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下半年
杰西卡·阿尔芭高高兴兴地和剧组来到雷蒙兄弟酒吧。
在家的时候父亲从来不让她碰酒,家教严格。
不过小姑娘总有一点叛逆,平常不敢尝试,想著这次趁著没有人管总可以试试了吧?
其实她来洛杉磯几个月,就已经和隔壁玛丽以及保罗他们悄悄地喝过几回酒了。
一开始她是拒绝”的,但玛丽说不喝的话没人和她玩,於是为了显得合群,杰西卡·阿尔芭就勉为其难”地跟著喝酒了。
杰西卡想著趁这次机会,和亚歷克斯好好喝几杯,看看导演喝酒是什么样子。
谁想到她跟著来到酒吧,杯子里的威士忌刚满上,就被亚歷克斯给拿走了。
“小孩子不能喝酒,喝这个————”
亚歷克斯管吧檯要了一杯橙汁:“这杯橙汁维c多,营养又健康,適合你。”
杰西卡·阿尔芭嘟起小嘴巴,气鼓鼓的很可爱:“我已经成年了!”
“是吗?”
亚歷克斯耸耸肩:“但我记得,美国法律规定二十一岁才能喝酒。
亲爱的,你还没到年龄。”
於是乎,杰西卡·阿尔芭只能喝著饮料,看剧组成员们开怀畅饮。
再看看酒吧的招牌,感觉自己来错地方了。
剧组成员那边还在起鬨:“亚歷克斯,要不要来一首歌吧?”
“对啊对啊,我看设备都满齐全的,我会吉他。”
“我会打鼓————”
“我会贝斯————”
因为今晚的场子都被亚歷克斯包了,所以驻场乐队也不用上班,此时表演台上还空著。
亚歷克斯也满足了大傢伙的愿望:“那好吧,大家想听什么?”
剧组眾人还在討论,正气鼓鼓地喝著橙汁的杰西卡·阿尔芭突然大声喊道:“我要听《faint》。“
大傢伙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杰西卡也不怕,再次重复道:“我要听《faint》。”
“ok,ok。”
亚歷克斯笑著满足了杰西卡的愿望:“看来我们的女主角,因为喝橙汁的事情生气了。
那就唱《faint》————”
几位会乐器的剧组成员自告奋勇地登台,和亚歷克斯组成临时乐队,然后表演超燃的《faint》。
听著亚歷克斯那充满爆发力的嗓音,杰西卡·阿尔芭反而没那么生气”了。
况且,橙汁真的蛮好喝的。
音乐声震耳欲聋,酒吧里的气氛被推向了高潮。
亚歷克斯在舞台上完全释放了拍摄期间积压的压力,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灯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充满了摇滚明星的不羈和魅力。
杰西卡捧著橙汁,靠在吧檯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心跳隨著鼓点加速。
刚才那点小小的不满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纯粹的欣赏和一丝迷恋。
一曲终了,掌声和口哨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亚歷克斯放下麦克风,笑著和临时乐手们击掌,跳下舞台时,额头上还带著细密的汗珠。
他径直走向吧檯,要了一杯冰水,一饮而尽。
“怎么样,阿尔芭小姐,气消了?”他转过头,带著笑意看向杰西卡。
杰西卡脸一红,嘴硬道:“谁生气了?我只是觉得橙汁比酒好喝而已。”
亚歷克斯挑眉,也不戳穿她:“那就好。
等你到了合法年龄,我请你喝一杯好的。”
“真的?”杰西卡眼睛一亮。
“我说话算话。”
亚歷克斯点点头,隨即语气带上一丝认真:“不过,在好莱坞,保持清醒头脑比学会喝酒更重要。
尤其是对你这样的新人。”
杰西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她看著亚歷克斯被其他剧组成员围住,谈论著拍摄期间的趣事,看著他游刃有余地周旋其间,时而大笑,时而认真倾听。
他身上有一种奇特的混合气质,既有超级巨星的耀眼光环,又有一种脚踏实地、关心身边人的温和。
这与她在玛丽那个小圈子里感受到的浮躁和攀比截然不同。
庆功宴在午夜前散去,亚歷克斯安排好了没喝酒的工作人员送大家回家。
他看到杰西卡独自站在路边等车,便走了过去。
“住哪里?我让司机顺便送你。”
“不,不用了,导演。我住的地方离这不远,走回去就行。”
杰西卡连忙摆手,她可不想再给亚歷克斯添麻烦。
“这么晚了,一个人不安全。”
亚歷克斯的语气不容拒绝,他已经拉开了保姆车的门。
“上车。”
杰西卡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坐了进去,报了一个离酒吧不算太远的公寓地址。
车內空间宽,瀰漫著淡淡的皮革和亚歷克斯身上须后水的清爽气息。
气氛一时有些安静。
“今天————谢谢你,导演。”杰西卡小声说。
亚歷克斯靠在椅背上,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不用谢。
你是剧组的演员,我有责任確保你的安全,尤其是在这种场合。”
他顿了顿,看向她:“杰西卡,你很有潜力,这次表演最后几场戏进步非常大。
好好珍惜,別被一些不好的东西影响。”
他意有所指,显然还记著玛丽泄密的事。
杰西卡用力点头:“我明白!我已经和玛丽他们断绝来往了,也搬了家。
克里斯蒂小姐帮我找的新公寓很安全。”
“那就好。”
亚歷克斯露出一个讚许的笑容:“专注於你的表演,其他的,菲娜和公司会帮你处理好。”
车子很快停在了杰西卡新公寓的楼下。
她道了谢,下车前,又鼓起勇气回头问:“导演,《爆裂鼓手》————我们真的能去奥斯卡吗?”
亚歷克斯笑了笑,灯光在他眼中闪烁:“目標当然要定得高一点。但最重要的是电影本身。
回去好好休息,接下来还有宣传期呢。”
看著保姆车匯入车流消失,杰西卡站在公寓楼下,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干劲。
短暂的庆功宴结束后,亚歷克斯一头扎进福克斯影业的后期製作工作室,开始对影片的剪辑以及配乐工作。
不过因为对这部影片比较熟悉,剪辑和配乐工作对亚歷克斯来说並不难。
他脑海中几乎有原片的成品作为参考,但这並非简单的复製。
他需要根据自己这一版的表演特点、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詮释的弗莱彻所带来的不同质感,以及他个人对音乐和节奏更深刻的理解,进行再创作。
他与剪辑师紧密合作,反覆打磨那些紧张刺激的排练和演奏片段。
尤其是最后那场长达十分钟的独奏,如何通过镜头的切换、节奏的把控,將安德鲁肉体的痛苦、精神的癲狂以及对音乐近乎毁灭性的追求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是剪辑的核心难点。
亚歷克斯坚持保留了一种近乎纪录片的真实感和压迫感,拒绝用过多的技巧削弱表演本身的衝击力。
配乐方面,除了影片中必不可少的爵士乐段落,一些渲染情绪的背景音乐,亚歷克斯也亲自参与构思。
他將自己对“偏执”、“天才”、“代价”这些主题的理解,融入音符之中。
参考了原版的音乐,自己进行合適的改编,以符合这个时代电影的主流音乐审美標准。
真正繁重的工作则是发行和公关。
鑑於影片的类型偏严肃,並非传统的商业大片,福克斯影业市场部经过详细评估后,建议採用经典的点映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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