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武笑了,笑容里带著冷意。

“他们想攻訐什么?说孤在江南杀戮过重?还是说孤开办格致学堂是离经叛道?

敢说,孤就拔了他们的牙。”

他想起前世读史时,明朝末期那些令人扼腕的党爭……外敌当前,內部还在爭“阉党”“东林”,爭“剿”与“抚”。

现在的大夏,太上皇和皇帝的爭权何尝不是另一个时空的阉党与东林。

这一世,他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对了,”夏武忽然想起什么,“暗卫搜寻秦良玉、卢象升这些人的事,有消息吗?”

小诚子摇头:“尚无確切消息。不过北直隶传来线报,真定府有个叫卢象升的秀才,今年刚中举人,文才武略颇有名声。已派人接触。”

夏武点点头。

这个红楼世界的时间线混乱,许多歷史人物或早或晚,或根本不存在。他只能广撒网,慢慢找。

“继续找。尤其是擅长火器的西洋人、与水战的人才。

至於辽东那边……让暗卫设法接触陈瑞文,告诉他,若事不可为,保全兵力为上。

必要时可退守鸭绿江东岸,孤回京后自会为他周旋。”

“是。殿下。”小诚子领命。

“林大人。”

“殿下?”

“此番回京,朝堂上必有一番风雨。”

夏武看著他,目光深沉,“孤需要你在关键时刻站出来,不只是作为孤的臣子,更是作为未来能执掌中枢的人。”

林如海神色一凛,深深一揖:“臣,明白。”

等他退下,书房里只剩下夏武一人。

他重新展开那份密报,目光落在“朝鲜奴隶军”五个字上。

皇太极……

这个对手,比他预想的更难对付。

但这样也好。

对手太弱,反而无趣。

………

太上皇宫,静心殿。

棋盘摆在暖阁的榻几上,黑白云子纵横交错,已至中盘。

永安帝夏洐执黑,落子时指节分明,力道沉稳。太上皇夏擎苍执白,手指已有老年斑,但捏起棋子时依然稳如磐石。

两人对坐,谁都没说话。

只有棋子落在楸木棋盘上的轻响,清脆,冷寂。

夏守忠垂手侍立在永安帝身后,努力挺直脊背。

他偷偷抬眼,瞄向对面——太上皇身后站著戴权,那位伺候了两朝帝王的老太监,此刻眼观鼻鼻观心,面上无波无澜。

夏守忠咽了口唾沫,心里给自己打气:

不能给皇爷丟脸!

虽然……虽然他还是有点怵戴权。当年他还是小太监时,戴权就已经是宫內大总管了,连太上皇的妃嬪见了都要客气三分。

他学著永安帝的模样,微微眯起眼睛,试图在脸上摆出“深不可测”的表情,直勾勾盯著戴权。

戴权像是察觉到了,眼皮轻轻一抬。

两道目光在空中一碰。

夏守忠立刻怂了,慌忙垂下眼皮,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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