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出了差错,风三培养的苗子很有可能夭折。
到那时候,他哪还有脸去面对亲哥?
“阿浮的提议不错,我觉得就应该这么办!”
自从教完陈浮上清真法,便消失不见的风三突然出现在咖啡馆內。
他拉开一张椅子坐在两人中间,无论是模样还是作態,都表明已经將刚才的话听进耳中。
“既然知道对方想要在暗中搞些小动作,不还回去怎么能行?”
“咱们道门中人,就应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风三大手一挥,同意了陈浮的打算,看的坐在旁边的风四一脸无奈。
“三哥,这件事涉及到警署,我觉得还是要妥善行事为好。”
风四说出建议,希望能改变一下亲哥的想法。
他们哥俩模样虽像,但性格完全不一样。
风四做事沉稳,不苟言笑,对待后辈看似严厉,但时刻都在关心对方。
昨晚的经歷,已经让他对陈浮產生了极大的好感,如今又怎会让其去涉险?
至於风三…
“涉及警署怎么了,我还是一派掌教呢,我说的话难道就是屁?”
风三像是教训小孩一样,指著风四的鼻子开始说教。
他是那种平日里喜欢不动声色进行观察,一旦认定某人或某事,便会毫不保留倾其所有。
对待陈浮如此,对待这件事亦如此。
风四被说的面色涨红,想要反驳又怕惹恼亲哥,只能闷著头不说话。
陈浮的目光在两者之间来回移动,等到风三说累了才訕笑道。
“三叔,四叔,不妨听我一言。”
风三风四立刻將视线投向陈浮,都想听听他准备说些什么。
陈浮抬起手,点了点眼睛,后两者会意,各自施法再看过去。
旋即,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只见陈浮背后静静佇立著四道魁梧身影。
牛头怒目,马面凶狞。
无常垂眉,阴阳相对。
在得知西协美智子想通过《南內》做一些事情的时候,陈浮就已经开启了瞳术,谨防发生任何变故。
这也让他看见了从家里面追出来的牛头马面黑白无常。
有四者相助,倒是没什么问题。
但还是要预防西协美智子使出怪招,別跟之前一样跑了。
陈浮缓缓开口,他打算第一步,先让风四从警局拿一件东西出来。
……
旺角街市。
模样清秀的年轻男人,正动作麻利的收拾著摊位。
这两天生意不错,猪肉卖的很快。
主要是有位老太太经常过来买,说她孙儿喜欢吃。
买过几次后,二人便熟悉了,年轻男人经常会多割一些,价格还维持原样。
“有这样慈祥的老人当奶奶,那人该多幸福啊。”
年轻男人忍不住想道,擦拭乾净长台准备回家。
“柳叶,这么著急去哪啊?”
一声呼喊让年轻男人停住脚步,他扭头看去,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別一看见我就一副死人脸,算命的跟我说过,我能活一百岁!”
来人还没走近,一股鱼腥味便扑面而来。
他也不在意,抱起胳膊笑呵呵盯著年轻男人,隨著动作,几片鱼鳞从手臂掉落。
“杀鱼佬,我们之前讲过的,井水不犯河水。”
柳叶面色冰冷,嗓音一听就是老烟腔,跟模样天差地別。
再加上名字,总是让人感到极大反差。
“哎,这不是有事找你吗。”
杀鱼佬毫不生气,环顾四周,发现档口人还挺多,便说道:“要不咱们换个位置聊聊?”
柳叶没出声,转身朝外面走去。
此人就是轮迴者聊天群里面的“湾仔渔民”,他早就把这人的信息给屏蔽了。
对方想要通过聊天群完全找不到自己,也不可能发送私信。
这才有了亲自上门一说。
至於原因,很简单。
柳叶才被投放至这里的时候,跟对方打了一架,从此相互结怨。
最后要不是青松道姑从中调停,他们之间必有一死。
到了空旷位置,柳叶习惯性点燃香菸。
他没想过给对方,好在这人也识趣没要。
“找我什么事,难不成是上面的要走了?想等她走之后,再跟我打?”
柳叶说话很不客气,他也没必要对动过手的人客气。
“道姑还要待一段时间,她知道我们下面的人很著急,但让我们別那么急。”
杀鱼佬笑呵呵解释,脸色全是和气,根本看不出任何恼怒。
说罢,他话锋一转:
“这次找你,也是道姑的意思。”
“有一个岛国女人在这里挖尸运毒,无恶不作。”
“你不是最恨这种人吗?有没有兴趣一起弄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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