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
佐助皱眉道:“我最近感觉很好啊。”
说完以后,他盯著缘一道:“你感觉到什么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抚摸了一下自己身上天生的疤痕,缘一语气莫名道:“就是它告诉我,需要问一问你。”
这话让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缘一身上的疤痕,但还是看不出有什么。
而面对眾人的目光,缘一则是疑惑中带著確定道:“上次的火似乎激活了它。”
因此,“醒来。”
漩涡一巴掌拍醒了三台鬼。
嗯,这傢伙现在的实力不差,留在晓村內是给自己人找麻烦。
所以也把他给带上了,而且他身上的那些毛病也可以到大明找人看一看。
毕竟,那些病症不要说完全转危为安。
稍微运用一下,也能极大的加快他们的发展。
以及,“用你的咒术看一看缘一现在是啥情况?”
看著被拍醒的三台鬼,漩涡强调道:“尤其是他身上的那些疤痕。”
他们几个人的手段,甚至包括桔梗都看不出缘一身上的疤痕到底是咋回事儿?
那就只能试试剑走偏锋了,恰好三台鬼现在足够偏。
所以,醒过来的三台鬼听到漩涡的要求。
先是让自己適应了这时不时飞天的快速行船,然后就开始调动体內的咒。
瞬息之间完全不同於漩涡封印术的符文,在这不大的船上升腾而起。
符文之间残缺顛倒,更带著一股难以名状的恶意。
像是从最深的井底打上来的水。
看著清澈,但喝进嘴里才知道是苦的,甚至有毒。
把他带著,甚至把他封印住,而不是当苦力,也有他身上这股恶意的原因。
毕竟这一股恶意,经过上一次的魍魎之战。
或者说,把魍魎餵给三台鬼以后。
这源自於宿儺的恶意,已经发展到了形成恶意领域,乃至於恶运的程度。
跟自带倒霉光环一样,既祸害別人,更祸害自己。
而且还会让周围的人,不知不觉间恶墮或者善墮。
莫名其妙的对一切抱有恶意,还是纯粹至极的恶意。
就跟天生犯冲一样,不过这一回冲的是万物。
善意也是如此,不过它是会让人无缘无故的爱万物。
而且三台鬼完全无法控制这事儿。
毕竟这股力量仿佛是呼吸一般,从骨髓深处迸发的本能。
因此,如同流水一般向著缘一而去的符文,十分顺利的向著缘一的骨髓深处钻去。
只是,符文钻进去了,但三台鬼什么都没看到。
不是被缘一的力量挡住了,也不是被弹开了,更不是被吞噬了。
而是空。
天也空,地也空,人也空,神也空,佛也空,日也空,月也空,星也空,时也空……
无边无界、无穷无尽,一切俱无。
这些满载著诡异恶意的符文,刚一衝进来就迷了路。
或者说,在这份空无之下,不要说符文里面的宿儺恶意,就连符文本身也在消融。
不是被摧毁,毕竟摧毁至少还有个被摧毁的过程。
在这个过程之中,哪怕速度再快,也有个对抗、破碎、消散的存在。
可没有。什么都没有。
符文像是一滴墨水落进了无边无际的清水里,慢慢的晕染开来。
散到最后,连散开这个动作本身都不存在了。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不仅仅是因为符文的问题,而是三台鬼自身也在变空。
不是身体上的空,是意识上的空。
毕竟他的身体没有半点变化,甚至符文和咒也没有变化。
但他就是感觉自己正在滑落,慢慢的,不可逆转的滑落。
落到一个,仿佛永远也看不到尽头的深渊里面。
而且好安静,<i class="icon icon-unie07b"></i><i class="icon icon-unie0b2"></i><i class="icon icon-unie0b3"></i>。
一种回到最初的温暖,隨著滑落,浸润了三台鬼的一切。
所以三台鬼觉得自己可以就这样滑下去,一直滑下去。
甚至永远落不了地,他也心甘情愿。
然后,他醒过来了。
不是自己想醒的,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意识深处狠狠地扎了一下。
是宿儺大咒。
在这份极致的空下,被晕染开的宿儺大咒符文进化。
或者说,返本归源。
所以大咒里面的宿儺那平等创飞,包括且不限於自身的恶意冒头了。
因此,“漩涡大人。”
本能感应之下,三台鬼狂叫道:“快把我封印住。”
不趁著这份恶意在前面顶事,赶紧跑。
恐怕生不如死,都是最轻的下场。
因此他的话音还没落,一直在关注事態漩涡一念之间,封印术符文就已经爬满了三台鬼的全身。
同样深入到骨髓深处,甚至扎根到精神意志的深处。
漩涡的封印术从来都是这样,粗糲、野路子,只追求效果。
所以被拽回来的三台鬼,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怎么样?”
漩涡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张了张嘴,三台鬼发现自己嗓子发不出声音。
短短片刻时间,他仿佛把语言能力都忘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不自觉的颤动著。
他盯著缘一,哀嘆道:“你到底是什么?”
不对呀,身体里面充斥著乱七八糟的力量,行为处事隨心所欲。
而且对一切不服,看一切不顺眼的不是他吗?
怎么缘一这个热爱生活的傢伙,变成这样了。
而且,“你们都没有这种感觉吗?”
详细描述了刚刚到底感应了什么的事后,三台鬼面色凝重道:“一点感觉都没有?”
“没有。”
关於这一点,船上的人从来都不隱瞒。
毕竟这是在救治朋友。
更別提,真要是发现了什么,也不至於叫他了。
“那我就彻底搞不懂了。”
三台鬼苦笑著说道:“总不能这种情况,是特別针对我的吧?”
这不纯扯淡吗?
只是,“未必是特別针对你。”
脑子转了三转的漩涡,看了看缘一的疤痕,又看了看三台鬼身上的符文。
既有漩涡的封印符文,也有宿儺大咒的符文。
沉声说道:“只是你的力量,恰好能够触及到缘一的力量。
就好像两块磁铁,只不过,你们只对对方生效。”
“也许大人你说的是对的。”
这个比喻浅显易懂,因此三台鬼苦笑道:
“可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
而且怎么验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