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开並不知道门没有关严,他只是路过猛然听到金瓮羽衣的声音,赶紧掉头回来敲房门,哪知道手指关节才碰上门板,门就自动打开了。

好在房內户外都没点灯,只有窗外隱约的月光照进来,谱开並未看到不堪的一幕。

谱开站在门口並未进来,只是著急地问道:“闺女,你肚子疼吗?这门没关上,是不是谱玲她们走的时候你忘了关啊?”

趁著昏暗夜色的掩饰,金瓮羽衣只好顺著谱开的话说道:“我肚子疼得厉害,就去上了厕所,回来的时候仍然很疼,一时就忘了把门关严。”

“哦,”谱开声音里充满了担忧,昏暗中只能隱约看到他说话时的一口白牙。他提醒道:“虽然是室內,可多多少少还是会进风的。毕竟是冬天,寒气大,你身子弱,不能和正常时候比,所以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金瓮羽衣声音带著痛苦地道:“谢谢伯父,我就是头疼、肚子疼,全身不舒服……难受……”

谱开应著声,划亮火柴,点亮了房间的灯盏,端著灯走到床前,紧张地看著金瓮羽衣,有些吃惊:“闺女,你这额头上全是汗啊!你病情加重怎么都不告诉我们呢。闺女,你坚持一会儿,我来去叫谱玲和她妈,让她们来照看你,我去给你叫医生。”

金瓮羽衣又是直摇脑袋,抓住谱开的手:“不用,伯父,您不用去叫医生。”

谱开很是不解,拿灯盏的手晃动著,声音里充满疑惑与担忧:“怎么每次说给你叫医生,你都不愿意啊,这病不看不治怎么能好呢?”

金瓮羽衣望著谱开焦急的眼神,心中很是安慰,她鬆开自己抓著谱开手腕的手,努力平静地笑道:“你们放心吧,我会没事的。”

谱开却认真地说道:“你这病打从在鸟晓曦家开始,到现在都快一个月了,总不能就这么一直拖著呀!而且前面叫来的医生也没看好。”谱开一边说著,一边伸手在金瓮羽衣额头上测了一下体温,感觉是有些烫手。

他於是又说道:“闺女,你等著,我去叫谱玲妈妈给你烧碗红糖薑汤,你喝了会好受些。”

“嗯,”金瓮羽衣这才点了点头:“谢谢伯父!”

虽然受到打扰,可那亲切的关怀,温暖的抚摸,让金瓮羽衣心里觉得十分幸福。

不久,匆匆离去的谱开便把妻子马兰和女儿谱玲叫了过来。

龙茜茜回家了,不在,女念和另外两个闺蜜也和谱玲一起赶了过来,大家一起围在金瓮羽衣床边问寒问暖。

马兰独自去熬红糖薑汤了。

在时光悄然流逝中,两天的时间如同白驹过隙般一晃而过。再过一天,就將迎来谱玲妈妈马兰的生日。这可是一个重要的日子,全家人都满心期待著为马兰好好庆祝一番。

天亮没多久,谱玲爸爸谱开简单吃过早餐,一大早就出门了。

他心里盘算著,要为妻子明天的生日再精心准备一点东西,让这个生日过得更加圆满。

如今正值旱灾之年,市面上物资匱乏,没有那些丰盛的食物可供选购,可谱开的心意却丝毫未减。

他打从心里就想著要让妻子过一个开心的生日,毕竟这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家庭聚会。到时候,女儿谱玲的五六个闺蜜都会齐聚一堂,热热闹闹的。孩子的爷爷奶奶、曾祖父曾祖母也会从附近老宅移步过来,马兰家的亲戚也会远道来上几位。

这么多亲朋好友都聚在一起,这场面可不能寒酸了,得稍稍像个样子,要让妻子感受到满满的爱和温暖。

谱开走后不久,活泼开朗的龙茜茜灵机一动,突然建议大家去给谱玲妈妈买束鲜花。她觉得鲜花能够为生日增添一份浪漫和温馨的氛围。这个提议一出口,立刻得到了五六个闺蜜的一致同意,大家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然而,谱玲妈妈马兰自己却有不同的想法。

马兰摆了摆手,一脸认真地说:“买什么花呀,花那冤枉钱干啥,要买花,还不如自己到湖边去采野花呢。既经济实惠,又能享受採摘的乐趣,多好啊。”

心思细腻的女念皱著眉头,略带担忧地说道:“可这大冬天的,野外哪有什么花呀!天气这么冷,花草大多都凋零了,上哪儿找花去呢。”

马兰毕竟年岁大些,她自信满满地笑了笑,耐心地解释道:“怎么没有?有水的地方,环境相对温暖湿润一些的地方,山茶花在冬季一直都会开放,它们就像一个个坚强的小战士,傲立在寒风中。另外,像金露梅、风信子、桃金孃、杜鹃花这些花儿,也会有不少的。只要我们细心去找,肯定能找到不少漂亮的野花。”

龙茜茜听了,点了点头,有些无奈地说:“那好吧,我们就到湖边去採花。只是旱灾枯水之后,湖水退得厉害,湖边离我们住的地方很远了,要走很远的路呢。这一路上可得费不少脚力啊。”

马兰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笑著说道:“没关係,这些年的冬季因为旱灾,大家都只能躺平抗旱,整天待在家里,活动量太少了。偶尔走动走动,也当锻炼嘛!小宝贝们,就当是一次小小的徒步旅行,既能锻炼身体,又能欣赏沿途的风景,多好的事儿啊。”

谱玲有些惋惜地说道:“可惜羽衣不能和我们一起去。她要是能和我们一起,肯定会给这次採花之旅增添不少乐趣。”

大家纷纷点头,异口同声地说:“是啊是啊。羽衣平时那么活泼可爱,少了她还真是有点遗憾呢,可惜她生病这么久。”

大家於是来到金瓮羽衣住的房间,围在床边,轻声叮嘱道:“羽衣,我们到湖边去采点野花,让明天谱玲妈妈的生日显得更加温馨一些。你一个人在家,安心待一会儿,我们很快就回来了。你就乖乖地等我们,別担心。”

躺在床上的金瓮羽衣脸上露出了十分羡慕的神情,笑著说道:“真想跟你们一起去。我都好久没有出去走走了,外面的世界一定很精彩,能去湖边採花肯定特別有趣。”

马兰心疼地看著金瓮羽衣,语重心长地说:“你现在这弱不禁风的病体,哪里经得起湖边的风寒!湖边风大,你身体又不好,要是不小心著了凉,病情加重可就麻烦了。还是在家好好休息吧。”

几个闺蜜也跟著齐声道:“是啊,是啊!羽衣你就听马兰阿姨的话,安心在家等我们,我们采了漂亮的花回来给你看。”

金瓮羽衣一脸遗憾地说:“可惜我不能去。那你们也帮我采点花回来吧,把花布置在房间里,让我也有到野外的感觉!这样我就算躺在床上,也仿佛能感受到大自然的气息了。”

几个闺蜜连忙点头,热情地说:“好的,好的,没问题!你在两家屋子里关了差不多一个月了,看看鲜花,也有到户外的感觉了。到时候房间里摆满了五顏六色的鲜花,肯定特別漂亮,你一定会喜欢的。”

金瓮羽衣非常嚮往地说道:“谢谢你们了!我真的特別期待你们採回来的花。”

几个闺蜜笑著说:“这叫什么话?芝麻小事还用说谢!我们都是最好的闺蜜,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你就別跟我们客气了。”

马兰母女和谱玲的几个闺蜜离去后,偌大的家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金瓮羽衣的心里既舒坦又失落。

舒坦的是,空无一人的家里,她可以尽情地放肆享受属於自己的时光,不用再有所顾忌,完完全全地放鬆自己的身心。

失落的是,自己的身体状况不能和她们一起出去好好享受大自然的美好。她满心渴望著能像其他人一样自由自在地在湖边嬉戏游玩,欣赏那美丽的风景,感受那清新的空气。可现实却不允许,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调整过来,恢復健康。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鸟晓明的身影,如果得不到鸟晓明的爱,她觉得很难有那健康的一天了,仿佛生活都失去了前进的动力和希望。

当谱玲家整个房屋安静得鸦雀无声时,仿佛连空气中的尘埃都静止了。

金瓮羽衣用手支撑著下了床,头晕糊糊地披好衣服,迈著缓慢的步伐上了趟卫生间,无力地蹲下小便了一次。她仔细观察了一下,因为没有喝药,便液没有什么顏色,是透亮的,应该正常。

然后,她返回到了洗漱间,这里同时也是穿衣间。

她来到了那面落地大镜子前,这面镜子很高,能够清晰地照出全身。而自己住的臥房里放著的那面镜子只有团扇大小,只能照到局部的样子。

金瓮羽衣站在镜子前,她很想好好看看自己,心里不断地琢磨著,自己到底哪点不好,为什么鸟晓明要离开自己。

她痴痴地望著镜子中的自己,不知不觉,很快就又为自己著了迷。

她仔仔细细地端详著,觉得自己眉目传情,那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一样,充满了灵动与温柔,整个人楚楚动人。自己的皮肤细嫩得如同刚刚剥了壳的鸡蛋,吹弹得破,多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啊。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鸟晓明怎么就捨得放弃这样的自己呢?

可是,当她看到自己憔悴忧鬱的神情时,她又觉得自己好可怜,仿佛被全世界都拋弃了一样。

金瓮羽衣一边看著镜子中的自己,一边满脑子都是少剪嬈的身子,她不断地拿少剪嬈来和自己比较。

她的心里非常不服气,在她看来,少剪嬈不就是仗著比自己年龄大很多,是个成熟女人吗?不就是个子高一些,胸脯大一些,屁股翘一些吗?

自己现在虽然还太年少,但不久的將来也会成为她那样啊。

她坚信自己不会比少剪嬈差,也许还会更好!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充满了不甘,忍不住在心里埋怨道:你鸟晓明怎么就没有耐心等一等呢,最美的果子你要好好品尝啊,不能咬一口就扔掉了啊!

金瓮羽衣越想越不甘心,心中的那股怨气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越烧越旺。不知不觉中,她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了自己雪白的胸脯。

她像一个男人一样深情地看著自己半隆起的乳房,觉得它们娇嫩欲滴,仿佛蕴含著无限的生机与活力。她仿佛看到了它们未来美好的模样,只要假以时日,它们必定能够宏图大展,绽放出属於自己的魅力。

然后,她又看到自己光滑饱满的腹部中,那个深陷的肚脐何其憨萌可爱。而往下,更是迷人的蒿草幽泉之地,那是快乐的源泉,是通向另一个世界的神秘门户。

再下面,自然是她那光洁、弹性、雪白、嫩滑的大腿了。

她自己抚摸起来都爱不自禁。

这样一个天生宝物,你鸟晓明怎么能爱一夜就够了呢?

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耐心,继续发掘它的神奇和无穷魅力吗?我真为这个大傻子感到遗憾,我更为你这个负心郎感到愤怒啊!

自怜自艾地看著镜子中的自己,不知不觉,金瓮羽衣百感交集。

而鸟晓明那令她呼吸困难的身体,也渐渐出现,渐渐清晰,渐渐立体,然后,两个裸体,在她的想像中,叠合在了一起。

金瓮羽衣闭上眼睛梦囈般喃喃著:“晓明哥,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晓明哥,你不能离开我!你要好好爱我!对,就这样爱我!抱紧我,抚摸我,吻我,爱我!爱我!深入地爱我!持久地爱我!永远坚挺!永不变心!”

最终,激情的金瓮羽衣一泻千里,虚弱的身体让她承受不了如此天崩地裂般的宣泄,她几乎要瘫倒在洗漱穿衣间內。

当金瓮羽衣拖著极度疲惫、毫无力气的身躯,一步一步缓慢且艰难地返回自己平日里睡觉的房间时,她整个人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精力,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完全掏空了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

她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一下子钻进了被窝里,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一样,浑身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突然接连从自己鼻孔里传来两声响亮的喷嚏声,这两声喷嚏让她一下子紧张起来,赶紧把自己紧紧地捂在了被窝之中,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可能到来的感冒。

然而,没过多久,她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又开始一阵阵地疼痛起来,那疼痛的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肚子里蠕动啃咬一般。

终於,不堪忍受的金瓮羽衣整个人蜷缩著,紧紧地蜷曲在床上,难受至极,痛苦地低声呻吟起来。

那一声声痛苦的声音,仿佛带著无尽的折磨,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正在这时回到家中的谱开,刚一走进家门,就听到了金瓮羽衣那痛苦不堪的声音。他原本手上还提著为妻子精心买的礼盒和各种各样的物品,听到金瓮羽衣的声音后,他丝毫没有犹豫,赶紧以最快的速度放下手上的东西,像是脚下生风一般,三步並著两步,急匆匆地跑向金瓮羽衣的房间。

谱开来到房门前,一边用力地敲著门,一边带著无比的焦急大声问道:“闺女,怎么了?你怎么了?病情突然加重了吗?快告诉伯父!”

“伯父,我……我好疼,好难受……”金瓮羽衣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十分艰难地从床上爬起身来,身体还因为痛苦而微微颤抖著。

谱开在房门外,焦急的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地问道:“她们人呢?怎么一个都没有?照顾你的那些人都到哪里去了?”

金瓮羽衣有气无力地说道:“她们……她们到山上……到山上去采野花去了。”此时穿著单薄睡衣的金瓮羽衣,身体还摇摇晃晃的,她一边艰难地说著话,像是隨时都会倒下一样,一边慢慢地从床边下了床。

谱开听后,忍不住说道:“哎呀,真是的!怎么就没留下一个人在家中照看你!这也太不细心了,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金瓮羽衣虚弱地解释道:“那个时候……我……我没事,是刚刚……刚刚突然发著的……突然就疼起来了。”她脚步踉踉蹌蹌地走到门后,伸出颤抖的手,缓缓打开了臥室的门。

谱开看到眼前的金瓮羽衣,只见她脸色惨白得如同一张白纸,嘴唇乌紫乌紫的,脸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汗珠,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虚弱。

谱开被嚇得不轻,他本想一下子就抱住因为无力而难以支撑自己身体的金瓮羽衣,可是他突然又停住了动作,將自己的手在自己的衣服上用力地擦了擦,似乎是怕自己的手脏,会弄脏了金瓮羽衣,然后这才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她。

谱开双手稳稳地托住金瓮羽衣整个身子,像对待自己孩子一样抱了起来,然后迈著大步,快步向床边走去,嘴里还念叨著:“不能冻著了,赶紧在被窝里躺好!可別再著凉加重病情了。”

看著谱开那焦急又充满关切的眼神,感受著那如同慈父般公主抱的温暖,金瓮羽衣无力的双手用劲地搂著谱开的脖子,感动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看到金瓮羽衣流泪了,谱开更是心疼得不得了,他连忙用金瓮羽衣自己的睡衣袖口,轻轻地为她擦了擦泪,温柔地安慰道:“闺女,別怕,別怕,有我呢,有我呢!伯父会一直在你身边,她们马上也会回来的,在咱家,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的。”

金瓮羽衣说不出话,只是轻轻抽噎著。她紧紧搂抱著谱开的脖子,仿佛溺水者抱著救命的稻草,一双大眼睛迷离地望著谱开,仿佛绝望的人看到最后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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