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邇瘫在副驾驶座上,想起被打趣的事,哀嚎一声:“今天真是丟死人了,都怪你。”

宋京墨开著车,闻言侧头看了人一眼,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我觉得很好,一家人不用那么在意面子。”

“好什么好?”

鹿邇不满,“要是起不来床的是你,你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哥嫂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妈那么说也是关心你身体。”

宋京墨空出一只手,握紧鹿邇的手。

(这是个不好的行为,会影响驾驶者。宝宝们千万不要学啊,小说里无脑看看就好。)

指尖在人掌心轻轻挠了挠,“这难道不是说明,我们真的被当成一家人了吗?”

鹿邇愣了一下,心里的羞恼渐渐被这句话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踏实的感觉。

是啊,虽然被调侃得很窘,但总比不被认可强。

反手握住宋京墨的手,用力捏了捏,嘴角也忍不住翘了起来。

“算了,原谅你了。”

鹿邇嘟囔道,“反正下回再回家,你不许这样了。”

“嗯,邇邇说什么就是什么。”

宋京墨从来不占口头上的便宜,他只要实实在在的爽。

副驾驶座上,鹿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感觉像是打了一场漫长而终於胜利的战役,浑身轻鬆,又带著满满的、不真实般的幸福感。

转过头,看著正在专心开车的宋京墨的侧脸,鹿邇没忍住,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人放在档位上的右手。

宋京墨的手微凉,指节分明。

鹿邇用自己的掌心温暖著,低声说:“宋医生,你的手真好看。”

宋京墨嘴角扬起,反手握紧了鹿邇的手,拇指在人手背上轻轻摩挲:“就只是好看吗?”

“难道,不好用吗?”

温柔的嗓音,像是盛夏夜的鸡尾酒,带著小鉤子,引人遐想。

鹿邇想起这只手对自己的了解和探索,脸一红,瞪了宋京墨一眼。

气鼓鼓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还不忘倒打一耙:“好好开车,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倒一倒。”

宋京墨一本正经地狡辩:“邇邇,我说的是剥虾和剥蟹。这大白天的,你在想些什么?”

鹿邇压根就不信这番话:“你最好说的是剥虾和剥蟹。”

“其实我最擅长的,还是剥其它的,比如······”

“闭嘴,”鹿邇没好气道,“你那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用把话说完。”

宋京墨看著羞红脸的人,失笑道:“邇邇怎么总是这么容易就脸红,一点也不经逗。”

鹿邇反驳:“你管这叫逗人?”

“不是逗人是什么?”

鹿邇气得隨口道:“你明明是调戏,老色批······”

宋京墨眸色暗了暗:“邇邇,我很老吗?”

一句话,不轻不重的,但鹿邇却听出了威胁的味道。

想起恐怖的经歷,赶紧找补:“老公正当壮年,一点也不老,是我嘴瓢······”

车子朝著老家的方向平稳驶去,车窗外是冬日午后的暖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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