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好喝的人肯定都是喜欢喝红酒的,喜好不一样罢了。”
“一会儿酒醒好了,你再尝尝,味道比现在刚开瓶的时候好很多。”
“我今天选的这两款红酒都是年份很久的,所以需要醒酒,才能尝出红酒的风味。”
“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你现在喝的每一口都是不一样的味道。”
“嗯?”沈清瑶一脸不可置信。
“你试试就知道了。”孟江屿提醒著。
沈清瑶连喝几口,发现味道真的不同,“好神奇啊。”
“因为红酒在接触氧气之后会被氧化,氧化掉里面的一些物质和成分,味道就会发生变化。”
“原来是这样啊。”
转眼间两个小时就过去了,孟江屿给沈清瑶倒了一杯经过醒酒的帕图斯。
“酸味果然消失了。”
帕图斯和罗曼尼康帝的味道发生了改变,味道变得好喝很多。
“现在觉得怎么样呢?”
“好喝。”
腊月二十四南方小年,豫园的晨光漫过窗台,孟江屿刚运动完回到房间。
孟江屿指尖轻拂沈清瑶鬢边碎发,目光凝著她熟睡的眉眼。
沈清瑶醒时近晌午,一睁眼便撞进他温柔眼眸,懒懒散散窝进他怀里蹭了蹭:“醒了怎么不叫我?”
“想让我的宝贝多睡会儿。”孟江屿低头吻她发顶,掌心揉著她的腰,“小年快乐。”
沈清瑶磨磨蹭蹭起床,下楼时张妈已备妥午饭,桂花藕、清蒸鱼、红糖糍粑、龙虾粉丝、火腿鸡汤,全是江南小年的家常菜。
午后暖阳洒遍客厅,沈清瑶窝在孟江屿怀里,膝头盖著薄毯,两人一起看《知否》。
他对看电视剧无甚兴趣,但对陪沈清瑶看剧兴趣有加。
一手揽著她的腰,一手剥著橘子餵她,听她絮絮点评剧情,目光落在她脸上的时间,远胜屏幕。
看到明兰被小秦氏刁难,沈清瑶生气得很,“太討厌了。”
两人晚上吃的火锅,骨汤和红油咕嘟咕嘟冒著热气。
饭后两人去花园里散步消食,回到客厅时,佣人们收拾妥当退了下去。
客厅只有两人,暖黄的客厅灯揉著柔和的光,孟江屿从身后揽住沈清瑶,下巴抵在她肩窝,温热的呼吸扫过她颈侧,带著淡淡的雪松味。
吻落得猝不及防,从颈侧碾至唇角,带著炽热,他扣著她的下巴转过来,吻得缠绵又强势,舌尖勾著她的软息,將所有的温柔与占有都揉进唇齿间。
沈清瑶踮著脚攀著他的肩,软著声的轻喘落在他颈间,成了最撩人的讯號。
他打横將她抱起,脚步沉稳地往臥室走,指尖抚过她的髮丝,一路吻著她的唇角,臥室暖黄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
他將她轻放在铺著羊绒床单的床榻上,俯身覆上,吻从额头落至眼尾,再辗转至唇角,慢下来的廝磨,却带著不容错辨的掌控。
沈清瑶的指尖划过他的肩线,解著他的毛衣纽扣,骨节分明的手指与她的指尖相缠,他低笑一声,捉住她的手吻过指尖。
宽大的手掌慢条斯理地拂过她的肌肤,薄茧擦过腰侧软肉,惹得她浑身轻颤,攥著他后背的手更紧,指甲轻轻陷进皮肉,留下浅淡的印子。
他將她牢牢圈在怀里,掌心贴著她的后背,吻落得密密麻麻,从锁骨到心口,动作温柔却强势。
窗外腊月的寒风卷著夜色,屋內静得只剩彼此紊乱的呼吸与交叠的心跳,肌肤相贴的温度驱散了所有凉意。
他护著她的所有柔软,將繾綣与浓情都揉进这深夜,岁岁年年的温柔,都藏在这独属於两人的亲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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