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边泛起鱼肚白。
陈浮缓缓收功,眸子里闪过一片金黄。
除了昨晚没有练功外,他没有一天中断过。
现在又加上一门上清真法,时间可谓被安排的满满当当。
好在上清真法只需刻画符籙即可,並不耽误其他几门功法的修炼。
陈浮习惯性拿起毛笔,蘸上硃砂准备写符,可总觉得心神不寧,好似有一只眼睛正在暗处盯著自己。
他回首而望,房间里的一切都跟往常没有区別,但心中依旧縈绕一丝淡淡危机。
这很不对劲。
陈浮放下笔,转身走出房间,龙婆已將早餐做好。
他来到桌前,发现是皮蛋瘦肉粥配油条,当即拿起一根往嘴里塞。
在香江油条也被称为“油炸鬼”,跟內地模样相似,吃起来口感脆糯,回口甘甜。
这显然是龙婆自己炸的,外面可吃不到类似的口感。
陈浮发现自从上次说过皮蛋瘦肉粥好喝之后,龙婆便经常做给他吃。
老人家在用自己的方式关心爱护著他。
“奶奶,这瘦肉还是从上次那家买的吗?”
陈浮见龙婆走过来,为其摆好筷子,隨口问道。
“对啊,那家铺子在旺角,生意很好的。”
龙婆笑道,低头抿了一口粥继续道。
“摊主是个男人,长得却比女人都好看,要不是一开口就是烟腔,还真容易认错。”
陈浮静静听著,他记得聊天群里面有一个叫“旺角屠夫”的人也在做此类生意。
莫非两人是同一个?
陈浮把猜测放在心里,隨后,他把刚才的感觉讲给龙婆听,希望在老人这里得到一些指点。
陈浮从不觉得突如其来的心神不寧是由於没有休息好。
若是放在以前,倒是还有可能。
但现在他身负几门法术,遇鬼见鬼杀鬼也经歷数次,绝不会平白无故產生这种情况。
龙婆当即放下碗筷,起身从倒插著杀猪刀的房间內拿出一碗白米,接著开始在餐桌前作法。
这还是陈浮第一次见到龙婆如此,立即聚精会神看了起来。
可惜,到最后他也只是隱约看出龙婆用了请家神术,至於其他的全都没看出来。
龙婆的表情变得严肃,双眼直视陈浮。
“有人对你施加了拘魂。”
“拘魂?”
陈浮眉头皱起。
“此人运用的法术很巧妙,可以让你察觉不出太大影响。”
“原理是藉助本来不属於你的,却被你拿走的东西进行施法。”
“你可以理解成一个追踪术,目前只能確定你的位置,但隨著时间加深会出现其他影响。”
龙婆沉声解释道。
其实如果对方是直接进行施法,而不是通过物品进行二次施展,她能一眼看出异样。
但此人怪就怪在绕了一圈,导致没在第一时间发现。
若非陈浮自我感觉不对,敏锐察觉出来,恐怕还真不知道。
龙婆不禁感到困惑。
既然已经锁定了,那直接下手即可,为何还要绕一圈,这跟脱了裤子放屁有什么区別?
陈浮在听完解释后,当即就意识到是带回来的《南內》出了问题,同时也確定了施法之人就是西协美智子。
这女人会的旁门左道真是层出不穷,当真是不能小瞧。
陈浮思索片刻,心中有了应对之法,大口將早餐吃完,回到房间把古书、金铃揣进兜里,跟龙婆说了一声便出了门。
龙婆望著陈浮一副风风火火的模样,没有询问也没阻止。
她自顾自吃饭,脚下的影子却一分为四,追著陈浮出门。
自从没有找到残缺的神明气息后,她就把手下阴官放在了屋內。
当下分散出去,不仅可以適时获取陈浮的位置信息,还能隨时隨地改变策略。
只要发现有人威胁到了陈浮的生命安全,是杀是留,全在她一念之间。
“哎…”做完这些,龙婆嘆息地摇起头。
老咯,腿脚不利索咯。只能让手底下的人帮著做事。
若是换做以前怎会这么麻烦。
全杀了就好。
……
陈浮离开大楼后跟正在炒饭的陈友打了声招呼,旋即出了城寨,直奔新界北警署而去。
这是风四目前任职的位置。
他本身其实是东平洲的一名警员,东平洲是位於大鹏湾的一座偏远小岛。
由於跟新界北的警员合作破案,所以暂时被借调了过来。
昨晚陈浮跟他分离时,风四说过有什么事就到新界北去找他。
半个小时后,陈浮抵达地点,付了车费走进警署。
一头白髮的的士司机斜眼看了他很久,直到后方传来喇叭声,方才启动汽车远去。
陈浮其实心里清楚,但並不想多生事端。
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顺利找到风四后,两人在警署旁的一间咖啡馆坐下谈事。
陈浮先是把金铃归还,隨后说出情况,並道出打算。
他准备以自身为诱饵,引出西协美智子,再合力將其消灭。
风四听闻之后有些犹豫。
主要是昨晚的斗法,让他心知西协美智子並不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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