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旧疾,尚可解释。
二人同症,且症状如出一辙,便绝非偶然。
这异常的现象,犹如一根冰冷的尖针,刺入了王江鸿的心底。
王江鸿霍然起身,自头排阔步而下,径直走向后台。
司徒美登和钱桑生,也不约而同的站起了身来。
两位大佬一脸关心的,盯著王江鸿的身影,无声的传递著,同样的警惕与探询。
王江鸿来到后台时,李旭升和孟飞,已经服下了,袍哥会中秘制的醒神汤。
两人的气色,较台上已有明显好转。
李旭升已能自行站立,虽略显虚弱,但呼吸已趋平稳。
孟飞的眩晕感,稍微减轻一点,呕吐欲也已消退,只是四肢仍有绵软之感,需要有人搀扶。
“总瓢把子。”
二人挣扎著站起身来,欲行大礼,却被王江鸿一手一个,稳稳托住了臂膀。
“自家兄弟,何须多礼?”
王江鸿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却自带著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王江鸿一脸关切的,扫过了二人的面庞,隨即伸出两指,分別搭上了,李旭升与孟飞的腕脉,凝神细察。
时间仿佛凝滯,周围眾人,亦是屏息静气。
片刻之后,王江鸿缓缓的收回手指,眉宇间那抹凝重稍缓,却未全然散去。
王江鸿疑惑的说道:
“你两的脉象,平和,沉稳有力,无虚、无滑、无涩、无结,確是常脉。”
“可是,旭升的旧疾,为何偏在此时发作?”
“练功过勤,又怎会累及心脉呢?”
“还有孟飞,为什么也是在比武关键的时候,会出现跟旭升一样的症状呢?”
李旭升与孟飞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一丝茫然与不安,他们確实无法解释。
李旭升看出来了王江鸿的担忧后,他第一个打破了僵局,他对王江鸿宽慰道:
“感谢总瓢把子的掛怀。”
李旭升拱手,声音已恢復几分清朗,他继续说道:
“我等应该是近段时间操练甚勤,或许也是体力透支所致,待休养片刻之后,身体必当痊癒。”
孟飞也是点头附和道:
“正是如此,请总瓢把子不必忧心,我等皮糙肉厚,歇息片刻之后,又能生龙活虎。”
王江鸿凝视著二人诚恳的面容,良久,他终於点了点头,微笑说道:
“好,既是如此,你们便安心静养。”
“擂台之事,无论胜负,都不重要。”
“你们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擂台上面你们千万不能逞强,发现身体不舒服,就要停止打擂。”
王江鸿转过身去,目光扫过了,站在观眾席头排的司徒美登与钱桑生。
王江鸿和两位大佬的眼神交匯间,已经达成了无声的默契。
此事,绝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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