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到这里,就真的结束了。

写下“全文完”三个字的时候,我对著屏幕发了很久的呆。

手指悬在滑鼠上方,迟迟没有点下“保存”按钮,就好像只要不点下那一下,这个故事就还没有真正结束,李逸、秦慕婉、秦烈、林慧娘、平平安安、刘夫子、小鳶儿、温德海……这些陪伴了我许久的名字,就还能继续在我脑子里鲜活地活著。

毕竟这个故事陪伴了我们一起大半年的时间。

可故事终究是要完结的。

就像李逸终究要从清溪镇的小院走回金鑾殿,又终究要从金鑾殿走回那个小院。

就像秦慕婉终究要拿起银枪杀回京城救自己的男人,也终究要放下银枪蹲在灶房门口给他熬米糊糊。

就像李瑾瑜终究要坐上那把龙椅,也终究要从那把龙椅上走下来,抱著两个孙儿,笑得像个孩子。

就像温德海终究要用那根赤金盘龙针,走完他忠诚了一辈子的最后一段路。

这是一个关於“归处”的故事。

李逸的归处,从来不是那把龙椅。

他在青溪镇的日子,蹲在灶房门口熬粥、被平平蹬得鼻子都歪了、对秦慕婉说“就是觉得你好看”。

那才是他拼了命想要守住的归处。

可他偏偏是太子。

他身上流著李家的血,他逃不掉。

秦慕婉的归处,是李逸。

她从北境的风雪中走来,从东宫的血色黎明中走来,从银枪铁马的战场上走来,走了很远很远的路。

她的归处不在京城,不在皇宫,甚至不在战场上。

她的归处,从嫁给她的那一刻起,就是在李逸身边。

那个她可以放心地把头靠在他肩上、不用再提著银枪、不用再绷著脊背的地方。

秦烈的归处,是北境,更是家人。

他辞了官,在青溪镇种了大半年的地,养了大半年的鸡。

可当女婿被困、女儿要闯龙潭的时候,他二话不说,骑上马就往北境跑。

五万铁骑清君侧,那是他在大乾的战场上最后一次亮刀。

亮完这一刀,他就回到家人身边了。

回到林慧娘身边,回到女儿女婿身边,回到两个外孙身边。

含飴弄孙,安享晚年。

这就够了。

李瑾瑜的归处,是在他放下那方传国玉璽之后才找到的。

他做了一辈子的帝王,杀过人、负过人、错过人。

他以为权力能填满所有的遗憾,可直到他把玉璽交出去、在养心殿后面的暖阁里晒太阳、膝上坐著两个孙儿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这辈子最想要的东西,从来都不是那把龙椅。

还有温德海。

他的归处,是那扇西华门。

一个人,一根金针,几百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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