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问题一个比一个难搞,所以漩涡开口道:“试验一下就行了。”
看著仿佛想到什么漩涡,农夫一郎好奇道:“怎么实验?”
转向佐助,漩涡开口道:“你先停一下。”
等船停好后,他环顾一圈眾人,开口讲述起自己的想法。
“刚刚缘一本能觉得佐助的血脉会有情况。
而这种本能力量,他也只有个模糊的感应,我们更是什么都感应不出来。”
总结一下情况以后,点向三台鬼。
漩涡目露探究道:“但三台鬼的力量不仅探查有了结果,而且还是重要收穫。”
一个在他们眼前蹦躂的血肉之躯。
而且身上的功力,也只不过是因为上一次的火,被迫封印后近无。
结果空虚成那个鬼样子,都还不是重要收穫的话,什么才是。
所以,“无论原因是什么,三台鬼的咒都在跟缘一的力量互动。”
他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那么咒会不会对佐助的血脉,也有著特別的感应,乃至於特殊的作用。
毕竟咒的力量,比起缘一体內的力量更外放。”
咒,从来都不可能安静,也不可能內敛。
毕竟它的本质,是一个存在对另一个存在的投射。
无论这份投射是好是坏,也无论双方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比如,时日曷丧,予及汝亡。
普通的螻蚁跟高高在上的太阳,这差距,比神话都大。
所以,佐助大方道:“尽可一试。”
一来,漩涡的推论虽然有点偏,但的的確確能说得通。
二来,不仅可以验证佐助的血脉之事,还能验证缘一的力量。
如果可以看到佐助的血脉隱秘,那三台鬼的力量,应该就不是一把只针对缘一的特殊钥匙。
如果不能,那可就是麻烦的孤例了。
三来,佐助一直都在追寻力量。
而如今可以让他更好、更快的发掘出血脉的力量,对他这个看重家族的人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
不过,“漩涡大人,待会万一如果我没反应过来,您就快点出手。”
面对眾人商量好的决定,三台鬼看向漩涡道:
“一次不成,我可以来第二次,第三次。”
就是千万別把他当劈柴给一次性烧光。
而且就刚刚那让人反应都来不及,或者说,反应了过来也心甘情愿的情况。
没有外力的帮助,等死吧。
就像哪怕这一次关於佐助的探查,三台鬼已经提起了百分之一百的小心,但还是出了事儿。
不过,相比起缘一毫无动静的表现,佐助体內的血脉可闹腾的多了。
或者说,回应?
不,不对,是吞噬,
朝著佐助攀爬而去的宿儺大咒符文,刚刚接触到佐助血液这个层面。
就仿佛乳燕投林一般,迫不及待的融入了血液。
然后,又迫不及待的从血液之中冒出头来。
“是宿儺大咒中那股隨机让人变善变恶的力量。”
漩涡同样在一旁探查,猜测道:
“因为这份力量引起的善恶变,所以接触到了空,更促进了佐助的血脉增长。”
的確是增长,不对,应该叫飞升。
浑身血液运行速度越来越快之下,如同江河匯入大海,又如同乾涸的河床迎来第一场暴雨。
三台鬼体內的咒,竟然主动开始朝著佐助体內输送自己的力量。
轰隆隆,血液奔行的声音,已经开始如同浪潮的奔涌了。
火在佐助的身上开始升腾,雷电也为他伴舞。
两者闪著耀眼的光芒,从体內深处朝外散发。
以及,他的双眼变红了,红的发紫、发黑。
而且里面也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符文,连结成环,一环套一环。
像某种古老的星图,又像某种被摺叠了无数次的契约。
“呃啊。”
痛,太痛了,这绝不是人能忍受的疼痛。
毕竟,不仅仅是这一次快速生长之下。
佐助的皮肉筋骨,正在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的被某种力量拆解、重组,还是极为暴力的那种。
就像翻修一栋还有人在里面的房子,而且一上手就往里面扔炸药包。
更是莫名感受到了血脉的痛苦。
没错,虽然有点离谱,但他感受到了血脉在哭。
哭到了泪乾肠断,痛到了天地皆寂。
没有声音,没有眼泪,却比任何一种情绪动盪都更撕裂人心。
因此,此时已经红了眼眶的佐助两眼茫然至极。
火光与雷光交织成了圆球,包裹著佐助,像一颗正在孵化的心臟。
就是这一颗心臟有点狼狈,毕竟里面的佐助此刻已经不<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
浑身上下透出的气质,都不能说是哀莫大於心死了。
而是千劫百难,万世轮迴之后,连哀伤本身都被磨尽了的痛。
所以农夫一郎看著这一幕,转向漩涡奇怪道:“你还不出手?”
“这是佐助的机缘,我干嘛破坏?”
听到他的话,漩涡十分淡然道:“
放心吧,以佐助的理智撑得住。”
深入了解过佐助家族血脉情况的漩涡,对於佐助別的方面,不能打包票。
但对於他的抗压能力,换位思考一下,漩涡发现自己都未必撑得住。
所以,“漩涡大人,帮帮我。”
面对如今完全成了抽水泵的佐助,三台鬼涩声喊道:“我快撑不住了。”
他都已经快被佐助吸乾了,而且经过佐助血脉的洗炼之后,宿儺大咒的性质也在改变。
不是变弱变强,也不是变善变恶。
而是变纯,纯到了一种让三台鬼陌生的地步。
无声,无色,无形,无质。
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的存在,在三台鬼的体內。
这种诡异的感觉,疯狂的衝击著三台鬼的理智。
因此,“放心吧,这也是你的机缘。”
抬手搭载三台鬼的身上,漩涡笑著道:
“远离扶桑之地,离了宿儺这个万恶大眾源头,更离了扶桑那天地间乱的环境。
因此少了地势制约,又借著佐助体內血脉力量的洗炼,彻底洗去大咒內部的前人標誌。
从此以后,这份大咒之力完全归属於你。”
这简直是神功躺著送上门,而且练都不用练就,直接把他推到了顶峰。
也就在他的宽慰之下,佐助开口说话了。
“黯然销魂者,唯別而已。”
虽然不知道佐助干嘛说这话,但漩涡知道麻烦大了。
因为一到顶天立地的身影,立在了天地之间。
那是佐助家族血脉之中召唤出来的法相,只不过相比於以前,这个法相不仅仅是力量强了。
更是多了一股莫名的意,以至於让他仿佛活了过来。
而在遥远的扶桑,当这个活了过来的法相行动之时。
整片扶桑溟渤以之鼓盪,山岳为之鸣呴,搞得扶桑的老百姓以为天灾又来了。
而凡是修炼之人,则是一脸震撼的拔剑四顾心茫然。
毕竟,这是神明降临世间吗?
神明降没降世不知道,反正这动静够大,大的唤醒了不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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