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从外头看,进深不大,撑死了四米出头。但从侧墙的位置推算,屋里的实际空间至少得缩水三米到三米五。

按照推算,除非这房子后头还接了间小屋,否则少了一块,但看屋顶的大小又不像还有后座。

閆解成往豁口走了两步。

墙体是老青砖砌的,灰浆勾缝,看著跟周围的老房子没什么区別。

但墙根处的排水口位置不太对,离地面太低了,而且朝向偏西。

这个是去年自己翻房子的时候,和工人学了点。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在墙上敲了敲。

“咚咚。”

不是实心的闷响,是空心的脆响。

他又敲了两下,確认了,这堵墙后头,有夹层。

有夹层?

有夹层好啊,自己储物空间还有三箱毒气弹呢,走以前得处理一下。

“小閆?小閆。”

金大爷的声音从隔壁院子传来。

“你搁那儿站著干啥呢?”

閆解成听到声音从那豁口走回来。

“大爷,隔壁那房子咋没人住?”

“隔壁?”

金大爷顺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

“那是汉奸老刘家的房子。解放那年给镇压了,媳妇带著孩子改嫁走了,房子就空著,一直没人管。”

“没分给別人?”

“分过,没人要。”

金大爷说。

“都说那房子风水不好,住进去就生病。后来就锁起来了,谁都不愿意沾。”

閆解成点点头,没再问。

进屋时,金大妈已经把饭菜摆上桌了。

一盘酸汤子,一盘炒鸡蛋,一盘凉拌黄瓜。

“来,小閆,快坐下。”

金大妈给他夹了块鸡蛋。

“尝尝。”

閆解成咬了一口,鸡蛋不错,没有后世速食鸡蛋那种土腥味。

他连说好吃,金大妈乐得合不拢嘴。

金大爷把酒倒上,三个搪瓷缸子,一人半杯。

“来,喝一口。”

金大爷举杯。

閆解成抿了一小口,辣得直皱眉。

金大爷哈哈大笑。

“小子,你这酒量还得多练练。”

一顿饭吃了快一个钟头。

隨著几杯酒下肚,金大爷话明显多起来,从抗联讲到现在,从当年打鬼子讲到如今退休领抚恤。

讲到他那些牺牲的战友,老人眼眶红了,端起酒缸子一饮而尽。

閆解成陪他喝,只是听著。

又吃了一会,酒足饭饱,金大妈开始收拾碗筷,閆解成站起来。

“大爷,我出去一下。”

“干啥?”

“撒泡尿。”

金大爷挥挥手。

“院子后头有茅楼。”

“知道。”

閆解成出了屋,没往茅房走,而是走向院子东侧那处豁口。

天已经擦黑了,光线有点暗,但还能看清。

他蹲下身,沿著墙根摸了一遍。墙是青砖砌的,表面抹了层灰,但灰浆顏色跟周围不一样,偏白,像是后补的。

他偷偷从储物空间拿出一根三百多斤的木头,然后抡圆了砸在墙上。

轰隆一声过后,墙被打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真的有夹层,閆解成不敢怠慢,直接取出两箱毒气弹扔了进去 。

其实閆解成是想放三箱的,因为这个都是小日子犯罪的铁证,还是留在黑省的好,至於为什么放两箱?

閆解成桀桀一阵坏笑。

“小閆?小閆。”

金大爷的声音从隔壁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咋了?啥动静?”

老人从豁口探出头,看见满地的狼藉,愣住了。

“大爷,我就寻思在汉奸家里尿个尿,谁知道墙塌了。”

听了閆解成的话,金大爷有点想笑,他说知道閆解成恨死小鬼子了,做这个事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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