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齿不清地嘶喊道:“停......停下!我说!”

“我叫约拿·拉姆布雷希特!是学校的宗教老师!”

“所罗门在......在筒仓,在我家边上的废弃筒仓!”

“印第安女孩奇娜是你杀的?”

“是我。”

交代完一切,约拿·拉姆布雷希特像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下去,眼神空洞,充满了绝望。

埃文这才停下动作,他鬆开钳制约拿下頜的手,將匕首扔到一边。

从地上捡起那块黑色面巾,隨意擦了擦手上黏腻的血跡。

隨后转身沿著来路走了回去。

当他从树林中走出来时,等在外面的西沃恩,丽贝卡和胡德立刻围了上来。

看到他身上大片骇人的血跡,丽贝卡连忙捂住嘴,西沃恩脸色发白,急切问道:““埃文!你受伤了?!这么多血!”

“不是我的血。”埃文摇摇头,目光直接落在丽贝卡身上,“所罗门还活著。”

“他被你们的宗教老师,一个叫约拿·拉姆布雷希特的傢伙,关在他家附近的一个废弃筒仓里了。”

丽贝卡听到埃文的话,先是愣了一秒,隨即巨大的喜悦淹没了她。

“埃文,谢谢你!”

她几乎想都没想就扑了上来,踮起脚尖,在埃文沾著血污脸颊上亲了好几口。

隨后,她深深看了埃文一眼,转身就朝著路边那辆显眼的劳斯莱斯跑去。

普罗科特一直靠在车旁,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见丽贝卡跑来,他拉开后车门让她上去。

关门前,他朝不远处的埃文微微頷首,脸上掠过一丝感谢的意味。

埃文只是远远地朝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目送劳斯莱斯驶离后,埃文转向胡德,报出了约拿·拉姆布雷希特在树林里的大概位置。

“人还在那儿,可能需要辆救护车。”他平淡地说道,“对了,奇娜也是他杀的。”最后补充了一句。

胡德面色凝重地点点头,立刻招呼上埃米特,两人快步朝树林跑去。

西沃恩走到埃文面前,看著他身上大片已经半乾涸发暗的血跡,轻声问道:“我开车送你回去,好吗?”

埃文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將车钥匙拿出来,递给她:“好。”

车子掉头,沿著土路返回,驶入平稳的公路。

埃文靠在副驾驶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等他再次睁开双眼时,车子已经停在了他房子门前空地上,引擎熄了火。

“到了。”西沃恩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埃文揉了揉眉心,解开安全带:“谢了。”

西沃恩没有立刻下车,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侧过脸看向他,“你......要不要请我进去喝一杯。”

埃文看了她一眼,欣然答应下来,他推开车门:“行啊,来吧。”

进到屋里,埃文脱下沾血的外套隨手扔在门厅椅子上,招呼西沃恩到客厅沙发坐下。

“隨便坐,別客气。”

他自己则走到靠墙的酒柜前,扫了一眼,从里面拿出一瓶还剩大半的麦卡伦威士忌,又取了两个乾净的岩石杯。

他走回来,在西沃恩旁边坐下,拧开瓶盖,琥珀色的酒液倒入两个杯子,没加冰块。

埃文將其中一杯推到西沃恩面前的茶几上,自己拿起另一杯。

“乾杯。”他举了举杯。

西沃恩也拿起杯子,和他轻轻碰了一下:“乾杯。”

埃文仰头喝了一大口,辛辣中带著醇厚的液体滑下喉咙,带来些许暖意。

他放下杯子,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看向一直有点沉默的西沃恩。

“怎么了?今天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案子不是都已经破了吗。”

西沃恩握著杯子,指腹摩挲著微凉的玻璃壁,没有立刻喝。

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过去这几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她顿了顿,“你知道我最放不下什么吗?”

她抬起头,眼神有些飘忽,“拉娜的母亲告诉我,她女儿立志要当老师......她的人生明明才刚刚要开始。”

西沃恩又停住了,喝了口酒,似乎想用酒精缓解心中的烦闷。

“我以前也这么想过,很久以前...”她自嘲地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

埃文看著她,没有说那些空洞的话语。

他想了想,正色道:“想过,和去做,是两码事。”

“你能坐在这里,穿著这身警服,还在做著你认为该做的事。”

“拉娜没这个机会了,但你有。”

西沃恩怔怔地看著他,眼眶微微有些发热,她用力眨眨眼,仰头將杯里剩下的酒一口饮尽。

埃文也没有再多说,拿起酒瓶给自己又倒了一些。

他朝西沃恩晃了晃瓶子:“还要来点吗?”

西沃恩把空杯推过来:“好。”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喝了一会儿,客厅里只偶尔响起玻璃杯相碰的清脆声响。

酒过三巡,西沃恩一直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下来,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

又过了一会儿,西沃恩转过头,看向埃文。

她的自光扫过他身上乾涸的血跡,她轻声说道:“你去洗个澡吧,身上都是血,味道不好闻。”

埃文低头看了看自己,確实狼狈。

他放下还剩小半杯酒的杯子,站起身:“那你自便,厨房在那边。”

他指了指靠里的开放式厨房,然后转身走上二楼的浴室。

浴室里水汽很快蒸腾升起,埃文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著全身,带走血污。

他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划过脸庞。

就在这时,“咔噠”一声轻响,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埃文睁开眼,透过氤氳的水汽,看见西沃恩走了进来。

她已经褪去了所有的衣物,全身不著片缕,小麦色肌肤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西沃恩径直走到花洒下面,与埃文面对面,温热的水流瞬间也將她打湿,黑髮贴在颈侧。

埃文一把揽住腰肢,低头吻了上去,呼吸交织。

水流持续从花洒喷涌而下,哗哗作响,掩盖了其他声响。

透过氤氳水汽,只见两个贴近的身影在晃动,盪起一层层涟漪。

空气中瀰漫著沐浴露的清新气味,却也掺杂了一丝石楠花的香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