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儘量简单、陈朵能理解的方式解释著。果然,听到“你的火是正义的,善良的,想保护人”,陈朵的眼睛亮了一下,脸上的自责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认可的、小小的满足和坚定。她用力点头:“嗯!我明白了!要一起教它!下次……下次它再著急,我就告诉它,要听哥哥的话,不能乱跑!” (??????)??
聂凌风失笑,这解释……倒也贴切。陈朵的世界观就是这样单纯直接,用“教不听话的小火苗”来理解控制力量,对她来说再合適不过了。
“不过,”陈朵想起什么,小脸上又露出一丝后怕,下意识地往聂凌风身边靠了靠,小手抓紧了他的衣袖,“那个臭东西……好可怕。比之前洞里的,还有那些罐子里的,都要臭。它看我的眼神……好像……要把我吃掉一样。” 她回想起怪物独眼中那种纯粹的恶意和飢饿,忍不住又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它確实很坏,而且不是一般的坏东西。”聂凌风眼神微冷,从怀里掏出那几片暗绿结晶的残片,放在月光下仔细观察。碎片黯淡无光,仿佛死物,但聂凌风依然能从那冰冷的触感中,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却令人极其不適的残留“印记”。“这个东西,可能就是让它变成那样的原因。也是让勐拉镇最近出那么多怪事的……『种子』之一。”
“种子?”陈朵好奇地看著那些碎片,又皱了皱小鼻子,“闻著……不臭了。但拿著它,心里不舒服。”
“嗯,因为它里面的『坏东西』,大部分已经被我们烧掉了。剩下的这点,只是『壳』。”聂凌风收起碎片,沉声道,“但这也证明,阿赞基说的没错,地下的『喃姆洞』里,或者控制著那里的『东西』,正在利用这种『种子』,製造或者催化出像刚才那样的怪物。那些失踪的人,很可能就是被当成了『养料』,或者……被『种子』污染、变成了怪物。”
他想起那个白大褂男人和银色箱子,以及岩奔手下那队人急匆匆的样子。他们深夜带著一个像医生的人,去镇子西侧的山坡……那里,会不会就是岩奔或者镇上某些势力,在处理、研究,或者……甚至是在暗中利用这些“怪物”或“种子”的地方?那个白大褂,是不是在提取或者分析那种暗绿结晶?
如果是这样,那岩奔这个人,就绝不仅仅是一个贪婪的地头蛇那么简单。他很可能深度捲入了“喃姆洞”的事件,甚至可能知道“议会”或类似存在的秘密!他主动“帮助”自己这个“风会长的朋友”,恐怕也绝非出於单纯的“人情”,而是另有所图!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陈朵问,碧绿的眸子看著聂凌风,充满了信赖。对她来说,有聂凌风在,再复杂可怕的事情,似乎也不用太担心。
“先在这里休息一晚,天亮了再想办法。”聂凌风看了看外面依旧深沉的夜色,“你刚才消耗不小,需要恢復。我也要想想,接下来该怎么从岩奔那里,得到更多关於『喃姆洞』和这种『种子』的信息,又不能让他起疑。”
他从背包里拿出水壶和压缩饼乾,递给陈朵。陈朵默默地接过,小口小口地吃著,虽然没什么味道,但很认真地补充著体力。她知道自己现在需要恢復,不能给聂凌风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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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东西,喝了点水,倦意袭来。陈朵抱著玩偶,靠在聂凌风身边,眼皮开始打架。今天一天的奔波、战斗、惊嚇,加上刚才力量的失控和重新控制,让她身心俱疲。
“睡吧,我守夜。”聂凌风低声道,將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
陈朵含糊地“嗯”了一声,很快,均匀细微的鼾声响起,她睡著了。即使在睡梦中,她的小手也依旧紧紧抓著聂凌风的衣角,仿佛这样能获得最大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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