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云瀑(第一更,求订阅,求月票~)
当然,严承也不是只拿蛟形异象与他们切磋。
遇到厉害、或是更有心气的对手时。
在商量好后,他也会把虎形异象拿出来。
试一试这两者结合,该怎么使用。
两种异象结合在一起,並非一加一那么简单,催生出不得了的变化。
虎形异象甚至可以做到內压,积蓄生命精气,也不必像之前那般刻意。
元蛟氏是硬著头皮,一天天与这个人类切磋。
又一月过去。
已到最后一关,严承却有些摸不著头绪了。
体內生命精气蓄满,泡悬剑池,虽依旧有强身健体的功能,但不可与往日相提並论,效果已变得极其微弱了。
不必再积攒能量了。
可...
如何再进一步?
他这几天一直在琢磨一件事。
什么是樊笼?
和元蛟氏几个也被困在这个境界、连著好几年都未能突破的蛟们相谈,却也得不到什么头绪。
在严承掇怂恿下,几头蛟去找了位族內刚得小自在不久的一位同辈。
他们坐在悬剑池边“怎么得小自在的。”这头蛟想了想,“若要我仔细说,也很难说出箇中滋味。”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一人几蛟,都专心听讲。
青蛟盘成一团,脑袋搭在自己腰上,懒懒散散的:“索性我把突破的前因后果说给你们听罢。”
“还记得六个月前,阿扁叔死了的消息么?”
蛟们点头。
严承不解,举手提问:“请问阿扁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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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內的一位长辈。”青蛟语气有几分闷闷不乐,“很有学问,也很聪明,科举要考的三言五要,它比你们人类中绝大多数人都要更理解那些经文要义。”
“一手文章写得花团锦簇,连县令都自愧不如,让他不用再学这些东西,保持水准,勤修苦练,科举必然能中。”
“事实也的確如此。”
“他於五年前科举中第、金榜题名,博了个同进士出身。”
“在翰林学了三年后,却被发配到边疆从军,做了个八品的把总。”
“在今年战死了。”
“尸体与讣告,是一起被送回族中的。”
几头蛟嘆了口气。
青蛟停顿了下,有些哽咽:“阿扁叔很好,虽是长辈,但没什么架子。”
“父母在我幼时就死了,我对它们也没什么印象,一直都是阿扁叔拉扯我长大。”
“在它的葬礼上,看著它的尸体被丟入这口池里。”
“我就在想一件事,阿扁叔一直是我的学习对象,可像他这样的人,也不过只能考个同进士。”
“明明有那么大的学问,明明有满胸抱负,却那么轻易的死在了战场上。”
“我还要继续科举吗?”
严承挑眉。
和自家严彦先祖一样,不过他是二甲进士,比这位阿扁叔要好一些。
可也被分配到边疆。
回去得问一问铁冠仙先祖。
青蛟把哽咽吞回,这才继续说下去:“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
有蛟期待起来。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那必然是—
想清了一切事物,明见本心,不畏困难。
“我想了一个月,才想明白。”青蛟翻了个身,脑袋叠到另一处,“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很厉害的人,能力一般,心性也一般。”
“去参加科举,比不过那些天赋可怕、像严案首这样的妖或人。”
“就算熬个几十年,到五六十岁,侥倖考上,多半也会和阿扁叔一样。”
“那就去他娘的科举。”
“也不去想什么小自在。”
“我不考了,就留在族內,当个教习、处理大小事务,不也挺好。”
啊?
这个发展有些出平蛟们的意料。
它们都以为是想通了,还要继续努力奋斗。
结果是摆烂了,躺平了,认命了。
氛围诡异的沉寂下去。
就连严承都有些没意料到。
“勉哥,然后你就突破了?”元衾小心翼翼,不可置信地发问。
元勉把头一点:“对。”
“在我想通了这件事,作出决定之后,就一下突破了。”
有蛟百思不得其解。
不对呀。
未破樊笼时,不就讲究一口心气。
元勉这种情况,难道不算是没了心气吗?
它这种情况是怎么突破的?
严承也有些疑惑。
“元勉兄,请问你在突破时,身体有什么样的感受?”他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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