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列强操盘局,血战拖国运
欧洲列强的远东利益集中在东南沿海通商口岸、海外贸易航线,对北疆陆地疆域爭夺兴趣不大,但同样极度牴触小鬼子壮大崛起。
小鬼子一旦拿下关外、称霸远东,必然会逐步挤压欧洲列强在华贸易空间,抢占沿海通商口岸资源,垄断远东近海航运贸易,彻底动摇欧洲列国在远东的百年利益根基。
因此,英吉利、法兰西全程保持观望姿態,不直接出兵参战,却暗中默许美利坚的扶奉策略,同时关停本土对小鬼子的所有军备贸易、技术输出、物资出口,变相封锁鬼子外部补给渠道,间接助力奉系守城作战。
列强所有高层,都达成了无声的共识。
辽东战局,可以僵持,可以惨烈,可以两败俱伤,唯独不能让小鬼子完胜。
列强的暗中制衡、资源博弈,远在辽东战场的一线將士无从知晓。前线所有士兵、基层將领,唯一能感知的,只有无休止的炮火、惨烈的廝杀、身边不断倒下的战友。
正午时分,辽东战场战火再度升级。
武藤信义投入两支精锐近卫联队,搭配数十辆日式装甲战车,组成攻坚先锋集群,对准奉系防线中段的平顶岗阵地,发动决死强攻。
平顶岗是整条防线的核心凸起点位,地势偏高,可俯瞰前后数里战场,既能阻击正面敌军衝锋,又能侧翼压制左右防线,是绝对的战略要点。一旦此处失守,鬼子大军可顺势撕开整条防线,分割奉系左右两翼兵力,形成逐个击破的碾压態势。
郭松龄深知平顶岗的战略价值,亲自致电驻守將领,死守不退、寸土必爭。
驻守平顶岗的是奉系精锐第一师第一团,团长赵镇藩治军严苛、悍不畏死,麾下士卒全是久经边防作战的老兵,战力极为强悍。
鬼子装甲战车在前开路,车载机枪持续扫射,清扫阵地前沿火力点,后续步兵紧跟战车推进,步步压缩守军防御空间。密集的子弹、炮弹轮番覆盖阵地,土石不断崩落,战壕越打越浅,工事损毁大半。
赵镇藩手持望远镜,全程紧盯敌军推进路线,冷静调度守军反击。
阵地隱蔽的反坦克狙击小组全员就位,手持美式反坦克步枪,专门瞄准战车观察窗、履带、发动机等薄弱点位精准射击。数辆战车接连被击穿损毁,瘫痪在阵地前沿,阻挡后续战车推进路线。
步兵士卒依託残存工事,以机枪、步枪、手雷层层阻击。衝锋的鬼子步兵成片倒地,后续部队依旧悍不畏死,踩著同伴尸骸持续衝锋,硬生生推进到战壕边缘。
惨烈的近身肉搏再度爆发。
双方士兵捨弃枪械,手持刺刀、工兵铲、石块近身搏杀,每一寸战壕、每一寸土地都在反覆爭夺。鲜血浸透阵地泥土,尸骸层层堆叠,硝烟混杂著血腥气隨风蔓延,笼罩整片平顶岗战场。
赵镇藩亲自提枪上阵,带领预备队填补防线漏洞,哪里战况危急就驰援哪里。多名亲兵贴身护卫,接连中弹负伤、战死沙场,赵镇藩依旧毫无退缩,持枪持续射杀突进的鬼子士兵。
激战持续三个时辰,平顶岗阵地反覆易手四次,最终牢牢把控在奉系守军手中。
鬼子两支近卫联队伤亡过半,残余兵力无力继续强攻,只能暂时后撤休整,整片战场再度陷入僵持对峙的状態。
战场短暂停歇,硝烟却未曾散去。破损的战壕內,重伤士兵的呻吟断断续续响起,倖存的守军士卒快速整理阵地、救治伤员、补充弹药、掩埋战友尸骸。
所有人身心俱疲,衣衫沾满血污与尘土,双手布满血泡与伤口,却没有一人鬆懈倦怠,全部死死盯著前方敌军阵地,时刻防备新一轮的强攻来袭。
高丽前线指挥部內,武藤信义看著前线传回的伤亡报表与战报,面色冰冷阴沉,眼底满是沉鬱。
数日强攻、日夜鏖战,投入数万精锐兵力、消耗海量弹药物资,换来的只有数千阵地推进、海量兵力损耗。原本预想的碾压速胜战局,彻底沦为无底洞般的消耗拉锯。
参谋总长松井石根躬身开口,语气带著几分焦灼。
“司令官阁下,我军精锐持续损耗,前线部队疲惫加剧。奉系军备补给源源不断,防线韧性远超预估,强行强攻代价过大,是否暂时收兵休整,调整长期作战方案?”
武藤信义抬手按住桌面沙盘,目光死死锁定辽东全域,语气冷硬决绝。
“无休整、无退兵。”
“举国之力押注的国运之战,没有半途而废的资格。今日损耗的兵力物资,明日、后天,必然从神州北疆的土地、资源、人口之中百倍夺回。”
“传令全军,即刻休整半个时辰,再度发起全线强攻。不计伤亡、不计损耗,彻底拖垮奉系防线,打破僵持战局!”
冰冷的军令快速传遍前线所有鬼子部队,短暂休整后的鬼子大军,再度列阵备战,火炮重新校准坐標,步兵梯队整装待发,新一轮更加惨烈的全线大战,已然蓄势待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