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飞会意,他快步的走下观眾席,穿人群如同游鱼,不多时便將王川云,引至后台。
王川云步履无声,抱拳垂首,姿態不卑不亢。
王江鸿未作寒暄,直入正题:
“川云啊,刚才在擂台之上,李旭升和孟飞,两人在比斗的关键时刻,身体皆是出现了,同样症状的不適。”
“你在台下作为观棋者,应该也察觉到了不正常。”
“他两皆是我袍哥会里的壮年精锐,平日里操练有度,作息严律,我觉得这种奇怪的身体状况,绝非正常的体力透支所致。”
“我的直觉告诉我,此非偶发,乃是人为。”
王江鸿未等王川云开口,继续说道:
“先锋堂的作用,本是负责盯梢查案的。”
“由於先锋堂的孟飞堂主,他即是本次比武大会的选手,又因身体受到影响的原因,从而不能再强加他一些其他事情。”
“先锋堂的洪十三副堂主,善长隱踪,精於盯梢。”
“先锋堂的百灵哨三人组,长於耳目之术,消息之网。”
“破案需抽丝剥茧,溯本求源,非伏线千里之功可代。”
“破案不是他们所擅长的,故我將此事託付於你。”
“查出李旭升和孟飞,身体不適的真正原因,此事由你主理。”
王川云闻言,脊背微挺,眸光一凛,隨即单膝点地,抱拳说道:
“诺。”
王江鸿伸手虚扶,语气温厚,却满含千钧:
“川云啊,你接手此案,可有难处?”
王川云略一沉吟,抬头恳切道:
“总瓢把子,恕我直言。”
“我看到李旭升堂主和孟飞堂主,两人在擂台之上,都是在比斗的关键时刻,出现了诡异的身体状况后,我已在台下深思了许久。”
“我觉得此案涉及到了医理、验毒、仵作、药物、饮食等等的源流诸端。”
川云虽愿竭力,只恐孤掌难鸣。”
“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敢请总瓢把子允准我,邀请外援协查。”
王江鸿让王川云接管此案,正有此意,王川云嘴里的外援,正是王江鸿心里所想之人。
王江鸿皱起眉头,故意问道:
“哦?你要邀请外援?外援是什么人呢?”
王川云大声说道:
“回稟总瓢把子,我想邀请的外援,乃是青城山吴家村,朱鸭见居士,以及吴波村长一行人等。”
王江鸿的眉峰微扬:
“朱鸭见?可是五年前破了吴家村,『纸人叩瓦』奇案的那位高人?”
王川云的眼中,掠过了无限敬意:
“我想邀请的外援,正是此人。”
“彼时吴家村的百年老宅,夜夜听闻纸人,在屋瓦上叩响,如指节轻叩,惊扰闔村,从而引下了七婴暴毙的血案。”
“朱居士师徒两,率我表弟吴红灿,村民吴旭,吴雪亮等眾人的配合下,反覆推敲,最终真相大白。”
“原来是那恶徒陈永波,伙同吴家村里的寡妇陈静,两人狼狈为奸,迷惑眾人,装神弄鬼所致。”
“哎,不知道我那耀兴侄儿,现在被那天杀的陈永波,拐骗到了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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