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恼羞成怒,抡起手里的铁管就要往旁边的木柱子上砸,想给这不识抬举的一家子来个下马威。

“哐!”

铁管还没碰到柱子,就被一只胖乎乎的小手给截住了。

那画面极其诡异。

马三是个成年男人,这一棍子虽然没用全力,但也不是个三岁孩子能接住的。可偏偏,那根生锈的铁管就被那只白嫩的小手稳稳地抓在半空,纹丝不动。

芽芽的小手还没铁管粗,但那一抓,就像是焊死在了上面。

“这管子可是公家的財產,”芽芽歪著头,脸上还掛著那种甜得发腻的笑,“叔叔,破坏公物是要赔钱的哦。”

马三心里“咯噔”一下。

他使劲往回抽了抽铁管。

没抽动。

他又加了把劲,脸脖子都憋红了,那铁管还是死死地定在半空,就像是生了根。

“见鬼了……”马三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看著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小女娃,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

这特么是三岁孩子?这力气比那帮搬运工都大!

后面两个跟班还没看明白咋回事,见老大不动手,还在那叫囂:“三哥,跟他们废什么话!先把那男的腿打断,再把那盒牛肉抢过来!我都闻见香味了!”

那个流鼻涕的更是直接上手,把脏手伸向林婉柔放在台阶上的饭盒:“拿来吧你!”

林婉柔没躲。

因为根本不需要她躲。

就在那只脏手快要碰到饭盒的一剎那,顾长风动了。他只是抬脚,简单直接地在那人小腿迎面骨上踹了一脚。

“咔嚓。”

一声脆响伴隨著杀猪般的惨叫。

那个流鼻涕的混混整个人向后飞出两米,抱著腿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打滚,嚎得比过年杀猪还惨。

“既然不想走,那就都別走了。”

顾长风站起身,那一米八几的大个子一旦站直了,那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瞬间填满了整个屋子。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把袖子往上挽了两道,露出小臂上那道狰狞的旧伤疤。

马三嚇得腿肚子直转筋,手里那根被芽芽抓著的铁管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可不管他怎么用力,就是拔不出来。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强哥就在隔壁!你要是敢动我……”

“牛蛋。”

芽芽突然鬆开了手。

惯性让马三猛地往后一仰,差点摔个狗吃屎。

芽芽从兜里掏出一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下了道命令:

“把门关上。”

牛蛋二话不说,一个健步衝过去,把那扇被踹坏的木门扶起来,“砰”的一声合上,然后用后背死死顶住。

屋子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只有那个掛在房樑上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照得芽芽脸上的笑容有点渗人。

“爸,您歇著。”

芽芽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她衝著已经嚇傻了的马三和那个寸头招了招手,就像是在招呼两只送上门的呆头鹅。

“刚才这顿饭吃得有点撑,正好拿你们消消食。”

她往前迈了一步,明明是个还没膝盖高的小糰子,却硬是走出了一股子山大王巡山的架势。

“你们是自己躺下让我叠,还是让我帮你们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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