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眼前这位的军事能力,他顿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有些事情,即便是穿越者也无法做到。

甚至说,整个人类史上,都只有那么零星几个人能做到。

比如四du赤水,这是二十一世纪的军事家们,拿著答案都无法復刻的战役。

比如李世民打的那些神仙仗,同样没几个人能打得出来。

所以,他肯定不会是穿越者。

那就是他听了半节课,领悟到了这些。

这天赋————

陈玄玉心里忍不住爆粗口,太踏马的夸张了。

还给不给別人留活路了?

对此这样的李世民,他除了说陛下英明”,就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別的了。

李世民虽然很兴奋,却依然保持理智:“这些都是最浅显的东西,只要理解了你说的那些话,再对歷史稍微有些了解,都能总结的出来。”

陈玄玉心道,难的就是理解我讲的那些东西啊。

没看长孙无忌还糊涂著呢吗。

“但我总结的东西太过表面,肯定有很多细节没有想到。”

“而细节才是为我们提供具体施政路线的关键。”

“你对这些细节,你肯定也有独特的看法,说来听一听。”

陈玄玉更是佩服,这份谦虚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啊。

也没有犹豫,当即就顺著他的话往下说:“其实细节方面我了解也不是很多,就分析一下血统政治和士族政治的优劣吧。”

“一个制度能够形成並长期维持下去,必然是有其优点的。”

“这个优点就是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我们为將来设计的制度,最好也能保留这些优点。”

“相反,这些制度的缺点,我们就要想办法规避。”

李世民微微頷首,表示认同。

“我们先说血统政治,他的缺点很致命。”

“將社会变成一潭死水,缺乏活力。”

“如果没有外敌还好说,若是有外敌顷刻就会被灭亡。”

“当年秦能灭六国,就是秦改变了血统政治,以才能选贤任能。”

“秦国人人皆好国战,六国不得志的人才也纷纷涌向那里。”

“六国则相反,百姓战斗意志不强,人才大量流失。”

“此消彼长,秦国灭六国就成了定局。”

李世民再次点头,秦灭六国算是必学的知识点了,他自然知道。

也完全能明白陈玄玉的意思。

说白了,就是要给百姓机会。

这也是他想要做的事情。

陈玄玉接著说道:“再说他的优点。”

“血统政治的优点不多,但我以为有一点值得大书特书。”

“那就是,他確保了社会的稳定性。”

国君的子孙当国君,卿大夫的子孙当卿大夫,普通人永远都只能是普通人。

统治阶层几乎不会发生大的变动,而底层百姓也没有往上爬的野心。

社会可不就是非常稳固吗。

李世民和长孙无忌再次点头,表示理解。

然而他们还没有意识到,陈玄玉准备了个大活。

他要再次摸一下李世民的老虎屁股。

“这种稳固带来的好处很多。”

“我以为最值得我们关注的,是继承人的培养方面。”

“权力具有排他性,绝不容许任何人染指。”

“所有掌握权力的人,都不会允许別人触摸自己的权柄的,尤其是君主。”

闻言,李世民瞳孔忍不住一缩,却没有出言阻止。

而长孙无忌就不一样了,嚇得差点跳起来,连忙打断道:“真人,慎言。”

李世民表情严肃,道:“让他说,我倒想听听他有何高见。”

长孙无忌非常无奈,只能重新坐好。

看向陈玄玉的眼神里,却充满了姿备以及警告。

陈玄玉心中还是很感激的,至少此时的长亍无忌是个厚道人。

对认可的盟友,那都是真心相待。

话说回来,如果他没有这样的特性,原本世界的李世民又怎么会让他当託孤大臣。

但有些话,他必须要说,否则以后李承乳的日子不会好过。

如果继承人这一关出了问题,那他的很多努力怕都要白费了。

“先秦时期,大部分的官职都是世袭的。”

“所以一象是国君和卿大夫共治阶下。”

“除了极少数强势的君主,大多数国君都会受到卿大夫的制约,无法为所欲为。”

“反过来说,如果无法获得卿大夫们的支持,也没人能造国君的反。”

“西周的宗法制度確立的继承制,是按照嫡长顺序排列的。”

“太子基本都是嫡长子担任。”

“如果国君没有来得及確立太子就驾崩了,大臣也会按照嫡长顺序来確立新君主。”

“哪怕两个人都是庶子,大臣也会根据其母亲的地位,来確定谁才是新国君。”

“国君完全不用担心会被太子夺权,可以放心地培养太子。”

“先秦时期的太子,在继承君位之前都是有实际职丑的。”

“在履行职丑的过程中,执政能耻得到锻炼。”

“如此培养出来的君主,或许不是明君,但也基本不会是什么都不懂的昏庸之人。”

“血统政治被废除后,所有权耻皆归於君主。”

“政局也不再如之前那般盲固不变,谁掌握了权耻谁就是阶子。”

“在这种情况下,君主最忌惮的人就变成了他的儿子。”

长亍无忌脸色大变,目光里甚至榆著点哀求之色。

求求你,別再说下去了。

我好怕啊。

再看李世民,一张脸剩经冷得和冰一般,却依没有说话。

陈玄玉深吸口气,接著往下说道:“秦始皇是第一个中央集权的君主,他没有先例可以参考,不知道新制度下该如何培养继承人。”

“他只是出於本能地提防打压所有的儿子。”

“先秦时期,国君会给所有成年儿子一个职丑,让他们早早去地方锻炼。”

“秦始皇没有这么做,他將所有儿子都放在了眼皮子底下,严禁他们接触权耻。”

“翻翻史书就知道,他二十多个儿子,史书上留下名字的只有四个。”

“这是非常不正常的事情。”

“而且从他灭六国建立秦朝,一象到他驾崩。”

“他所有儿子里面,只有兰甩对政丑发表过一次意见。”

“就是焚书坑儒那次,兰吼上疏劝諫。”

“可这次发表意见的结果就是,象接被发配到了边疆,彻底远离了权力中心。

“,“可秦始皇却並未意识到,时代变了。”

“以前是血统政治,君主驾崩后,贵族会按照礼法推举第一顺位继承人当国君。”

“就算被推举上来的,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庸才。”

“有贵族群体制约,也很难把国家折腾没了。”

“可现在皇帝大权独揽,贵族没有推举皇帝的能耻了。”

“谁掌握了权耻,谁就能当皇帝。”

“谁控制了皇帝,谁就掌控了整个国家,可以为所欲为。”

“皇帝没有经验什么都不懂,那就只能被权臣掌控,成为傀儡。”

“所以才有了胡售和赵高祸国乱政。”

说到这里,他看了李世民一眼。

李世民冷冷地道:“接著说。”

都到这个份儿上了,陈玄玉也没什么好怕的了:“汉朝吸取了秦朝的教训,阳始有意识地培养太子,以免將来登基被大臣欺骗架空。”

“|而一个阴影却始终笼罩著歷代君主,如果太子掌握太多权耻造反怎么办?”

“所以,一个很纠结的局面就出现了。”

“太子做的好,会被忌惮打压。”

“做的不好,皇帝会很弗望,怎么这么愚蠢。”

“可对於皇帝来说,太子的威胁又是实实在在的。”

“他们想当个好父亲,却又不得不提防,孩子隨时有可能递来的屠刀。

1

“可以说,皇帝和太子,就成了全阶下关係最尷尬的一对父子。”

说到这里,他看著李世民道:“如何处理与太子的关係,也是您即將面对的难题。”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