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第一次执导电影
记者提问环节,对外界的爭论,亚歷克斯並不关心。
他只是阐述了自己电影的灵感:“我一开始在酒吧驻唱的时候,听说过很多乐手的故事。
他们中间有坚持梦想的,也有单纯混口饭吃的。
我把他们的故事融合我自己的经歷,从而写了这么一个故事。
后来我把这个故事给莫妮卡说了,她说为什么不把这个故事拍成一部电影?於是《爆裂鼓手》就诞生了。”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则说道:“其实一开始我和大家一样,也抱著怀疑的態度。
但直到看完剧本,我才明白,这是一个相当好的故事。因此我觉得我有责任帮助亚歷克斯完成这部电影,让大家看到这个故事。”
乔恩·沃伊特就更简单了:“我在《碟中谍》里饰演了亚歷克斯的上司,这次又饰演他的父亲。
我们之间合作相当愉快,这也是我加盟这部电影的原因。”
轮到杰西卡·阿尔芭,她强行镇定精神:“我——我很高兴能够参演这部影片,我是亚歷克斯的粉丝,看过五遍《铁达尼號》。
我会好好努力,演好这部戏。
,一个小美女可怜兮的,记者们也捨不得为难他,况且火力主要集中在亚歷克斯上。
新闻发布会的效果立竿见影。
原本一边倒的质疑声浪,在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和乔恩·沃伊特两位重量级演员的名字公布后,迅速出现了分化。
主流媒体的娱乐版面对《爆裂鼓手》的评价变得审慎而充满期待。
“伊斯特伍德与亚歷克斯的联手:是提携还是真正的艺术碰撞?”——《洛杉磯时报》
“沃伊特加盟,亚歷克斯自导自演处女作阵容豪华,野心勃勃!”——《综艺》
“从铁达尼號甲板到导演椅:亚歷克斯·肖恩的冒险之旅正式启航。”——《好莱坞报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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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度假的史匹柏也被问到相关问题,史匹柏就说了。
“亚歷克斯那个剧本拿给我看过,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剧本,我很喜欢,曾经问他能不能交给梦工厂来运作。
不过亚歷克斯有自己的想法,但对於剧本本身,我认为没什么大问题。”
史匹柏都说没问题,虽然他的话不是万能的,但起码增强了外界对《爆裂鼓手》
的信心。
当然,那些八卦小报依旧不依不饶,抓著“亚歷克斯不懂导演”这一点大做文章,但声势已大不如前。
更多的公眾和影迷开始好奇,这部能让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甘心作配、让亚歷克斯如此投入的《爆裂鼓手》,究竟是一部什么样的电影。
这种关注度直接转化成了剧组筹备的便利。
福克斯影业派来的製片人戴蒙德·帕克森工作效率极高。
有伊斯特伍德这块金字招牌和亚歷克斯的钞能力,租赁摄影棚、组建核心团队、招募剧组工作人员都异常顺利。
很多业內优秀的幕后人员,听说能有机会与亚歷克斯合作,甚至是看在伊斯特伍德的面子上,都主动递来了简歷。
亚歷克斯並没有完全依赖戴蒙德,他自己几乎是全身心地扎进了前期准备中。
他白天在租用的排练室里,跟著请来的爵士鼓手老师疯狂练习。
力求每一个敲击动作、甚至手腕抖动的细节都看起来像个真正的、技术精湛的鼓手。
晚上,他则埋头在分镜脚本和导演阐述里,与摄影指导、美术指导反覆沟通他想要的画面色调和场景氛围。
那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压抑中酝酿著爆发的感觉。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偶尔会来排练室看看。
他话不多,往往只是静静地看一会儿亚歷克斯打鼓,或者翻翻他画得密密麻麻的分镜图。
偶尔指点一两句关於表演节奏或者镜头语言的问题,每次都让亚歷克斯有茅塞顿开之感。
这种言传身教,比任何电影学院课程都来得珍贵。
与此同时,其他演员也陆续进组。
其余演员都是演员工会那边选的,伊斯特伍德和乔恩·沃伊特都是老戏骨。
压力最大的是杰西卡·阿尔芭。
经歷了泄密风波,她变得格外小心翼翼,甚至有些怯懦。
在最初的剧本围读会上,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念台词时眼神闪烁,不敢与亚歷克斯和伊斯特伍德对视。
她饰演的妮可,虽然是安德鲁的女友,戏份不多,但却是片中为数不多的“正常”和“温暖”的象徵,需要一种清新自然的感染力。
显然,她现在完全被巨大的压力和自我怀疑笼罩了。
“停一下。”
在一次单独的角色对话排练中,亚歷克斯放下了剧本,看著紧张得手指绞在一起的杰西卡。
“杰西卡,放鬆点。
妮可不是来参加军事法庭审判的,她是安德鲁的女朋友,她爱他,关心他。”
亚歷克斯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些。
“你不需要表演出一种关心,你需要真的去理解她为什么喜欢这个除了打鼓几乎一无是处的偏执狂。”
杰西卡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不安:“我————我知道,亚歷克斯。我只是————我怕我搞砸了。
外面那么多人等著看笑话,尤其是因为我————”
“听著,”
亚歷克斯打断她,语气严肃了些:“剧组的每个人都在承担压力,我,克林特,乔恩,包括戴蒙德。
好莱坞每天都在生產成功和失败,多我们一部不多,少我们一部不少。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去想那些场外的噪音,而是专注於你手里的剧本,你面前的对手演员。
把你的角色吃透,这才是你对这个项目、对你自己最大的负责。”
他顿了顿,看著她依旧苍白的脸,补充道:“菲娜选择你,我同意用你,是因为我们看到了你的潜力。
別让一次愚蠢的背叛和几句媒体的屁话,就把你的潜力磨灭了。
那才叫真正的搞砸。”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又像是一种赦免。
杰西卡怔怔地看著他,看著他眼中没有责备,只有期待和一种不容置疑的信任。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努力的,亚歷克斯。”
“叫我导演,在片场。”
亚歷克斯纠正道,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他对这个女孩的印象蛮好的,阳光甜美的笑容能够感染任何人,精致的面容在美女如云的好莱坞也能说上一句漂亮。
当然,態度认真,也肯努力。
接下来的日子里,杰西卡像是换了个人。
她不再躲在角落,而是主动找乔恩·沃伊特和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討教表演技巧,反覆揣摩妮可的每一句台词。
甚至在休息时观察亚歷克斯如何沉浸在“安德鲁”的状態里,试图找到角色间互动的真实感。
她的进步是肉眼可见的,虽然依旧青涩,但那份刻意和恐惧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努力向角色靠近的真诚。
《爆裂鼓手》的投资不大,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和乔恩·沃伊特都是友情价,象徵性的拿一笔片酬。
亚歷克斯的灯塔影业负责投资,他自己又是编剧导演兼主演,杰西卡·阿尔芭的片酬也不高。
影片总投资一共350万美元,放在独立电影里,这也能称得上一部小製作了。
简单的筹备之后,《爆裂鼓手》在洛杉磯一个租用的、经过改造看起来像纽约某音乐学院的摄影棚內,正式开机。
第一场戏,拍的是安德鲁在音乐学院走廊里。
第一次听到弗莱彻(伊斯特伍德饰)排练室传来的鼓声,被那魔鬼般的节奏和力量所震撼,呆立当场的镜头。
没有台词,全靠眼神和微表情。
亚歷克斯站在监视器后,深吸了一口气。
戴蒙德·帕克森站在他身边,低声道:“放鬆,亚歷克斯,你可以的。
记住你跟我们沟通过的画面。”
亚歷克斯点点头,走到自己的位置。
“《爆裂鼓手》,第一场第一镜,第一次!”场记板啪地一声合上。
亚歷克斯瞬间进入了状態。
他不再是导演,而是那个青涩、野心勃勃又带著一丝不安的安德鲁。
他背著鼓槌,走在嘈杂的走廊里,忽然,一阵极具压迫感、近乎完美的鼓声传来。
他的脚步顿住了,身体微微僵直,侧耳倾听。镜头推近,给他的面部特写。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漫不经心,到疑惑,再到被深深震撼,瞳孔微微收缩,呼吸似乎都停滯了。
仿佛听到了某种命运的召唤,又像是看到了深渊的入口。
“cut!”亚歷克斯自己喊了停,快步走到监视器前回放。
画面里的表演无可挑剔,那种被击中的震撼感非常到位。
但他皱了皱眉,对摄影指导说:“灯光,这里,我脸上的灯光稍微强了一点,削弱了那种偶然窥见秘密的感觉。
还有,轨道车的移动可以再慢一点,更丝滑,带著一种————不由自主被吸引过去的感觉。”
摄影指导认真地看著回放,点头:“明白,导演。调整一下。”
剧组人员有些讶异,他们中很多人是第一次和亚歷克斯合作。
本以为这位明星导演更多是个象徵,具体事务会交给摄影指导和戴蒙德。
没想到他观察如此细致,要求非常具体且內行。
调整很快完成。
“《爆裂鼓手》,第一场第一镜,第二次————”
“cut!很好!这条过了!”
亚歷克斯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片场,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第一场戏的顺利通过,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整个剧组都鬆了口气,也对这位新手导演多了几分信心。
然而,真正的挑战很快来临。
几天后,拍摄的是影片中的第一场重头戏。
安德鲁第一次进入弗莱彻的排练室,接受他那著名的“速度与节奏”测试。
场景布置得专业,但也很压抑。
各种昂贵的爵士乐器环绕,灯光打得明亮而冷酷。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穿著黑色的高领毛衣,坐在指挥椅上,还没开口,那股不怒自威、掌控一切的气场就已经瀰漫开来。
杰西卡·阿尔芭和其他几个饰演乐队成员的年轻演员坐在一旁,作为背景板,但也紧张得手心冒汗。
亚歷克斯(安德鲁)怯生生地走进来,鼓槌握在手里像握著两根烧火棍。
“action!“
伊斯特伍德(弗莱彻)甚至没正眼看他,只是用指挥棒隨意地指了指架子鼓。
“坐。给我个双倍摇摆节奏,稳定的。”
亚歷克斯坐下,开始敲击。
起初还算稳定。
突然,伊斯特伍德猛地一拍谱架,发出巨大的声响!整个排练室的人都嚇得一颤。
“停!”
他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人。
“你那是稳定?我外婆中风后左手敲出来的都比你稳定!”
他站起身,缓缓走到亚歷克斯面前,俯视著他。
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极度失望和审视,这种平静比咆哮更令人恐惧。
“再来,这次,我要你想著你生命中最后悔的一件事,然后把那份后悔敲进每一个节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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