓮羽衣的心里还是满含喜悦之情的。
更何况,鸟晓明还亲自下厨为她做了晚饭。
摆在桌上的饭菜虽然做得异常简单,没什么特別之处,毕竟是大旱之年,家家户户都吃得差,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保命。可金瓮羽衣因为已经连续两天都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此刻吃起来却觉得格外香甜,她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压根儿就不像是之前她说自己生病时的模样。
当然啦,鸟晓明和鸟晓曦这对兄妹俩都觉得,这肯定是星灯大先生配製的感冒药起了作用。
吃完饭后,鸟晓曦主动去收拾厨房,金瓮羽衣见状也赶忙说道自己要一起帮忙。鸟晓曦连忙推开她,满脸关切地说:“不用,不用,你身体不舒服,就自己好好休息吧。”
金瓮羽衣笑著回应:“那就辛苦你了,我这些日子觉得挺无聊的,打算找几本书看看。”
鸟晓曦爽快地应道:“好的,你去吧。不过我的书你基本已经看过了,你去我哥房间瞧瞧,说不定那里有你喜欢的书。”
鸟晓曦说的这番话可真是正合金瓮羽衣的心意,她连忙连声道:“好的。”然后,她瞅准鸟晓曦正忙著收拾锅台的时机,迅速拉著鸟晓明的手,走出了厨房。
他们先是穿过了堂屋,紧接著又爬上了楼梯,一路上来到了二楼,最后顺利地站在了鸟晓明的臥室门前。
一想到马上就要进入这间自己做梦都想进入的房间,金瓮羽衣感觉自己的整个身子仿佛都陷入了一种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状態之中,她的心里既兴奋又紧张,更有强烈的期待。
这么多年来,她也不是没和鸟晓曦等几个闺蜜进入过这个房间,但过去都只是把这当作一个闺蜜哥哥的普通房间啊,没有別的想法啊。今天的心情则全然不同了。
而在鸟晓明心里,金瓮羽衣的到来,和从前有区別。
此时,臥室的门並没有关上。
鸟晓明朝著臥室里面走去,因为金瓮羽衣一直紧紧地抓著他的手没有鬆开,结果就导致两个人只能一起往里面走。然而,臥室的门並没有那么宽,根本容不下两个人並排通过,於是两个人在门框那里紧紧地挤在了一起。
看到这样的情景,鸟晓明哈哈地大笑了起来,他再次想要鬆开金瓮羽衣的手,可他的手依旧被金瓮羽衣死死地拽著,怎么也挣脱不开。
进入臥室后,鸟晓明那頎长而挺拔的身子稳稳地站立在书架之前,从侧面看过去,他的身形显得格外修长。
他足足比金瓮羽衣高出了接近两个头,金瓮羽衣的头顶仅仅超过了他的胸口位置。这样的高度差,使得在这个安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声的环境里当金瓮羽衣轻轻地靠近鸟晓明的身子时,她竟然清晰地听到了他那微微的心跳声,一下一下,仿佛有著独特的节奏。
在这个相对私密的空间里,鸟晓明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独属於男人的气息变得十分强烈,那是一种混合著淡淡皂香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虽然隔著冬装,也直往金瓮羽衣的鼻子里钻。
金瓮羽衣一下子又联想到了前天看到的鸟晓明那充满性张力的裸体,那頎长的身材、流畅的线条,如同电影画面一般在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
她不由得一阵阵晕眩,整个人神不守舍,原本灵动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神情显得十分恍惚。
这时,鸟晓明低下头来,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轻声问道:“你想看什么书啊?这里可有不少经典之作啊,说不定有你喜欢的呢。”
金瓮羽衣仰起头,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少许犹豫后,便脆生生地说道:“我想看言情小说。那种充满浪漫情节、能让人感受到爱情的甜蜜和美好的言情小说。”
鸟晓明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的笑声在安静的空间里迴荡。
金瓮羽衣愣了一下,微微嘟起嘴:“晓明哥,你笑什么呀?”
鸟晓明捂了一下嘴,遮住自己一口白牙:“羽衣,你这么小,看什么言情小说啊!言情小说里的那些情节对你来说还太早啦。”
金瓮羽衣带著一丝撒娇的语气说道:“晓明哥,你可不要把我当小孩子看嘛!我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也能看懂言情小说里的內容。”
鸟晓明依旧笑著,耐心地解释道:“我不这么看也不行啊,你本来就是个小孩子啊!从你小时候我就看著你长大,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
金瓮羽衣有些著急了,跺了跺脚说道:“我哪里还是小女孩啊?我都已经有自己喜欢的东西了,你不能再用寻种眼光看待我。我也有自己的情感世界,也嚮往爱情。”
鸟晓明认真地看著她,语重心长地说:“在我眼里,你一直就和晓曦一样啊,就还是个小孩子啊!妹妹对哥哥撒娇、依赖,这都是很正常的,你就別想著自己已经长大了。”
金瓮羽衣有些生气地看著鸟晓明,大声说道:“你不能再把我当你妹妹一样看待!”
鸟晓明一时有些疑惑,他奇怪地问道:“为什么?你做我的妹妹不好吗?我始终都会好好照顾你,就像照顾晓曦一样,就像今天一样。”
金瓮羽衣高仰起脸,鼓起勇气说道:“晓明哥,我本来就不是你的妹妹呀?我和你之间的感情和兄妹之情是不一样的。”
鸟晓明微笑著摇了摇头,说道:“小乖乖,接受现实吧,这辈子你都只能当我小妹了。我会像哥哥一样保护你、照顾你的。”
金瓮羽衣娇嗔地拋了个媚眼,撒娇地打了鸟晓明一下:“还这样说!你就不能理解一下我的想法吗?”
鸟晓明笑著摸了摸金瓮羽衣的头,说道:“那你自己挑吧,瞧瞧有没有你喜欢的。书架上的书很多,说不定真有你心仪的。”
金瓮羽衣心里想到遐旦裦兲曾经给她看过的几本书,那些书里的情节让她印象深刻,她一直想再找到类似的书。她在书架上看了一遍,眼睛仔仔细细地扫过每一本书的书名,但是並没有发现。
於是,她抬起头,有些急切地问道:“有没有《少女的心跳》啊?那本书里的故事特別打动我,我一直想再看看。”
鸟晓明一脸茫然地问道:“什么《少女的心跳》?我好像从来没听说过这本书。”
金瓮羽衣连忙解释道:“就是作协主席写的那本书呀?那个作协主席写得特別好,把少女的心思都写活了。”
鸟晓明还是一脸疑惑:“哪个作协主席?作协主席有很多呢,我不太清楚你说的是哪一个。”
金瓮羽衣有些著急了,重复道:“就是写《少女的心跳》那个作协主席嘛!他写的这本书真的很不错。”
鸟晓明这才恍然大悟:“那个作协主席不被撤职了吗?他早就不是作协主席了。好像是因为他写了这些书,他的名誉受到了影响。”
金瓮羽衣有些不在意地说:“那我不知道。我就问你有没有他的书。我就是想看看他写的故事。”
鸟晓明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啊。那不是禁书吗?早就禁了嘛。”
金瓮羽衣有些不死心地问道:“那类似的书有没有嘛?就是情节和《少女的心跳》差不多的书?”
鸟晓明指了指书架说道:“我的书都在书架上,你看看你喜欢哪一本,你自己挑?说不定里面就有你觉得类似的书。”
金瓮羽衣的一双大眼睛又在书架上扫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能找到一本让自己满意的书。
鸟晓明站在房间里,突然一脸好奇地凑到金瓮羽衣面前,眨巴著眼睛问道:“羽衣,你真的看过那种书吗?就是你说的那种?”
金瓮羽衣轻轻摇了摇头,认真地回答道:“我没有看过,但我听说过,听別人讲那种书很好看,里面的情节好像特別吸引人呢。”
鸟晓明一脸严肃,语重心长地说:“你们这些小孩子啊,可不要去看那种少儿不宜的书籍,那种书对身体健康可是不利的,里面有些成人內容可不太適合你们这个年纪。”
金瓮羽衣露出有些不信的表情,歪著头说道:“不会吧。我听说看了那种书只会帮助人思考呀,遇到问题时,多些解决问题的方法。我之前在朋友家的时候,还看过几页呢。”
鸟晓明来了兴趣,追问道:“看了有什么感受呀?给我具体说说。”
金瓮羽衣露出仔细回想的样子,认真地说道:“觉得也就那样吧,不过確实能帮助人思考,尤其是有关爱情方面的內容,能让人有很多不一样的想法。”
鸟晓明笑著打趣道:“羽衣,听到你提『爱情』两个字,哥就有点想笑。那哥问你,你长大了想找一个什么样的男朋友啊?跟哥说说你的標准。”
金瓮羽衣脸颊更加泛红,满脸羞涩,可她却突然明白无误地说道:“我就想找一个像晓明哥这种样子的,觉得晓明哥就特別好。”
鸟晓明听罢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摆了摆手说:“羽衣,你如果找了一个像我这样的,你爸爸妈妈会看不上眼的,我这条件还配不上你呢。你是因为还没长大,你不懂,你不知道。”
金瓮羽衣调皮地拋了个媚眼,娇嗔地说道:“那才不会,晓明哥这种就是好,我觉得我爸妈肯定也会觉得你这种很好。”
正在这个时候,鸟晓曦的妹妹站在自己闺房门口叫起来了:“羽衣,你在哪里呀?”
“我在找书。”金瓮羽衣一边赶忙回应著,一边只好手忙脚乱地胡乱抱了几本书,脚步匆匆地回到了鸟晓曦的闺房。
鸟晓曦看到金瓮羽衣抱著那几本书走进来,一看那几本书名:《蟠鮕湖的沿革》《蓝星大旱十年考》《各类肉果树的种植技术》……她顿时满脸写满了奇怪,接著哈哈大笑起来,指著一本本书说道:“羽衣,这样的书,你也看呀?这跟你平时的喜好可太不一样了呢。”
金瓮羽衣有点慌乱,赶紧掩饰道:“了解一点这些知识,没有坏处的,说不定以后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到了夜里,金瓮羽衣和鸟晓曦仍睡在同一张床上,可她的眼里心里却全是鸟晓曦的哥哥鸟晓明的身影,脑海里全是几个时辰里和鸟晓明相处的画面。
鸟晓曦知道金瓮羽衣睡眠不太好,满脸带著歉意地说道:“羽衣,昨晚我和她们几个傢伙聊的时间太久了,我都没睡够,现在太困了,我先睡了哈,你別介意。”
金瓮羽衣心里其实巴不得鸟晓曦先睡,於是装作没事的样子说道:“好的,我人还有些不舒服,一会儿感觉好受些了,就马上睡。”
鸟晓曦微微点头,满脸的疲倦,缓缓地合上了双眸。
金瓮羽衣躺在那里,心里乱糟糟的,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熬过这漫长的一夜,她也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机会能与鸟晓明单独相处。
她越想越担心,害怕晓曦家人回来后,自己就很难再有与鸟晓明单独相处这样的好机会了。今晚可算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啊,一定不能错失。可该怎么办呢?自己又不能就这么直接地去敲响鸟晓明的房间门。
金瓮羽衣急得嗓子都快冒烟了,全身火烧火燎的,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却又无计可施。
但,苦苦等待的机会终於还是来了!
时间临近半夜,周围原本一片死寂,宛如宇宙中的黑洞般静謐。就在这时,忽然有了细微的声响,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泛起了层层涟漪。
金瓮羽衣原本烦躁又安静地待著,听到这声响后,立刻像警觉的猎犬一样竖著耳朵,仔细去捕捉那声音的来源和细节。
她清晰地听到了鸟晓明起床时木楼所发出的轻微声音,她的心臟跳瞬间就大力跳动了起来。那声音虽然很微弱,就如同春蚕在啃食桑叶一般,但在她高度紧张的听觉里却无比清晰。
就在这一刻,她的心臟瞬间开始更加速地跳动,仿佛是一台加大马力的引擎,“砰砰砰”的跳动声在她的胸腔里迴荡,震得她自己都有些心慌意乱。
紧接著,她又听到了鸟晓明打开房门的声音,那“吱呀”一声,就像是一把钥匙开启了她內心深处紧张与期待交织的大门。
隨后,便是鸟晓明脚步轻轻地走向卫生间的声音,那脚步声很轻很轻,如同猫在柔软的地毯上行走,但在金瓮羽衣的耳朵里,却格外的清晰。
这轻轻的脚步声,一下又一下地传入她的耳中,在她听来,就像是催春的战鼓一样,每一下都重重地敲击著她的心臟,让她的心跳愈发紊乱。
当紧张和激动的情绪达到最顶点的时候,金瓮羽衣都觉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停止了跳动,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的內心就像翻涌的海浪,紧张和激动的情绪在里面不停地翻涌著,久久不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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