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林辰问起易中海的情况。刘光天嘆了口气:“前几年出狱后,在城郊租了间小平房,我去看过他几次,他总说对不起傻柱,对不起院里的人。”他放下酒杯,“去年冬天走的,走的时候手里还攥著当年的劳模奖状。”林辰沉默片刻,想起当年易中海私下警告他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饭后,林辰带著家人去参观轧钢厂旧址。曾经的锻工车间已改造成现代化的精密製造车间,门口掛著“辰晴精密製造合作基地”的牌匾。车间主任陪著他们参观,指著一台大型工具机介绍:“这是林董您当年设计的改良款,现在咱们的轴承精度,比进口的还高。”林晓宇好奇地摸了摸工具机,林辰蹲下身,给儿子讲解当年用自製扳手修理锻压机的故事。

傍晚回到四合院时,夕阳正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下金辉。何雨水带著丈夫李建国来了,手里提著刚买的年画。“小林,你们可回来了!”何雨水穿著教师制服,精神矍鑠,“养老服务站多亏了你们的基金,现在院里的老人每天都去下棋、练书法,热闹著呢。”

养老服务站就设在四合院旁的閒置平房里,门口掛著“辰晴养老服务站”的红色牌匾。走进屋里,王大爷正坐在康復器械上锻炼,看到林辰进来,笑著打招呼:“小林啊,快来试试你设计的这玩意儿,比去医院方便多了!”墙上掛著老人的书法作品,其中一幅“邻里同心”格外醒目,落款是“易中海晚年习作”。

何雨水指著墙上的值班表:“我和建国轮流过来帮忙,现在服务站不仅照顾咱们院的老人,周边胡同的老人也常来。”她拿出一本台帐,“这是基金的支出明细,每笔钱都清清楚楚,你放心。”林辰翻看台帐,看到“贾张氏哮喘病治疗费用”的条目时,何雨水解释:“她去年冬天犯病,多亏了服务站的急救设备,现在也常来帮忙扫地呢。”

夜幕降临,四合院的灯笼亮了起来。林晓宇和秦悦在院里放起了烟花,绚烂的火花映亮了青砖灰瓦。刘光天和刘光福陪著林辰喝酒,聊起当年在车间的趣事;苏晴和秦淮如、何雨水坐在廊下,缝补著晓宇和秦悦的棉袄;老人们围坐在石桌旁,听李建国讲社区的新鲜事。

“林叔,您看这是什么?”閆小伟拿著一个旧铁盒走了过来,里面装著一枚褪色的八级钳工徽章和一本学徒证。“这是我太爷爷閆埠贵临终前交给我的,他说当年误会您投机倒把,后来才知道您是靠真本事吃饭,让我把这个还给您,给您赔个不是。”林辰接过徽章,指尖抚过上面的锈跡,想起当年閆埠贵哭穷的模样,不禁笑了:“都过去了,你太爷爷后来帮我算成本,可是帮了大忙。”

夜深了,孩子们都睡熟了。林辰和苏晴坐在院中的竹椅上,看著满天繁星。“还记得刚创业时,咱们在樟城的小铺子里,连台像样的设备都没有。”苏晴靠在林辰肩上,轻声说,“那时候你说,等以后有能力了,要让四合院的人都过上好日子。”林辰握住她的手,看向院里的灯火:“现在才明白,最好的日子,不是赚多少钱,而是身边的人都平平安安,靠自己的双手活得踏实。”

第二天清晨,林辰带著家人去给易中海扫墓。墓地在城郊的公益性公墓,墓碑简单朴素,上面刻著“易中海之墓”四个字。林晓宇把一束腊梅放在墓前,好奇地问:“爸爸,这位爷爷为什么没有家人来看他啊?”林辰蹲下身,轻声说:“他一辈子都在算计著让別人给养老,却忘了人心是换不来的。”苏晴补充道:“所以我们要记住,不管什么时候,都要靠自己,对別人要真诚。”

返程前,秦淮如送给林辰一件棉袄,针脚细密,领口绣著一朵腊梅。“这是我和贾当一起做的,料子是纺织厂最好的纯棉布。”她笑著说,“当年你给我的那碗窝窝头,我记了一辈子。现在我能做的,就是给你缝件暖和的棉袄。”林辰接过棉袄,触感温暖,仿佛能感受到岁月沉淀的温情。

车子驶出胡同,林晓宇趴在车窗上,挥著手里的小铜哨:“刘爷爷、秦奶奶,再见!”林辰从后视镜里看去,四合院的朱漆大门前,刘光天、秦淮如他们还站在那里挥手,老槐树的枝叶在风中摇曳,將身影拉得很长。苏晴握住林辰的手:“以后常回来看看。”林辰点点头,心中明白,这个承载了他重生记忆的院落,早已不是单纯的故园,而是他初心的见证,是岁月沉香中最温暖的牵掛。

车窗外,南锣鼓巷的鞭炮声再次响起,与远处工厂的汽笛声交织在一起,谱写著新旧时代的交响。林辰看著手中的八级钳工徽章,又看了看身边的家人,心中充满了篤定。技术可以改变命运,善意可以温暖人心,这便是他三十五年人生中最珍贵的收穫,也是他要传给儿子的,最宝贵的財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