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迟秋礼。”

“不客气,我確实是情感大师来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往往没有谈过恋爱的人分析起恋爱来最头头是道了。更何况是她这个已经谈了一个月恋爱的人。

楚洺舟离开了,一副已经被答疑解惑的模样。

谢肆言终於没忍住问,“所以他到底明白什么了?”

“他会自己一个人去看那场舞剧的。”迟秋礼挑眉,“既然要重新开始追求姚舒菱,那第一步自然是从深入的了解她的喜好开始。而且那是他们曾经许下的约定,即使如今姚舒菱不去了,楚洺舟也会自己去完成那份约定。”

“你倒是很了解他。”谢肆言又酸溜溜了。

迟秋礼伸出两只手,左手顺谢小立的脑袋,右手顺谢肆言的脑袋,笑吟吟的说:“先別酸不拉几了,帮我个忙唄。”

“什么忙?”酸归酸,女朋友的话还是要听的。

迟秋礼神秘的嘿嘿一笑,“帮我买两张极境舞团的票。”

谢肆言当即炸毛,“两张?你要跟谁去?!”

迟秋礼一脸淡定,“跟你去,去不去?”

谢肆言炸起的毛肉眼可见的垂落下来,耳垂悄无声息爬上一抹红,“……去。”

此男说完就十分高效的去订票了。

迟秋礼抱起谢小立,无奈又好笑的看著谢肆言去订票的身影,“怎么有种养了三只狗狗的感觉。”

“汪?”怀中的谢小立不解歪头。

迟秋礼挠了挠它的下巴,“就你那主人啊,我说白了他还没有你稳重。”

“汪!”谢小立表示强烈肯定。

迟秋礼差点笑出声来。

自从和谢肆言在一起后,她越来越发现他身上有许多反差萌的地方。

就比如容易炸毛这一点,虽然也是和之前一样很容易一点就炸,但大多时候更像是在虚张声势,一秒就被哄好了。

这么一看,与其说是炸毛,倒不如说是在……撒娇?

也是一种独属於谢肆言的撒娇方式了。

……

周二晚上六点五十,极境舞团演出会场门外。

临近开场,场外已经密密麻麻排满了两队人,正在有秩序的检票入场。

头戴大红花丝巾鼻樑上架著墨镜的迟秋礼,儼然是一副『时髦人士』的打扮,混跡人群中丝毫没有会被认出来的风险。

但是再加上一个和她同款打扮的谢肆言,两个人站在一起很引人注目就是了。

“我俩还不如cos座山雕呢。”迟秋礼说,“这样大家至少会以为我俩是神经病,不敢多看我们两眼。”

对此,该造型的设计师谢肆言表示:“你以为现在他们就不会认为我们是神经病了吗?”

迟秋礼:“……”

好有道理,完全无法反驳。

算了,先干正事。

迟秋礼把头巾往下扯了扯,鬼鬼祟祟的踮起脚开始在人群中四处张望。

人这么多,还真不好找啊……

谢肆言幽怨的凑了过来,跟个鬼似的在她耳后幽幽低语,“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在想著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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