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了环保,”郑砚希声音带著股岁月沉淀的慵懒,

“杀生不好,清理起来还费水,这多好,明天直接叫吊车打包送去警局,连绳子都省了。”

池滨旭翻了个白眼。

视线从屏幕移开,落到床上“修身养性”的男人身上。

灯光下,郑砚希那张老妖精似的脸依然禁慾,

很有引力,

池滨旭牛奶也不喝了,手脚並用地爬上床,

像只“找事”的猫,凑到郑砚希身边。

脑袋往男人颈窝里埋,声音软的不行,

“老公……既然楼下那个疯子不经玩,不如我们……玩点別的?”

郑砚希视线依旧黏在“养生篇”上,

却精准截住了作乱的手。

“別闹。”

“这一章说了,雨后湿气重,心静自然凉。”

池滨旭脸上的媚意冻住。

头顶冒烟。

下一秒,暴躁本性毕露。

“郑砚希!”

池滨旭直起身,不装柔弱了,

“不行就直说!明天我就带你去掛男科!实在不行换个钢的!”

“少拿养生当藉口敷衍老子!我是你老婆,不是你养的王八!”

他气得脸颊泛红,眼尾的红痣鲜活得要命。

郑砚希合上了书。

眼睛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激將法?”

郑砚希反手握住池滨旭乱蹬的脚踝,

“啊!”

池滨旭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放平在柔软的被子里。

还没等反抗,被子已经拉高,只露出颗气呼呼的脑袋。

“乖,”郑砚希语气温柔得令人髮指,

“为了可持续发展,忍忍,医生说了,你年轻因为希彻亏空大,晚上十一点后禁『运动』,伤元气。”

理由充满不可反驳的“爹味”。

池滨旭在被子里拱来拱去,像只炸毛的蚕宝宝,

“我看你就是不想交公粮!放开我!我要下楼!我要去把那个闯进来的傻逼腿打断!”

“嘘——”

郑砚希单手镇压蚕卷,:“我是为了你好。”

他低头,在池滨旭气鼓鼓的脸颊上亲了口,

“乖,看戏,二傻子要进『水晶宫』了,那可是我特意为你设计的解压环节。”

“比自己动手更有趣。”

屏幕上,李赫蚺的身影出现在了一楼侧厅的入口。

池滨旭不动了,眼睛噌地亮起。

“水晶宫?你是说那个……”

“对,”郑砚希重新拿起书,“就是那个。”

李赫蚺站在侧厅入口,耳麦信號灯狂闪,里面全是滋滋的电流和若有若无的哭嚎。

“一群废物。”

他骂了句,切断了通讯。

千瑞妍那个女人果然没安好心,

但他李赫蚺是谁?这点小把戏也就是洒洒水。

前面是条流光溢彩的玻璃长廊。

两侧墙壁嵌著led灯带,光影迷离,脚下是一片漆黑,看不清深浅。

李赫蚺试探地踩上去。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空荡的走廊里迴荡,

脚下的钢化玻璃瞬间布满了裂纹,

要是普通人,这会儿估计腿都软了。

李赫蚺却不屑地撇嘴:

“全息投影配音效?嚇唬小孩呢?这种心理战术老子八岁就玩腻了。”

他收回脚,蹲下身看了看,那裂纹逼真得毫无破绽。

“做得倒挺像回事的。”

起身,活动下脖颈,

李赫蚺后退两步,助跑,衝刺!

军靴踏在玻璃上,

一步,两步,三步。

没掉下去。

笑容扩大,狂得没边:“我就知……”

“道”还没出口,长廊正中间的脚感变了。

不再是坚硬的反馈,而是令人心悸的空踏感。

这不是投影。

是真机关。

李赫蚺反应极快,手中的军用匕首猛地刺向侧面的墙缝。

“滋啦——”

火星四溅。

刀刃卡在石缝里,

他单手吊在半空,冷汗浸湿了后背。

郑家人,脑子有坑吧?虚虚实实玩的这么溜?

李赫蚺大口喘气,看向下方。

心臟差点停跳。

下面不是地下室,而是巨大的生態缸,借著微弱的地灯,一团金灿灿的生物,正盘在假山上蠕动。

体长目测超八米的黄金蟒。

腰身比李赫蚺的大腿还粗两圈。

“臥槽……”

“谁家地下养这玩意儿?龙吗?!”

巨蟒被上方的动静吵醒,慢吞吞地抬起硕大的脑袋。

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泛著冷光,盯著“从天而降”的点心。

李赫蚺握著匕首的手开始打滑,

下方的黄金蟒吐著鲜红的信子,顺著景观树游了上来。

冰冷的鳞片摩擦著树皮,发出牙酸的“沙沙”声。

近了。

大蛇头停在距离李赫蚺脚底板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李赫蚺屏住呼吸,试图把腿缩回来,

巨蟒歪了歪头,

它张嘴。

打了个腥气的哈欠。

尾巴一甩,狠狠拍在玻璃壁上。

“啪!”

玻璃壁旁边弹出自动投餵口的盖板。

上面掛著警告牌,

【小花减肥中,勿投喂!】

李赫蚺眼角抽搐。

小花?

几百斤的玩意儿叫小花?

就在他走神的瞬间,

“小花”粗壮的尾巴一卷,直接缠住了李赫蚺那只悬空的脚踝。

“喂!你要干嘛!”

李赫蚺整个人被迫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像个人形鞦韆。

“你大爷!!!”

李赫蚺破防了。

手中的匕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从墙缝中滑脱。

在混乱的尖叫声中,坠入了下方厚厚的落叶堆里。

並没有想像中的疼痛。

李赫蚺狼狈地爬起,吐出嘴里的枯叶,刚想摸刀。

沉重的压力压在了腿上。

“小花”游了过来,大脑袋自然地搁在了他的腿上,豆豆眼舒服地眯起。

小花把自己盘成便便状,死沉沉地压在李赫蚺腿上。

李赫蚺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试图把腿抽出来。

“小花”立刻收紧肌肉。

巨大的绞杀力向上蔓延。

李赫蚺魂都要吐出来了。

楼上主臥。

“哈哈哈哈哈!”

池滨旭笑得在床上打滚,“那个傻逼!他居然跟小花玩!哈哈哈哈!”

郑砚希无奈地放下书,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口。

“別笑岔气了,”

小花最近確实有些孤单,难得有个耐摔的玩具陪它。”

郑砚希伸手,按下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

单向扩音开启。

“餵。”

李赫蚺嚇得激灵,

抬头。

没人。

只有小花的豆豆眼盯著他,

“那个穿花衬衫的,別乱动。”

广播里的声音慢条斯理,“小花最近在发情期,性格比较敏感。”

李赫蚺动作僵住。

发……发情期?

郑砚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不想在这美好的雨夜,体验一场跨物种的深情联姻,就老实点。”

“否则,明年这个时候,我还要费心给你和小花的孩子想名字。”

这话说得太毒。

李赫蚺脑子里瞬间补出了一万字的人蛇虐恋小作文。

画面太美,san值归零。

李赫蚺对著近在咫尺的硕大蛇头,举手投降,

“蛇……蛇哥。”

“您……您千万別衝动。”

主臥里,池滨旭忍不住。

笑出了鹅叫。

郑砚希关掉麦克风,无奈地拍著爱人的背,

看著屏幕里像鵪鶉一样的倒霉蛋,摇了摇头。

“这届反派,心理素质不行。”

李赫蚺坠落时的动静太大,加上某人魔性的笑声,惊动了次臥的人。

金在哲迷迷糊糊地从被子里探出脑袋,顶著一头呆毛,

“生化蟾蜍汤”的后劲太大,他在梦里被一群青蛙追著跑了八百里地。

“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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