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刚刚尝试了一番全新爱情滋味的金瓮羽衣,才仅仅体验了一夜与鸟晓明相爱时那腾云驾雾般飞翔的感觉。可转眼间,情郎却飞到了九霄云外,再也见不到人影了。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金瓮羽衣霎时间从云端坠落地面。更被一块紧隨而下的巨大云层狠狠压住,让她觉得整个人被紧捂著,胸口又闷又堵,喘不过气来。

原本身体並没有什么大毛病,不过一点儿小小的感冒,结果在这极度的焦虑、渴念和压抑之下,她真的就生病了。

这样一来,可就忙坏了鸟晓曦一家老小。他们日夜围绕在金瓮羽衣身边,一会儿给她端水送药,一会儿询问她的感受,整天都忙得团团转,一刻也不得轻鬆。

十多天过去了,金瓮羽衣在痛苦和煎熬中,终於慢慢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自己一直赖在鸟晓明的家中不走,那么鸟晓明很有可能会因为害怕见到她,而永远躲著她,甚至都不会再回这个家了。

这可怎么办呀?金瓮羽衣简直快要疯掉了。

就在这个时候,金瓮羽衣的父亲母亲——北湖社区主任金瓮遥和姝綰翠夫妻俩,双双亲自来到鸟晓曦家,想要把女儿接回家。

可儘管这次父母都来了,金瓮羽衣仍然不愿意跟著父母回家。

她心里还是放不下鸟晓明,不甘心就这么一走了之。

姝綰翠一直以为女儿是因为最近心情不太好,才导致身体患了病。就连金瓮羽衣的几个好闺蜜,也都丝毫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她们都以为金瓮羽衣还是因为遐旦裦兲的事情而弄得心情不好。於是,她们一再向金瓮羽衣及其父母表示,她们最近会多花一些时间来照顾她,陪她聊天,陪她散心,希望能让她的心情好起来。

金瓮遥和姝綰翠夫妇看到女儿和闺蜜们之间的这种互动,觉得或许让女儿继续留在鸟晓曦家,比硬把她接回家效果还会更好一些,也就没有强行將女儿接回家了。

他们希望女儿那颗受到打击的年少心灵,能够在熟悉的环境和朋友们的陪伴下,慢慢开心起来,千万別因为遐旦裦兲的事情把自己的身心都弄垮了。

所以,直到这个时候,仍然没有一个人知道金瓮羽衣如今的这种状况,其实只是与鸟晓明有著密切的直接的关係,而与遐旦裦兲已经没有丝毫的关係了。

可是,鸟晓明却始终都不回家,而且他也在自己女朋友家生病了。金瓮羽衣心里既担心又无奈,她终究不可能跑到王城少剪嬈家去看鸟晓明,同时她也觉得自己实在不能再厚著脸皮继续在鸟晓曦家待下去了。但她就是不想回家,怎么办呢?

最后,金瓮羽衣只好怀著无奈的心情,选择了离开鸟晓曦家。

不过,她仍然没有回家,而是带著难受的心情去了另一个来照看她的闺蜜谱玲的家中。

这一转变,让照顾金瓮羽衣的重任,一下子就从金瓮羽衣的闺蜜鸟晓曦家转移到了金瓮羽衣的闺蜜谱玲家。

就像接力赛一样,谱玲一家老小也因此忙碌了起来,他们时刻关注著金瓮羽衣的情况,生怕这孩子在他们家中病情加重。

可他们的担心又怎么能阻止金瓮羽衣病情的加重呢?

刚刚尝到了另一种与遐旦裦兲爱的滋味截然不同的金瓮羽衣,原本正幻想著美好的未来,却一下子就又失去了这种爱,她的內心怎么能够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呢?

她觉得自己是被鸟晓明拋弃了,她把这一切都归咎於鸟晓明的无情,她认为是因为鸟晓明觉得自己没有他的女朋友少剪嬈长得漂亮,也没有她高,所以才导致鸟晓明在与她一夜欢情之后,就不愿意再与自己发生关係了。

由此,金瓮羽衣的自信心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心情灰暗到了极点,整天都闷闷不乐、鬱鬱寡欢。再加上她对鸟晓明的相思之情已经深入骨髓,因而整个人真的就像生著大病的模样。

她在心里不服气地想:女大十八变,女大十八变,自己还是个小女孩呢,还没长开呢,今后还会长高,还会变漂亮呢,你鸟晓明怎么就这么无知呢?你怎么就不能等等看呢?你和那个少剪嬈在一起,註定不可能有和我金瓮羽衣在一起幸福快乐。你这个可恨的傢伙,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金瓮羽衣的一片痴情呢!

女儿一直不回家,金瓮羽衣的父母感到非常无奈。

他们反思自己,觉得是自己前段时间对女儿要求过分,又关心不够,才让女儿產生了逆反牴触的心理。

於是,他们夫妻双双又来到了谱玲家。

当他们看到女儿的病情比之前更加严重时,便一定要將女儿接回家,可女儿態度坚决,仍然不愿意跟著他们回家。

而谱玲一家和龙茜茜、鸟晓曦、女念等五六个闺蜜,都在为照顾金瓮羽衣忙前忙后。尤其是看到谱玲的父母谱开和马兰,对待自己的女儿视若己出,就如同对待亲生闺女一样,他们的心里也就放心了一些。於是,他们联繫了一位自己特別信任的医生,让医生直接到谱玲家给自己的女儿看病后,就放心地离开了。

对於北湖社区大主任的请求与信任,受邀的医生自然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这位医生一天要往谱玲家跑好几趟,仔细地为金瓮羽衣检查身体。

可是,儘管医生如此尽心尽力,金瓮羽衣的病情却始终不见有什么好转的跡象。

医生也是很无奈,因为经过各种检查,他也没查出金瓮羽衣有什么大病,可就是弄不明白为什么她就是没有好转的趋势。

最后,医生担心自己医术不够精湛,怕耽误了金瓮羽衣的病情,只好怀著非常愧疚的心情,让金瓮遥、姝綰翠夫妇另请高明。

同时,医生也告诉他们夫妇俩,孩子应该没有什么大病,只是心情不好而已,让他们不要过於担心。

於是,金瓮遥、姝綰翠夫妇根据之前的情况进行分析,觉得医生说得確实有道理,他们也就放下心来,没有再给女儿请专职医生。只是拜託谱开、马兰夫妇和女儿的几个闺蜜,如果羽衣身体出现格外不適的情况,能够及时告诉他们或者及时送医。

谱玲的妈妈马兰,年轻漂亮,是一位极为贤惠且能干的女性。由於她的丈夫谱开为人本分老实,甚至有些胆小怕事,而女儿谱玲还处於中学阶段,心智尚未完全成熟,公公婆婆以及男方祖上居住在不远处的祖宅里,虽说距离並不远,但毕竟不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在这样的家庭状况下,马兰自然而然地成为家中的顶樑柱,承担起了家中大大小小的事务。而照顾女儿谱玲的闺蜜金瓮羽衣的重任,也顺理成章地主要落在了她的身上。

马兰对待金瓮羽衣的关怀那是无微不至。

她每天都会精心地熬药、煲粥,將药和粥端到金瓮羽衣面前,耐心地餵她喝药、吃饭。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会轻轻地为金瓮羽衣掖好被子,调整好枕头的位置,让她睡得更加舒服。

平日里,她还会不停地对金瓮羽衣嘘寒问暖,关心她的身体状况和心情。

她的这份关怀,真可谓不是亲妈,胜似亲妈。

金瓮羽衣也常常依偎在她的怀里,像女儿一样撒娇,享受著这份温暖。

有一天,马兰开心地对在一旁帮手的丈夫谱开说:“开啊,咱们俩呀,又多了个闺女啦。你看羽衣这孩子多招人疼,在咱们家就跟自己家一样。”

谱开听了,脸上也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连忙点头说:“是啊是啊,看著羽衣和玲子一起长大,以后她们肯定能一直做好朋友。说不定等她们长大了,这份情谊还能一直延续下去呢。”

马兰接著说道:“玲子有这些好闺蜜,日子也就不会单调乏味了。你看啊,也正是这几个孩子常常在家中进进出出的走动,家里才有了人气,感觉热闹多了。要是没有她们,这家里冷冷清清的,多没趣啊。”

谱开听了,不住地点头称是。

金瓮羽衣听到他们夫妻二人的对话,心里十分感动,真诚地说道:“伯父、伯母,有你们真好!在你们家我感受到了家的温暖,比在自己家还要舒適自在。”

谱开、马兰夫妇听了,心里十分开心,觉得自己的付出很值得。

为了让金瓮羽衣能够好好调养身体,谱开、马兰夫妻二人没有让她像往常那样与几个闺蜜挤在一张床上睡觉,而是特意为她安排了一间单独的房间。

当然,这么决定主要是遵循了医生的建议,另一方面也是夫妻俩考虑到不让她的病情影响到其他几个孩子。毕竟他们也担心万一金瓮羽衣的病传染给其他孩子,那可就不好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最初金瓮羽衣也是非常爽快地就答应了同意单独住一个房间。

几个闺蜜当时还有些意外。她们当然不明白其中的深意。她们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

每天,她们都会在金瓮羽衣的房间里陪她很久,和她聊天、玩耍,直到很晚才离开,分別回到两三个房间里睡觉。

金瓮羽衣既要住在闺蜜家,却又愿意单独住一个房间,其实是有她个人原因的。她心里也明白,人家父母是担心自己的病情会传染给其他孩子,但她自己知道,自己得的主要不过是相思病,並不会传染给別人。可这种事情,她又怎么能说得出口呢?何况爱的是闺蜜的哥哥,並且人家哥哥早就有一位貌美如花、相爱多年的女朋友。

她之所以愿意独睡一房,是因为她虽然要住在闺蜜家,但她內心非常需要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因为她早已不像她那些单纯得如同白纸一样的闺蜜了,从某种意义上讲,她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

是的,如今的金瓮羽衣非常需要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因为她要在这个空间里尽情地幻想爱情,幻想与鸟晓明在一起的甜蜜时光。

如果仍然与闺蜜们挤在一张床上,那么在睡梦中,她就很有可能会再发生把她们当作鸟晓明,像情人一样去拥抱她们,抚摸她们,甚至爬到她们身上……

如果这样的情况经常发生,久而久之,闺蜜们肯定会发现其中的端倪,到时候她该如何解释呢?那场面肯定会十分尷尬。

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她每天都需要通过自慰来解决生理需求。如果仍然和闺蜜们睡在一张床上,没有私密空间,想要做到这件事是非常困难的。一旦被闺蜜们发现,那她简直无地自容,所以她必须有一个属於自己的独立空间。

在这段时间里,金瓮羽衣整个人显得憔悴不堪,气息微弱得如同游丝一般,仿佛做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哪怕一丝的精神。她整日里无精打采,不管是面对生活中的琐事,还是参与一些日常活动,都表现出一副倦怠的模样。然而,当她独自一人的时候,情况就截然不同了,她很快就会对自己的身体激发起浓厚的兴趣,並且长时间处於亢奋的状態。

她会常常花费大量的时间,极其细致地观察自己。

她仔细地审视著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微之处,不放过任何一个小小的变化。

她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是有很大变化的,这种变化体现在很多方面,这让她觉得自己与那些天真未萌的闺蜜们的区別也越来越大了。

她能从自己的神態、举止以及身体的一些特徵上,清晰地察觉到这种差异,仿佛自己正逐渐脱离那种天真无邪的状態,迈向一个新的阶段——也就是走向成熟女人的阶段。

她总是会拿起一麵团扇大小的镜子,专注地欣赏自己方中带圆、圆中带方的脸庞,百看不厌。她觉得,这张可爱的脸蛋上,一双乌溜溜的眸子是那么大,水汪汪的,仿佛藏著无数的故事,让人看到就心生怜惜,好像这双眼睛会说话一样。

而当这双眼睛轻轻拋出媚眼的时候,那股子风情万种的韵味,有几个男人能够受得了啊。

她不禁想到鸟晓明,心里暗自嘀咕,你鸟晓明难道就不想再被它们拋出的媚眼电一电吗?说不定那一瞬间,就会被这眼神给再次深深吸引,无法自拔呢。

当然,她那一直引以为傲的长舌头,似乎也比从前更长了。如果她用力伸展舌根的话,舌头尖几乎都能超过下巴的位置。

长度还仅仅只是这舌头优异的一个方面,更关键的是,这舌头看起来丰满圆润,吻起来柔软细腻,顏色粉嫩粉嫩的,就好像刚刚绽放的红花文殊兰一样可爱,透著一种別样的魅力。

更为重要的是,自己的阴毛渐浓,样態非常憨萌唯美,自己常常都对它爱不释手,就像男人热爱自己的鬍鬚一样,总是习惯性捋捋它们,拈动它们。

是的,那种神奇的触感,会让金瓮羽衣不断回味鸟小明碰到它们时的感觉,从而使她自己不断去模擬那种状態。

同时,还有两样变化非常重要,那就是胸脯和屁股的变化。

虽然胸脯还远说不上傲然耸立,却也规模可观,可圈可点,屁股虽然也还不是蜜桃臀,但趋势也已经十分明朗。

总之,金瓮羽衣预判到,隨著自己性徵的日益成熟,自己只会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有魅力,她觉得天底下没有比她更可爱的女人了。一个男人能与她相亲相爱,享受云雨之欢,无疑是世间最美的一件事。可鸟晓明太不懂得珍惜了,真是不知好歹!

想到这儿,金瓮羽衣独自对著镜子伸出长长的舌头冲自己扮了个鬼脸,然后用鼻孔哼著骂了一声:真不是只好鸟!她把镜子的那个自己当成了鸟晓明。

可眼下最让金瓮羽衣难熬的,还是她每天面临如何解决自己强烈欲望的问题。

那样的时刻,她在感到血脉僨张、无比刺激与亢奋的同时,也会非常难受。下腹痉挛,乳房发胀,浑身燥热,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所以,万般无奈下,她只有自己动手解决。

有天夜里,当金瓮羽衣正在极度兴奋之际,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她嚇得浑身一个激灵,然后听到了谱玲妈妈马兰的叫门声。

金瓮羽衣只好停下手中的活计,满脸潮红地去將房门打开。

马兰甚是焦急,抚摸著金瓮羽衣的额头,惊讶地道:“好烫手!闺女,很难受吗?我听见你在叫?”

金瓮羽衣只好含糊其词地搪塞道:“伯母,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

马兰抱著金瓮羽衣滚烫的身子:“闺女,不能硬挺著啊,咱难受,就得叫医生。”

金瓮羽衣又直摇头:“不用,不用。”

马兰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母亲般的慈爱和揪心:“每次说叫医生,你都说不用。可病情如果不好转,拖久了,急性病就拖成慢性病了,好起来就更不容易了。”

金瓮羽衣自己心里清楚病根在哪里,所以她很肯定地道:“伯母別担心,会没事的。”

虽然马兰的到来打搅了金瓮羽衣的发泄,可被搂在马兰那散发著女人香的慈母怀抱,感受著母亲般的温暖,金瓮羽衣也觉得十分安慰,尤其是马兰慈爱地抚摸她的额头和面颊的时候,她真的觉得这位年轻漂亮的伯母比亲妈对她还要亲。

但没过两天,比这更尷尬的场面出现了。

那是金瓮羽衣又在独自与自己欲望激烈战斗的时候,她又没能抑制住自己衝锋的吶喊,结果门被急匆匆赶来的谱玲爸爸谱开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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