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呢？”黑尾铁朗已经换好衣服，拎著包靠在他旁边的柜子上，“还在想刚才的比赛？”
“嗯。”银川绵也应了一声，毛巾还盖在头上，“我想学天花板发球。”
孤爪研磨从旁边慢吞吞地挪过来，声音里带著睏倦：“天花板发球，我记得你之前有在录像里很注意这个。”
“是之前沙排的录像吗？”黑尾铁朗笑起来。
银川绵也歪头声音很平静，“想试试。”
“那就试试啊。”黑尾铁朗说得轻鬆，“反正暑假都在这里训练，要不要现在去问问那个大叔？”
“现在？”
“趁热打铁嘛。”黑尾铁朗已经直起身，然后看向蘑菇猫猫，“研磨你呢？”
“......嗯。”孤爪研磨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还是跟了上来。
...... ......
那个会天花板发球的瘦高个子姓小林。听说三个高中生想看他发球，他有点意外，但很快笑著答应了。
“这个发球其实没什么特別的，”小林大叔站在空著的半场边，手里拿著球，“就是拋球要高，然后等它落下来。”
他把球向上轻轻一拋，球笔直地上升，在离天花板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开始下坠，然后他稳稳地把球击过网。
“哇哦，”黑尾铁朗吹了声口哨，“看起来挺简单。”
“你试试？”小林大叔把球递给他。
黑尾铁朗接过球，模仿著拋起来。
球是拋高了，但方向歪了，他勉强追上把球打过去，结果球直接飞出了界外。
“哈哈哈！”小林大叔笑出声，“看吧，没那么简单。”
黑尾铁朗摸摸自己的下巴，“小林大叔真厉害啊！”
“哈哈，哪里哪里！”
孤爪研磨站在稍远的地方看著，没说话。
“绵也你来。”黑尾把球递过来。
银川绵也走到发球线后，回想著刚刚男人做的示范。
拋球——
他努力模仿刚才看到的动作，让球笔直向上。
球升得很高，確实有那种要碰到天花板的感觉，但就在他准备击球时，发现自己对下坠时机的判断错了。
球落下来的速度比他想像中快，他挥臂太晚，只勉强擦到球的底部。
球可怜兮兮地飞了一小段，落在网前。
“第一次已经很不错了。”小林大叔鼓励道。
“记住，拋球的高度要固定，眼睛一直盯著球，等它下落到这里，”他在自己额头前方比划了一下，“就挥臂。不要等。”
银川绵也点点头，又试了一次。
这次他注意著拋球的高度，球上升的轨跡比刚才稳定些。
下落时，他默数著时间，在小林大叔说的位置挥臂。
击中了！球过网了，虽然路线不够漂亮，但確实是往对方场地去的。
“好球！”黑尾铁朗在旁边拍手。
孤爪研磨犹豫了两秒往这边挪了一小步，轻声说，“重心......再往前一点。”
第3次尝试，他再次拋球，球依然笔直上升，这次他多等了一瞬，在小林大叔说的位置挥臂——
“砰”
球被击中正面，高高地飞过网。
虽然落点靠近中线，而且速度不快，但確实是个过网的天花板发球。
“噢！”黑尾铁朗拍手，“成功了！”
小林大叔也笑起来，神情中带著明显的惊讶，“不错嘛，学得很快。”
银川绵也看著球落在对面场地，眼睛睁大了些许。
他没想过第一次练习就能发过网，虽然发得並不好，球又高又慢，在比赛中很容易被接起，但確实是那种发球的样子。
孤爪研磨往这边挪了一小步，轻声说，“手腕......可以再放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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