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勉想了想:“其实也没什么。”

“就一下轻鬆许多。”

“你们既然都破了八关,应当都体会过破八关时,会生出与破前面其他几道关隘时不同的感受。”

“得小自在的感觉,和那种感觉没什么太大差別。”

“只是会更强烈一些。”

严承点著头,若有所思。

他觉得自己隱约已经抓住了什么,可落到实际处,却有空荡荡。

摆在自己脑海里的思绪,像一团乱麻似的纠葛在一起。

一月过去。

他依旧一无所获。

距离回到寿州、距离淮水伯试剑会的日子,只剩下一个月了。

这使他有些焦躁。

这一日。

严承刚起床,孕养完神铁,走下楼去。

元奇提著食盒,熟练地放到桌上,把食物取出来、摆盘放好。

“严二郎,今日要不要休息休息?”它盘到严承对面,抓起食盒里没拿出来的食物,狠狠咬了一口后,嘟嘟囔囔地说道,“你今天去擂台,应当也找不到人。”

严承慢条斯理,夹起一块餚肉:“碰不到人?”

“是你们族內大事典祭吗?”

元奇晃了晃脑袋:“不是。”

“但也是一件大事了,你不是用过血泊那东西么,今日是血泊诞生的日子。”

“一年就这么一回,大家都去瞧那东西去了。”

严承来了兴致:“哦?”

“那带我去看看。”

他还没见过这个世界綺丽壮阔的自然景观。

一人一蛟用完早餐。

严承骑著它,出了族地,向乐水赶去,虽不如腾云驾雾那般快,但不到半个时辰就抵达古石坝下。

漫野的蛟。

一团一团的簇在一起。

远处也有些人,有青袍补子的神官、也有衣著华丽的贵人,他们不敢离蛟群太近,远远的观望著这里。

天空之上,也有异样。

那些采云、梭云的织女们,三三两两、避开一处天空,分列两旁。

隔得太远,看不清她们的样貌神情,但从动作表现来看,这些天上的神官们也期待著即將到来的自然景象。

又过了约莫一个时辰。

天空忽然裂开一道柔软的豁口,乳白的云絮便从此处、以流水般的姿態倾泻而下。

起初是纤细的云丝,如轻纱垂落,被山风扯成绵长的飘带,缓缓掠过黛色的苍穹。

涓涓细流聚匯,眨眼之间就变得厚重,浩浩荡荡成一条宽阔的云河,如一匹白练便將天遮住、

地也遮住,瀑流似的衝击下来。

明明轻柔的很,也不见什么声音,在耳边却恍若有雷声嗡鸣。

眨眼间。

云瀑就落到乐水上。

流水潺潺,却並未衝散云絮,两者交融在一起。

水面泛起淡淡白雾,云涛在河上静静流淌。虚实相交、扑朔迷离。

几头蛟无心欣赏这幅奇丽景观,一头扎进乐水里。

直至一个多时辰后。

云瀑不再倾泻下,飘荡的云絮也渐渐散了开。

潜水的那几头蛟,一个个手捧著些血色的水元精气,从水底爬出来。

两者走回蛟群。

两者捧著近乎一半血泊,爬行到神官旁,便是这种天地异象结出的宝物,也得交税。

“我已经看了十四回。”元奇开口,语气惊嘆,“每次看它,都觉得不可思议,太让蛟震撼了。”

严承补上一句:“人也震撼。”

“也不知这种天地异象,究竟是怎么生出来的。”元奇驮著严承,往族地赶回,絮絮叨叨的,“这可不是神官操控的,你看那些云女们,一个个袖手旁观。”

有蛟凑过来,带一点不夹杂恶意的嘲笑:“让你平日好生读书,你不肯读。”

“现在连这事都说不出来。”

元奇理直气壮:“我又不科举,读什么书?”

那蛟哑口无言,看一眼严承,轻声道:“在我元蛟氏的族史记载中,这种异象早在前朝、甚至前前朝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族內长辈研究过。”

“不过...”

“史料在这里缺了一块,现在在族內流传的说法,都是些揣测。”

它停顿了下,兴致勃勃:“我觉得这种说法是对的。”

“上古之时,有两位大能者为爭夺云神之位,大打出手,將天地撕碎了一块。”

“这才导致天空缺失一处,每年云满则溢,从此地泄下。”

另一头蛟凑过来:“若真是天缺了一块,大盛能不补天?”

“依我看,必然是上古之时,有神女被恋人拋弃,在此地哭死,於是天地记下了她这份哀怨,每年便有云泪落下。”

前者嗤笑:“不要满脑子情情爱爱。”

“怎么可能是那东西。”

后者理直气壮:“血泊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哭出血泪来了!”

“你那什么鸟子打碎天地的说法,怎么解释血泊?”

他们两者爭吵起来,惹来其它蛟也围过来,参与到这种爭吵里,又提出其他几种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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