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树林的凶手(二合一)
第109章 树林的凶手(二合一)
这时,路边的树林边缘,灌木丛突然剧烈晃动,一道白色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埃文转头望去,是丽贝卡,她正一脸惊恐地朝他们这儿跑来。
她赤著脚,白色的裙子沾满了泥土,浑身湿漉漉,鼻子下方还有血跡,看起来狼狈不堪。
直到看见站在车边的埃文,她跟蹌著扑过来,一头扎进了埃文怀里。
丽贝卡双手死死箍住他的腰,身体还在剧烈发抖。
埃文稳稳接住她,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
“没事了,”他轻声道,“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这时,胡德、西沃恩也迅速走上前,看著他们。
丽贝卡在埃文怀里大口喘著粗气,带著哭腔:“有...有个男的...在树林里...袭击我。”
“西沃恩,看著她。”埃文一把將怀里的丽贝卡轻轻推给旁边的西沃恩。
下一秒,他已经如离弦之箭般,朝著丽贝卡衝出来的那个位置疾驰而去,身影一闪便没入林间。
进入树林,光线顿时暗了下来。
埃文速度极快,目光捕捉著地面上留下的新鲜痕跡。
泥土上的脚印、被踩踏碾压的杂草、断裂的灌木枝..
他几乎不需要停顿,顺著痕跡略微一辨认方向,便急速追去。
与此同时,埃文眼前的雷达图像也在时刻检索著周围三十米內的活人信號。
追踪了不到两分钟,前方出现了一条分岔路,边边有一个不大的湖泊。
左前方一个绿色光点骤然显现在雷达边缘,埃文瞬间转向,朝著光点位置猛衝过去。
几秒后,一个肥大的黑衣人出现在前方林木间隙中,还想要继续逃跑。
埃文右手举起,意念一动,一把手枪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砰!”
枪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刺耳。
子弹精准地划过空气,瞬间没入那黑衣人左腿的膝盖后侧。
“啊!”一声痛呼响起,黑衣人应声向前扑倒,抱著被废掉的左腿,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起来。
埃文缓缓走过去,脚步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声。
他来到那蜷缩的男人身边,抬起脚,踹在对方肩侧,將他整个人翻了个面,仰面朝上。
男人痛苦地捂著自己血肉模糊的膝盖,埃文弯腰一把扯下他脸上的面巾。
面巾下是一张约莫三十多岁的男人的脸,长发,下巴留著山羊鬍,眼神很偏执。
埃文看著他,冷声道:“你是谁?”
男人喘著粗气,死死瞪著埃文,他突然鬆开捂住膝盖的手,上半身迅速朝埃文持枪的手扑来。
埃文只是向后退了半步,就轻鬆地让他扑了个空。
在后退避开的瞬间,埃文的右脚抬起,一记迅猛的正蹬,鞋底结实地印在男人的面门上。
“噗!”一声轻微的闷响,鼻樑骨瞬间断裂,鲜血从鼻子、嘴里狂喷出来。
脑袋被这股巨力踹得向后一仰,“咚”地一声重重砸在地面上。
埃文收回脚,再次抬起,这次直接踩在了那血肉模糊的膝盖上。
然后,缓缓地开始加重力道,碾压著皮肉和碎裂的骨骼。
“呃啊一哈哈哈哈”压抑的笑声从男人喉咙深处进发出来。
他身体疯狂扭动试图减轻痛苦,双手拼命地想推开埃文的脚。
“所罗门·鲍曼,是你绑的?”埃文稳稳地踩住伤口,表情越发不耐烦。
男人费力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讥讽地看著埃文,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嘴里没有半个字。
见状埃文点点头,像是確认什么,他把手枪插回腰间。
下一秒,他空著的右手凭空一握,一把匕首出现在他手中,刀身在林间微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埃文蹲下身子,左手如铁钳般扣住男人的右手腕,將其牢牢按在泥地上。
刀尖精准地抵在男人右手小指的指甲缝边缘。
“名字。”埃文再问一遍,他轻嘆道,“我真的没什么耐心。”
男人依旧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別过头。
埃文手腕稳如磐石,刀尖微微一挑,然后用力一撬。
“呃啊—!”男人猛地一颤,再也忍不住,惨叫声撕裂了林间的寂静。
他的小指甲盖被整个撬了起来,鲜血瞬间涌出,露出下面粉红色的嫩肉。
十指连心,这剧痛让他整条胳膊都开始痉挛。
埃文鬆开手,静静等了几秒,只见他只是痛呼没有说话的意思。
他再次抓住男人的右手,这次对准了无名指,同样的位置,刀尖嵌入指甲缝。
“你...你这个恶魔!上帝会惩罚你!”男人嘶吼著,声音开始变调了。
埃文没有理会他,只是手腕再次发力。
“咔嚓...噗!”
无名指甲盖也被撬掉,混合著血液和组织液。
男人疼得浑身抽搐,脸上血泪,鼻涕混成一团。
惨叫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剧烈扭动,但被埃文单膝压住,动弹不得。
接著是中指,食指,拇指...过程重复,每一次指甲的剥离,都伴隨著愈发悽厉的哀嚎声。
鲜血都已经染红了埃文的手,空气中瀰漫开浓重的铁锈味。
整只右手的指甲被生生拔除后,男人的右手已经血肉模糊,不断颤抖。
他额头上全是冷汗和泪水,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埃文脸鬆开了那只惨不忍睹的手,目光落在了男人的脸上。
他伸出左手,猛地捏住了男人的脸颊,强迫他张开嘴。
男人的眼睛里终於露出了恐惧骇然,他呜呜地挣扎著,想闭上嘴,但下頜被牢牢钳制住。
那把沾满血的刀,这次探入了男人的口腔,冰凉的金属触感贴在牙齿上。
刀尖抵在门牙与牙齦的连接处,埃文手腕开始缓慢发力。
“呜——!!呃啊—!!”
一颗沾著血丝的牙齿被连根撬了出来,掉在泥土地上,鲜血从牙槽窝里泪泪涌出。
“所罗门·鲍曼,在哪?”这次埃文换了问题,“最后一次机会。”
男人满嘴是血,发出绝望的“嗬嗬”声,痛得几乎晕厥。
刀尖移动,第二颗,第三颗......当第五颗牙齿被生生撬落时,男人的精神防线终於到了崩溃的极限,极致的痛苦可以吞噬一切顽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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