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是我乾的怎么了？你敢杀我？

殿中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山峰正在缓缓压下来。

赵玉脸上那份不可一世的狂傲终於褪尽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陈凡那双依旧平淡的眼睛，第一次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让他彻骨生寒的东西。

那不是杀意。

杀意他见过，那些在战场上杀红了眼的將军眼中都有杀意。陈凡眼中的东西比杀意更深，深得像一口看不到底的古井。

那是一种已完全超越了愤怒的冷。

段无量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他几乎是本能地双手掐诀，周身金系灵力轰然爆发，在身前凝聚出七八道金盾。同时脚下金光一闪，身形暴退。

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金系灵力让其对危险有著远超同阶修士的敏锐感知。

可陈凡只是轻轻刺了一剑。

那动作平淡得没有任何技巧，他只是抬起手，將剑刺出去。

顿时，段无量身前的七八道金盾在这一剑面前如同薄纸般无声碎裂。

护体灵光也被一剑穿透，剑尖从他前胸刺入，从后背透出，精准地贯穿了心臟。

段无量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他体內的元婴在这一剑之下被因果之力搅得粉碎，连同神魂一併消散，连逃入轮迴的机会都没有。

一剑毙命。

陈凡抽出十一，段无量的尸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那双瞪大的眼睛中还残留著死前的惊骇和难以置信，似乎到死都没想明白，这个太监怎么真的敢出手。

殿中一片死寂。

那几个阵法师早已嚇得瘫软在地，缩在阵台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韩岑和欧阳冶也变了脸色，他们都没想到陈凡会在皇城之中、在传送阁之內当眾杀人。

段无量虽然只是个元婴大圆满的客卿，但他毕竟是四皇子的人，在皇城中杀他，便等同於公开与四皇子为敌。

赵玉看著段无量的尸体，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他的嘴唇开始发抖，手中的摺扇啪嗒掉在地上，扇骨折断的脆响在死寂的大殿中格外刺耳。他后退了一步，两步，三步，直到后背撞上了殿门才停下来。

“你……你敢杀朝廷命官？”赵玉的声音已完全变了调，尖锐而颤抖，带著一股色厉內荏的心虚，“陈凡，你要造反吗？本王是赵国四皇子，是国主亲子！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父皇不会放过你，整个赵国都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