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肯定是她。
她这些年的行为举止都很古怪,只要见蛇必定打死。而且当我提出报警的时候她的反应也很违和,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她是怕事情败露吧!
总结了一下,我基本猜到发生了什么。
我二婶当年生的是个女婴,生男婴的是我妈。
我妈不知道出於什么心態和缘故,抱著那个女婴到蛇洞里换走了蛇洞里的女婴,还一把火烧了蛇洞。
我妈一定知道自己生了什么,但她为什么没有拆穿我二婶?
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思考问题,习惯性地用手去托下巴,突然闻到我的手上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我回神,闻了一下,忍不住噁心。
好重的尸臭味。
再看白砚辞,他正用一种好整以暇的眼神看著我,满眼的幸灾乐祸。
我嘴角僵硬:“这就是你刚刚不抬手的原因?”
“嗯,尸体死了两天了,隨意触碰会让恶臭味沾到手上,而且……”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眼底藏著一抹似有似无的玩味。
“而且什么?”
我吞咽了一口口水,忍著噁心从我的小背包里拿出半瓶矿泉水冲洗,结果那股子恶臭味还是没有洗掉。
他唇角噙著一抹坏笑,很可恶地道:“尸臭味会持续好多天都洗不乾净。”
我顿了一下,惊得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
“你、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不是开宠物医院的吗?这都不知道?”他反问,语气还理直气壮。
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当时的情况我哪里能想到这一点?而且我开的是动物诊所,我哪能在那么急迫的情况下把人和动物联繫到一起?
看他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我突然上火得很,恶作剧一般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全身一颤,试图挣脱我的手放到身后去。
我见不得他置身事外还看我笑话的样子,脑门一热我直接用手抱住了他的脸,在他还懵逼的时候『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好了,现在你也不乾净了。”
他的嘴唇软软糯糯的,虽然是蜻蜓点水的一吻,但我还是感受到了那种沁入心脾的清香触感。
我小小地得意了三秒,对上他桃花眼里朦朧的错愕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
我……强吻人家了?
月光之下,他完美的轮廓泛著细腻的光泽,眼尾微微勾起的桃花眼总是透著深情的魅惑,饱满莹润的唇瓣更加令人心醉。
所以我的色心是临时起的……
他只是看著我不说话,这样的沉默让我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乾咳了一声,想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地准备起身,却突然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不等我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搂到了怀里,他俯身、柔软的唇瓣落在了我的锁骨之上,带著芳草的清香味一点一点地往上,直到覆盖我的嘴唇。
他的吻来得很细腻,每一下都充满了缠绵。
我本该拒绝,但却屈服在了他的温柔之下,笨拙地回应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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