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无尽!!
“砰砰砰砰砰——!”
闷响密如爆竹,整个冰洞都在震颤。
横肉大汉胸口的护体真气像纸糊的一样脆,直接被打碎,整个人倒飞出去,鲜血喷了一路。
双腿撞在冰台稜角上,骨头碎裂的声音隔著半个冰洞都听得到。
使鞭的更惨——长鞭还没够到步天,手腕就被一掌劈中,腕骨粉碎,脱手的长鞭反弹回来,勒住了自己的脖子,憋得满脸紫涨。
使刀的想逃,刚转身就被步天一脚踹在后背上,整个人砸进冰墙里,嵌出一个人形凹坑。
瘦高个最后一个倒。
步天抬起脚,把踩著的软剑往前一拨,剑身弹起的瞬间,他两指捏住剑尖,轻轻一折——
“咔嚓。”
软剑断了,瘦高个身子也跟著软了,瘫在地上。
从出手到结束,不到三个呼吸。
步天收手,面色如常。
他冷眼扫了一圈倒在地上哀嚎的守卫们,语气淡得像在评价一道菜:
“就这?”
他转身,朝冰狱深处走去。
身后,横肉大汉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
满脸血污中,一双眼睛转了转——步天已经走远了。
他强忍剧痛,连滚带爬地往洞外挪,嘴里念叨著:
“得赶紧……得赶紧告诉神官大人……有人闯进来了!”
然而他刚爬到入口处——
一只脚,踩住了他的手。
横肉大汉抬头,看到了一张绝美的脸。
清冷如霜雪,眉目精致得像画上走下来的仙子。
一身素白剑袍被冰狱的幽蓝光映得泛著冷光。
江清歌低头看著横肉大汉,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只虫子。
“你刚才说什么?”
她声音清澈如泉水,好听得不像话。
但横肉大汉从这声音里,听出了比冰狱还冷的寒意。
“你要去……搬救兵?”
江清歌的语气甚至带著几分好奇,像是在確认一件很有趣的事。
“不……不是!我没有!我——”
“嗯,我知道了。”
江清歌微微一笑,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忽然多了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她抬起右手,纤细的手指隨意一挥。
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剑气,从指尖飞出。
“嗤。”
横肉大汉的小指,齐根飞了出去。
切面光滑如镜,血珠冒出来的速度都比疼痛传到脑子里的速度快。
“啊——!!”
惨叫刚出口,第二道剑气已经到了。
“嗤。”
又一根。
“嗤。”
“嗤。”
“嗤。”
江清歌的手指轻轻摆动,像在弹一首无声的曲子。
每一道剑气都精准到可怕——只切手指,不多伤一寸皮肉。
五根手指,三息之间,全部齐根切断。
断指散落在冰面上,像五颗被丟弃的棋子。
横肉大汉已经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眼白翻起,嘴角掛著白沫,像一条被拍在岸上的死鱼。
江清歌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那抹笑意渐渐收敛。
冷意退去,眸子重归清澈如水。
她整了整衣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鬢髮,抬脚朝冰狱深处走去。
白衣翩然,步伐从容,面色如常——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前方冰廊深处,步天的背影正在远去。
江清歌加快了几步,不紧不慢地跟上。
步天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侧头看了她一眼。
“师姐,你怎么这么慢?”
“帮你善了个后。”
江清歌声音平淡,眉目清冷如常,乾净得像一泓秋水。
步天“嗯“了一声,没多问,继续往前走。
冰狱深处。
步天一路往下,势如破竹。
每一层都有守卫拦路,但在他面前根本撑不过一个照面。
沿途冰壁两侧的囚室里关著各种犯人——有的披头散髮,有的肢体残缺,气息奄奄。
看到步天从外面闯进来,眼神里写满了惊疑。
步天目不斜视。
脑子里只有一个名字——无名。
二层,三层,四层——
每一层都有守卫拦路,但两人根本不需要停下脚步。
步天走在前面,遇到挡路的直接一掌拍开。
偶尔有漏网之鱼试图从侧面偷袭,还没靠近三尺——
“嗤嗤嗤嗤——”
密如暴雨的剑气在一瞬间將偷袭者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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