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几分蛊惑的沙哑。

秦可卿耳根一麻,羞得连脖颈都泛起粉色。

平日里多是“秦姐姐”,偶尔戏謔时唤“可卿”,这样情趣到近乎羞耻的称呼,还是头一回。

“臣、臣妾在……”她的声音抖了抖。

夏武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他轻声说了句什么。

秦可卿的眼睛瞬间睁大,像受惊的小鹿。

她呆呆地望著夏武,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从脸颊到眼角,从耳根到脖颈,甚至蔓延到衣领遮掩的锁骨。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动,想说什么,嘴唇开合几次,却只发出几个破碎的、不成音的气声。

夏武退了回去,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中是熟悉的、带著几分恶劣的调侃。

秦可卿与他对视三秒,溃不成军地移开视线。

太……太羞人了。

殿下怎么、怎么能……

她攥著锦被边缘的手指紧了又松,鬆了又紧。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情感上……情感上她从来不会拒绝夫君的任何事。

她更知道,他平日在外人面前那样威严持重,在她面前才偶尔露出这般不正经的模样。

这是独属於她的亲近,是旁人见不到的太子殿下。

秦可卿咬住下唇,緋红的脸几乎要滴出血来。

夏武也不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枕著双臂,歪著头看她。

片刻后,秦可卿终於动了。

她將脸埋得很低很低,不敢看夏武的眼睛,纤细的手指攥著锦被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挪。

先是那双含著水雾的眼眸,接著是挺翘的鼻尖、嫣红的唇瓣、小巧的下頜。最后剩下光洁的额头,

整个人慢慢滑进了薄薄的锦被里。

锦被隆起小小的一团,缓慢地向被窝深处移动。

……

织造府的夜温柔繾綣,而千里之外的辽东广寧卫大营,月色冷得像刀。

陈瑞文站在舆图前,已经整整一个时辰。

帐外风声呼啸,卷著初冬的寒意从门缝钻进来,將烛火吹得摇摇欲坠。

他却像没察觉似的,一动不动,目光死死钉在那张墨跡斑驳的绢帛上。

鸭绿江以西,是大夏的辽东。

鸭绿江以东,是朝鲜的平安道。

平安道再往南,是黄海道、京畿道——而京畿道中央那个被他用硃笔圈了三圈的城池,是汉城。

如今已落入敌手。

陈瑞文从伍二十三年,隨太上皇三伐蒙古,镇过辽东,挡过建奴,自问什么样的仗都见过。

可眼前这一仗,他打了半辈子仗,没见过。

他简直没见过比朝鲜大军还废的兵了,两个多月朝鲜半壁江山就没了。这速度让他晚上做梦都想不明白。

朝鲜王城三天前破了后。

他就带著三万大军,蹲在鸭绿江西岸,蹲了三天。

不是他怯战。

是他不敢拿这三万条命去填。

朝鲜使臣跪在他帐外哭过三回,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什么“王师不至,小邦必亡”。

陈瑞文听得心烦,让亲兵把他架了出去。

他何尝不知朝鲜危急?

朝鲜八百里加急一封接一封,汉城城破、王驾北狩、后金骑兵在京畿道烧杀抢掠。

可他更知道,就凭他手里这三万老弱,渡过鸭绿江,面对的是谁的。

是建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