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茜茜一脸认真地说道:“伯父,您是不知道我们这一趟走了多远的路,而且中途我们还做了一件好事呢,我们帮著把一位在路上得了急病的老人送到了医院,並且通知了他的家人。”
怪不得她们出门的时间这么久,原来还有这个插曲。
普开听了,顿时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睛说道:“怎么这么巧啊?”
马兰和那几个女娃娃都好奇地睁大了眼睛,异口同声地问道:“什么事怎么这么巧呀?”
普开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唉,我也是送羽衣到医院刚回来不多久啊,在医院都待了两个多时辰呢。”
马兰一听,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著急地问道:“怎么了?我们走的时候羽衣不是还好好的吗?”
普开埋怨地说道:“你们走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留下一个人来照看她呢?这多危险啊!要不是我及时回来,今天可能就出大事了。”
马兰和几个女娃娃听了,都被惊著了,脸上满是担忧的神情。
普开难过地低声说道:“几个医生一起检查后说,羽衣的病情很严重了。今天可把我急坏了,都快急哭了!”说到这儿,他又郑重地叮嘱了一句:“但这话,你们暂时还不能告诉羽衣,怕她承受不了这个打击,她毕竟还是一个小姑娘。”
马兰顿时面如死灰,那几个女娃娃也急得眼眶里满是泪水,眼看著就要哭出来了。
马兰一下子將手中的野花束狠狠地扔在了地上,几个女娃娃也纷纷把自己手上的野花束扔在了地上,原本洋溢在她们脸上的快乐瞬间一扫而空。
她们一个个神情焦虑地来到金瓮羽衣住的房间,轻轻地围在床边,看著熟睡中的金瓮羽衣。只见她的两个眼角都还悬掛著晶莹的泪珠儿,大家心疼得感觉心都要碎了。
马兰更是心痛不已,她缓缓地走出房间,回到自己与丈夫的臥室,用手捂著嘴,无声地哭了起来。
而普开则独自默默地来到厨房,一边给金瓮羽衣细心地熬著药,一边给大家还有自己准备著午饭晚饭合二为一的饭菜。
大家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金瓮羽衣的父母金瓮遥和姝綰翠夫妇俩,就在当天下午晚些时候,偶然间便得知了自己女儿病情加重,並且前往医院就诊的事情。
原来啊,那家医院里的医生之中,有一个人专门从医院赶到了社区办公大楼,把这个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身为社区主任的金瓮遥。一是要金瓮遥主任重视这件事,二是表明现在正在给他女儿治病是哪家医院。
金瓮遥主任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一刻都不敢耽搁,心急如焚地立即回到了家中,然后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自己的妻子姝綰翠。
姝綰翠也像丈夫一样,一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就嚇坏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们的心里就像被一块巨石狠狠压住一样,哪还有一丝一毫的心情去做晚饭吃呀。
他们立即匆匆忙忙地挑选了一些礼物,心急火燎地就赶往了普开家,心里盘算著,说什么这次也得把女儿带回家去好好照料。
普开和马兰看到金瓮遥和姝綰翠夫妻突然到访,他们通过医生也知道了今天谱开为孩子交的医药费,坚持要將这笔费用付给谱开,无论谱开马兰如何拒绝,他们都一定要付。隨后,便提出要把金瓮羽衣带回家的要求。
普开和马兰听了,心里非常难过。
他们觉得金瓮遥和姝綰翠夫妻这是认为他们没有把金瓮羽衣照看好、照顾好才这样,自己明明是尽心尽力地在帮忙,结果却落得个吃力不討好的结果,他们的心情格外沉重,就像被一层厚厚的乌云笼罩著。
而且啊,他们想到明天就是马兰的生日,原本满心期待著能有一个快乐的生日,可现在因为这件事情,这个生日恐怕也要蒙上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了。
就在大家都陷入这种有些窘迫和沉重的氛围时,金瓮羽衣这时却突然开口说道:“就算是要回去,那也一定要明天过了马兰阿姨的生日之后再回去。”她的声音虽然有些虚弱,但充满了坚定。
金瓮遥和姝綰翠听了女儿的这番话,吃了一惊,他们没想到女儿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这么懂事。他们赶紧满脸歉意地说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孩子今晚仍然住你们家,明天我们会早早地过来,和大家一起过为马兰过生日,然后再顺便接羽衣回家。”
普开和马兰悬著的心这才终於放了下来,就像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而金瓮羽衣的几个闺蜜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欢呼雀跃起来,脸上洋溢著特別开心的笑容,整个屋子的气氛也一下子变得轻鬆欢快起来。
金瓮遥和姝綰翠离去之后,普开和马兰夫妇,还有家中的孩子们,全部都围到了金瓮羽衣的床前。虽然金瓮羽衣明天就要回家了,可他们还是想尽办法让这个夜晚变得更加美好。
她们把之前採回来的野花精心地布置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那些五顏六色的野花把整个房间装点得百花爭艷,充满了生机与温馨,一下子就改变了这个像病房一样的房间的气场。
马兰轻轻地走到金瓮羽衣的身边,然后紧紧地把金瓮羽衣搂在怀里,仿佛一鬆手金瓮羽衣就会消失不见似的。金瓮羽衣也伸出双臂,紧紧搂著马兰的脖子,就像之前她搂著谱开的脖子时那样,充满了依赖和眷恋。
在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大家都对金瓮羽衣表现出了说不出的亲昵,而金瓮羽衣也表现得少有的乖巧听话。
尤其是她一手拉著马兰的手,一手拉著谱开的手,久久都不肯放开,她的这个举动把大家都感动得不行,不少人眼里都闪烁著泪花。谱开、马兰夫妇更觉得欣慰。
这天晚上,金瓮羽衣也非常自觉,没有再次为自己的性衝动而买单了。
也许是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病情確实加重了,也许是她感受到了自己因衝动任性造成的病给父母、谱玲一家以及闺蜜们都带去了巨大的压力,她变得格外懂事。还有要种要命的疼,几个时辰也把她疼怕了。
她认真地服下了今天的第二次药后,便在满室野花芬芳四溢的香气中,乖乖地闭上了眼睛睡了觉。
虽然她的病情並不可能马上就会出现明显的好转,但令人欣慰的是,她的病情终於得到了有效的控制,没有医生担心的那样再进一步恶化下去。
到了第二天,上午的阳光洒在谱家楼前冬日树叶不多树梢上,金瓮遥和姝綰翠这对夫妇便早早地登门拜访,来到了谱开马兰家。
他们的手中又拎著不少精心挑选的礼物,虽然在前一天他们就已经带著礼物前来表达过心意了。此次前来,其一,是仍然满怀感激之情感谢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以来,谱开一家以及那几个善良可爱的女娃对他们孩子始终如一地悉心关照。
在这段日子里,自己孩子在谱家得到了、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这让金瓮遥和姝綰翠夫妇內心充满了无尽的感恩。不仅马兰贤惠能干出了名,谱开做事十分靠谱也名不虚传。其二,自然是为了庆贺马兰生日快乐,特意前来送上他们最真挚的祝福。
没过多久,居住在谱开家附近那座古朴老宅里的谱开的爷爷、奶奶,还有曾祖父、曾祖母等一眾男方家人纷纷赶来了。他们迈著或稳健或蹣跚的步伐,带著满脸的笑意,从老宅一路来到这里。由於路途短,他们都不显累。
他们也不当自己是客人,而是以主人的姿態,热情地与金瓮遥和姝綰翠夫妇攀谈,也与自家晚辈谱玲的闺蜜们热情问好。
而稍晚一些的时候,马兰家的亲戚们也不辞辛劳地从远方赶来,儘管路途遥远,但他们的脸上也没有多少疲惫。带著对寿星马兰满满的祝福,他们陆陆续续来了好几位。
算起来,这前后来人与主人家加起来一共有三十多人。大家齐聚在宽敞的厅堂里,热热闹闹地摆了整整三桌。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虽然大多数荤菜都是由不同的肉树果品种製作而成,但味道却是样样不同。
大家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整个生日宴的现场洋溢著浓厚的喜庆氛围,显得十分吉祥热闹,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谱开和马兰昨天悬著的心,今天总算彻底放了下来,尽情享受著这段幸福的时光。
最难得的是,午宴中,金瓮羽衣呢,在大家小心翼翼地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之后,就像是包裹在温暖的襁褓之中一般,被谱开像昨天抱她那样抱到了她的闺蜜那一桌。
金瓮羽衣的脸上一直洋溢著笑容,看向每个人的时候,眸子里都有星星,都有光。
如果不是憔悴的病容,真的很难看出她重病在身。
所以人的心情对身体特別重要。
看到这样的场面,金瓮遥和姝綰翠夫妇高悬的心便放下了一半。
而谱开马兰夫妇看到这场景,自然更是开心。
生日宴的高潮,是金瓮羽衣和大家一起唱起了《生日快乐歌》,她和在场的每一个人一样,完全融入了这欢乐祥和的喜庆氛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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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山也笑了,水也笑了,太阳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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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他来了,大家都来了,
唱起歌,跳起舞,岁疆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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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生日快乐,天天都快乐!
他也快乐,我也快乐,都为你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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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恼没了,痛苦没了,只剩下快乐!
前程锦绣,事业辉煌,好运通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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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天也笑了,地也笑了,月亮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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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他来了,大家都来了,
唱起歌,跳起舞,世界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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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生日快乐,天天都快乐!
平安健康,闔家欢乐,吉星亮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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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闷没了,忧愁没了,事事都快乐!
天也快乐,地也快乐,都为你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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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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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生日的过程,洋溢著无比温馨的气息,就如同春天里温暖的阳光轻柔地洒在大地上。
而厅堂里摆满了满噹噹的野花,五顏六色,爭奇斗艳,那些野花就像在美丽的大自然怀抱中自由自在地开放著,尽情地舒展著它们的花瓣。
它们还散发著一股淡淡的、带著湖边清新味道的气息,仿佛把人一下子带到了湖水荡漾、花香四溢的湖边。
在马兰生日当天,大家热热闹闹地吃完午餐之后,並没有立刻各自散去,而是围坐在一起开始了茶敘,慢悠悠地品尝著香茗,愜意地小坐了片刻。
之后,金瓮遥和姝綰翠夫妇便带著他们心爱的女儿准备回家去了,因为回家后,作为社区主任的金瓮遥还得赶紧赶到社区处理公务。
与此同时,龙茜茜和女念这两个关係十分要好的闺蜜,也一同跟著过去了,似乎想要多陪伴金瓮羽衣一些时光。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那家医院专门安排了专人来到金瓮遥家,为金瓮羽衣看病治疗。
经过了这一番真正意义上的病痛折磨,金瓮羽衣就像是经歷了一场蜕变。她改变了不少小女孩常有的那种任性脾气,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治疗抗拒。她开始比较配合医生的治疗方案,按时吃药、接受检查。
而且,她的生活作息也基本恢復到了正常的状態,早睡早起,饮食也变得规律起来。尤其不再夜夜都不顾身体地疯狂自慰。这样一来,她的病情恢復得相当不错。大概过了四五天的时间,原本苍白的脸上便渐渐有了红润之色,就像是一朵即將绽放的花朵,重新焕发出了生机。
就在这个时候,谱玲等另外三个闺蜜也匆匆赶到了金瓮家。
这样一来,之前冷清了一个多月的金瓮家,瞬间又变得热闹非凡起来。几个闺蜜聚在一起,就像是一群欢快的小鸟,日日夜夜嘰嘰喳喳地说个不停。
鑑於金瓮羽衣身体状况的好转,她们偶尔还会带著她出门散步观景,在附近的街道或者公园里转上一小圈。
在冬日温暖的阳光下,金瓮羽衣的身上渐渐又开始充满了活力与生机,她的笑声也时常迴荡在空气中。
看到女儿的变化,金瓮遥和姝綰翠夫妇的脸上也多了不少欣慰的笑容,他们觉得之前的担忧和付出都有了回报。
然而,好景不长,害怕什么就来什么。
最可怕的情况,还是毫无徵兆、不可避免地出现了。
大家恐惧地发现,那个如同幽灵般的遐旦裦兲,又开始频繁地出没在金瓮家附近。他几次长时间地蹲守在金瓮家周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慄的神情。甚至有几次,他还来到了金瓮家的楼外,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狩猎的凶兽,仿佛在静静地等待著机会。
尤其是当他潜藏时看到龙茜茜和金瓮羽衣在一起的时候,小眼睛里不觉充满杀机,他深深地感觉到,那个白天和晚上,自己在马上对龙茜茜的百般袭挠调戏,龙茜茜肯定对金瓮羽衣全都说了。
所以,他不仅可能希望在金瓮羽衣身上得到满足,更有可能希望在龙茜茜身上得到发泄,他不仅可能伤害金瓮羽衣,更有可能伤害龙茜茜。
虽然金瓮羽衣她们几个闺蜜只是借著人多壮胆,装著没有看见遐旦裦兲,但从再次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已经害怕起来。困兽犹斗,何况是睚眥必报的遐旦裦兲!如今一落千丈、穷途末路的遐旦裦兲,谁知道他何时就会原形毕露、图穷匕见呢!
所以,一直嘴上说不怕不怕的金瓮羽衣,其实心里也十分胆怯了,就是活泼开朗、很有个性、不屈不挠的龙茜茜一想到遐旦裦兲那小眼睛里猥琐的目光和那鬼鬼祟祟的姿態,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
这个情况让姝綰翠的一颗心又悬到了嗓子眼,不仅仅是保护女儿,还有诸多未知的风险。
女儿这场大病让姝綰翠彻底清醒了过来,她不仅再也不敢提出让女儿偶尔陪陪遐旦裦兲,以此满足他的性需要,免得他惹出什么乱子来这样荒唐的要求。她最后甚至开始害怕疯狂的遐旦裦兲在长期得不到性满足的情况下,会对女儿下毒手,从而让刚刚从重症中开始恢復的女儿又受到伤害。一想到这些,姝綰翠就觉得不寒而慄。
於是,万般无奈之下,这天,正好来她家做客的如今关係愈发亲密的马兰在亲眼所见並了解到这一情况后,热心肠的她和姝綰翠以及自己女儿、女儿几个闺蜜商量后,决定又將金瓮羽衣悄悄接到自己家,希望能够通过这种方式让金瓮羽衣暂时逃避遐旦裦兲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小眼睛的追逐,让她能够在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中继续恢復身体。
刚刚离开谱玲家几天,又重新回到谱玲家,金瓮羽衣的內心是非常开心的。因为在这里,不仅有几个闺蜜时时刻刻的陪伴照顾,她们会和她一起聊天、玩耍,让她忘却烦恼。更有谱开、马兰夫妇无微不至的关怀,他们会为她准备可口的饭菜,比爸妈更细致地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是的,自己的父亲总是以工作为重,以为社区千千万万人服务为重,所以一年到头,总是忙於他的领导工作,显得工作十分繁忙,是很难做到像谱开那样时刻守护著自己的。而自己妈妈前段时间还因为和自己意见不合生过气,在那种情况下妈妈也很难做到像马兰阿姨那么细心耐心。
而金瓮羽衣这一次的到来,因为她的病情已经减轻了许多,而且心態也变化了不少,关键是她也不再装病了,所以,大家终日相处的气氛就愉快多了。谱家常常都有了欢笑声,那笑声仿佛是一剂治癒的良药,让每个人的心情都变得格外舒畅。其氛围与上一轮金瓮羽衣到来的半个月形成了鲜明对比。
金瓮羽衣依旧是独自一人住在一个房间里,而这个房间正是她之前曾经住过的那个房间。
当她再次踏入这个熟悉的空间时,心中涌起了一种別样的亲切感。
她原本没有想到,那些之前被精心布置在房间各个角落的野花,在经歷了这么长的时间之后,居然大部分依旧顽强地傲然地开放著。
它们那鲜艷的色彩和淡淡的芬芳,为这个略显静謐的房间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在这个充满著往昔回忆的熟悉房间里,金瓮羽衣静静地感受著那份独属於这里的温馨与寧静,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
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待在房间里,继续著自己的康復之旅,一步一步地朝著恢復健康的目標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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